
“憑什麼!”
沈墨塵的憤怒的手指都在顫抖。
“沒做過的事情,我憑什麼承認!”
傅寧寧強壓下憤怒,“事情鬧大,影響到傅家,白家,到時候受傷的隻會是你。”
她冷靜分析利弊,不夾雜一絲感情。
“隻有你承認自己是第三者,才能將損失降到最小。”
沈墨塵深深注視麵前女人,她冷靜,睿智,帶著上位者的決策,卻唯獨沒有愛他。
“不、可、能。”
沈墨塵一字一頓。
如此倔強,不識大體,徹底惹怒了傅寧寧。
傅寧寧居高臨下,伸出手甩了沈墨塵一巴掌。
“你永遠無法忤逆我的意思,最好學乖一點,不然後果不是你能承擔的。”
傅寧寧冰冷吩咐保鏢。
“送沈墨塵去水牢反省。”
沈墨塵不可置信。
那個擔心他害怕,在別墅內每一處都安裝燈的傅寧寧,有朝一日竟然為了別的男人,親口下令將他關入黑暗的水牢。
“傅寧寧,別讓我恨你!”
沈墨塵哭喊掙紮,依舊被關入伸手不見五指的水牢中。
水牢經過改造,一絲光線都照射不進來。
黑暗像野獸,吞沒沈墨塵。
沈墨塵靠在欄杆上,徒勞張大嘴,卻喘不上來。
水中,似乎有什麼柔軟的東西貼在皮膚上,下一刻,一陣微微刺痛襲來。
血液在水中蔓延開,一點血腥味,讓隱藏在水牢中的水蛭瘋狂,死死貼在沈墨塵的皮膚上。
失血過多,沈墨塵眼前一黑,跌入水中。
水位蔓延過口鼻,他陷入一片黑暗。
再次醒來,沈墨塵發現自己躺在主臥中。
電視停留在財經頻道,正在播報傅、白兩家的新聞發布會。
傅寧寧和白景謙並肩站在一起,顯得異常親密。
傅寧寧望著鏡頭,鄭重。
“我未婚夫不是第三者,是我主動追求的他,並且我們已經有了孩子。”
記者像聞到腥味的蒼蠅,追問。
“那沈墨塵就是第三者了?”
“網絡上流傳的沈墨塵視頻都是真的嗎?”
沈墨塵一愣,拿起手機。
和白景謙有關的熱搜都撤下,幹淨的仿若從未出現,取而代之的,是沈墨塵的視頻。
那些視頻內容熟悉,在落地窗前,書房,天台,泳池旁邊。
都是傅寧寧哄著他拍下的。
她說想要拍下沈墨塵最帥氣的一幕,留下珍藏。
那些視頻鎖在傅寧寧保險櫃中,除了她,誰也拿不到。
傅寧寧竟然將他的視頻公之於眾,隻為了掩蓋白景謙小三的緋聞。
沈墨塵想要登錄社交媒體否認,可經營了七年的情侶賬號,竟然一夜之間清空,唯一一條置頂的視頻,是AI合成的道歉視頻。
那張和沈墨塵一模一樣的臉,沒有感情對著鏡頭道歉。
【是的,我是小三,我破壞傅寧寧小姐和白景謙先生的感情,我不要臉,甚至勾引傅總。】
耳中嗡嗡作響,手機滑落砸在地上,一遍遍重複道歉視頻,直到耗光最後一絲電量。
房門被推開,傅寧寧站在他麵前。
“知道錯了嗎?”
傅寧寧居高臨下,帶著掌控全局的自信。
“景謙舉辦了聚會,你也參加,我希望你能在聚會上向他道歉。”
沈墨塵用力握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傅寧寧眼中閃過一抹怒意,她不喜歡事情脫離掌控的感覺。
她將一份文件扔到沈墨塵麵前。
是一份開發意向書。
地址是——沈墨塵父母的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