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個月,我請了一天假。
不是因為累,是因為那天是我二十八歲生日。
許柏舟記得。他下班後拎了一箱啤酒和一個超市買的巧克力蛋糕來宿舍,上麵插了一根蠟燭。
"許個願。"
"不許了。"
"走個形式,吹吧。"
我吹了蠟燭,切了蛋糕,分了啤酒。
老金舉著酒罐子過來湊熱鬧:"小程生日啊?幾歲了?"
"二十八。"
"好年紀。我二十八那年在哈爾濱修暖氣管道,手凍得跟胡蘿卜似的。"他咬了一口蛋糕,"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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