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叔帶人過來了......”
秦陽眼睛驟然一亮,隨即毫不猶豫的逃離了帳篷,朝著較遠的位置逃竄。
剛出營帳,一道冷冽寒芒襲來,劈碎了他腿上的鎖銬。
頃刻間,秦陽逃命的速度驟然提高了一大截,體內的靈氣沒了束縛,能夠正常運轉。
伴隨著靈氣注入腿部,秦陽像是敏捷的獵豹一樣,奪命而逃。
“啊——”
剛逃沒兩步,秦陽注意到一尊機械人噴出了一張捕網,套中了一位麵色稚嫩的孩童。
捕網滋生出雷光,電的孩童慘叫連連。
同一時刻,兩尊機械人跟著噴出了兩張巨大的捕網,朝著秦陽籠罩了過來。
危急時刻,秦陽毫不猶豫的把500仙緣點,全部拿來提高自身的靈氣。
伴隨著仙緣點消散,秦陽的丹田裏麵滋生出了縷縷精純的靈氣,不停的沿著全身流轉,氣息驟然暴漲了一大截。
“轟隆——”
秦陽運轉全部靈氣,凝聚出了一道血刃,命中了籠罩而來的兩張捕網。
雖然前身做人不行,但畢竟是狩獵團的修士,還是掌握了一道秘法——血刃術。
哢嚓——
伴隨著尖銳的聲響,巨大的捕網碎裂。
“好硬的捕網!”
秦陽眼神凝重,他剛才操縱血刃擊中捕網,如同命中玄鐵一樣!
拚盡全力的一擊,才讓捕網碎裂!
得虧剛才提高了把體內的靈氣提高了一倍,不然怕是要被捕網給套中!
驚歎之餘,秦陽緊接著又凝聚出了一道血刃,割碎了套中孩童的捕網。
他一把拽住哀嚎哭泣的孩童,繼續逃命。
附近的數位機械人怒吼著想要阻攔,但卻被一位身影曼妙的妙齡女子擋住。
這位女子身穿淡白色長裙,麵容精致貌美,美眸透亮,瓊鼻挺翹,粉唇潤澤,長發如瀑布落下,唯獨神情霜寒。
秦陽看了一眼妙齡女子,認出是前身的姐姐。
他沒時間打招呼,隻顧得拽著孩童,繼續朝著較遠的位置逃去。
轟隆——
逃竄的途中,營地裏震耳的搏鬥聲沒有停過。
麵容剛毅的何叔手段了得,他怒吼著一個人擋住了大半的機械人,強行掩護一群同伴迅速撤離。
逃了約莫著半刻鐘的時間。
秦陽遠離了營帳,進入到了深山老林。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邊緊緊的跟著數位狩獵團的修士,大家逃出生天,都在大口喘著粗氣。
“繼續跑,不要停——”
“跑到前麵的落石山穀再休息。”
這時,冷清的聲音傳來,秦陽看到麵露霜寒的妙齡女子過來,催促眾人繼續逃命。
秦陽聞言,緩了口氣,繼續帶著稚嫩孩童,往落山山穀而去。
等眾人抵達山穀,映入眼簾的是密集的山洞,秦雲漣麵容冷清的帶著秦陽等人,進入到了其中一個山洞。
山洞裏麵,此刻棲息著一群狩獵團修士,部分修士身受重創,全身血淋淋。
“娃啊——”
其中一位神情憔悴的中年婦女看到秦陽牽著的孩童,情緒激動的跑了過來。
她一把將孩童抱走,啜泣著撫摸孩童的臉龐,身軀隱隱顫抖。
“人數都齊了,沒有一人落下。”
“營救過程很順利。”
麵容剛毅的何叔看了眼進來的眾人,數了一下人數,咳嗽了數下,麵露笑意的出言道。
“哼,本來都不需要營救我等。”
“若不是有蠢貨把賊徒帶過來,我等何至於會遭到奴役?!”
有位瞎了右眼中年人怒喝了一聲,語氣不善的出言道:
“何叔,秦陽害的我等遭到奴役,這筆帳必須要算一下!”
狩獵團的其餘人聞言,全都麵帶怒意,神情不爽的看著秦陽,咬牙切齒。
遭到奴役的這段時間,他們過的豬狗不如,挨打都是家常便飯,差一點還喪命了,因此一個個都非常怨恨秦陽。
哎,終究是等來事後清算了......
秦陽目光低垂,心中早有預料,畢竟前身實在不是東西,是個人都恨不得將其給生吞活剝了。
麵容剛毅的何叔聞言,咳嗽了數下,出言道:“這件事,不能完全怪秦陽。”
“天雲集團的鬣狗,很早就注意到我們的蹤跡了,我們暴露,最主要還是荒狼狩獵團泄露了我們的位置。”
“正因如此,天雲集團的鬣狗才會找上門,才會遇到秦陽。”
何叔說到這,語氣略有停頓道:“天雲集團的鬣狗擅長攝人心神的術法,秦陽境界不高,遇到高境界的修士,隻能任人擺布。”
“換做其他人來,都是一樣的結果。”
“再說,我能迅速恢複傷勢,主要還是秦陽大公無私,私下裏把他父親生前珍藏的血靈果和紫紋靈芝拿出來交給了我。”
“不然我不可能這麼快來救你們。”
何叔的這番話,半真半假,真的是荒狼狩獵團確實泄露了他們的蹤跡。
但他們提前逃走了,躲進了另一個據點。
結果是“秦陽”私下裏把天雲集團的鬣狗給引來了,暴露了第二個據點泄露。
何叔有意推卸秦陽的責任,聲稱是天雲截圖的鬣狗控製了他。
此言落下,一位紅發女孩麵露不忿,想要出言,但被何叔瞪了一眼,隻能輕哼一聲,低頭默不作聲。
“再者,秦陽這孩子沒有壞心思,剛才逃命的時候,還出手救人,本性不壞。”
“諸位遭到奴役這件事,是我疏忽大意,警戒心不夠,要怪就怪我吧。”
何叔連續咳嗽了數下,出言道。
這番言語,讓瞎了右眼的中年人非常不滿,他忍不住怒喝道:
“何叔,你做事未免太偏袒了吧?”
“真把我們大家當傻子了!”
“你這樣毫無底線的偏袒秦陽,完全是在害我們,誰都不想在接下來的日子裏,夜夜睡不安穩,擔心遭遇集團修士的擄掠。
瞎了右眼的中年人怒喝著出言道:“我之前一隻眼睛,就是被這個小子害瞎了!”
“不久前又被他害的遭到奴役,接下來會怎樣,我不敢想!”
“既然你這麼偏袒他,我也沒必要繼續待在狩獵團了。”
“等獸潮結束,咱們分道揚鑣,我走我的獨木橋,你們過你們的陽關道!”
十餘位狩獵團的修士聞言,麵麵相覷,欲言又止,其中一位猶豫了一下,出言道:
“帶我一個!”
“把我也帶上!”
瞎了右眼的中年人名叫張濤,是狩獵團的三號人物,境界是練氣境四層,部分修士跟他關係密切,相當於他的親信。
“獸潮將襲,不要說這種氣話。”
有位白發蒼蒼的老者杵著拐杖,眉頭緊皺的出言道:
“有什麼事情,等撐過獸潮再說!”
荒野上麵最危險的事情,當屬獸潮,數十上百億的大型妖獸肆虐,想要活命,隻能躲起來,否則屍骨無存。
正因獸潮的恐怖,最強的一批修士才會修建庇護都市,沒敢在荒野上麵生活。
“先去隱藏據點修建防禦工事,獸潮還有數日就要來臨了。”
何叔麵露凝重,出言道:“早做準備!”
“這裏不宜久留,天雲集團的修士,可能很快就追過來了!”
秦陽聞言,看了眼係統地圖,能在地圖的邊緣位置,看到一些修士以及機械人的輪廓在不停的閃爍。
看樣子,天雲集團的修士收到了消息,正在召集荒野上的人手前來緊急追捕。
“哼,要不是秦陽,我們還能躲之前的據點,那裏的防禦工事基本都修建完了。”
“現在全浪費掉了。”
人群裏,有位修士語氣不忿的出言道。
“好了,好了,少說兩句。”
有位中年婦女猶豫了一下,出言道。
她是剛才抱走稚嫩孩童的婦女,秦陽救了她的孩子,讓她忍不住出言幫襯了一句。
“都趕緊走吧。”
何叔招呼了一聲,沒受瞎眼中年人和其餘人話語的影響,他稍微休息了一會,帶著眾人長途跋涉,直奔隱藏據點。
秦陽見此一幕,趕緊跟上,生怕掉落了大部隊。
通過係統地圖,他看到天雲集團的修士以及機械人咬的非常緊。
他們距離狩獵團眾人的距離,越來越近,人數方麵提高了一倍有餘。
境界最高的一位修士,甚至達到了練氣境七層,碾壓整個狩獵團!
“不能被天雲集團的修士逮住,不然結果不堪設想。”
“到時候怕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秦陽心中閃過危機,快步趕路。
然而,在他緊跟大部隊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了一道冷清的聲音。
“紫紋靈芝你從哪裏獲得的?”
秦陽看了眼距離不遠的秦雲漣,回音道:
“父親生前遺留了儲物戒,裏麵留了一張藏寶圖,我空閑時候過去找了一趟。”
“靠著藏寶圖的指引,我去到了蠻荒山林,機緣巧合之下,采摘到了紫紋靈芝。”
秦陽說假話不打草稿,前身的父親是留了儲物戒,但裏麵沒有藏寶圖。
這事秦雲漣肯定不清楚,因為前身父親和母親逝世的當天,她出遠門,沒能及時趕回來。
秦雲漣聞言,神情沒有變化,也沒再繼續傳音。
......
隱藏據點距離較遠,眾人趕路半天的時間,深入山林,跋山涉水,最終來到了一棵古樹麵前。
這棵古樹高約百丈,寬約數百丈,跟高樓大廈一樣,寬敞的樹洞生長了茂密的藤蔓,把洞口遮擋的嚴嚴實實。
何叔口中念念有詞,體內的靈氣運轉,凝聚出了道道法訣,融入到了藤蔓裏。
頃刻間,茂密的藤蔓全部消散,露出了能夠通行的樹洞。
眾人隨即進入到了樹洞裏,內部有一條寬敞的地道,直通地底。
在何叔的帶路下,沒一會,眾人深入地下,裏麵熔漿滾滾,熱浪襲來,高溫讓眾人大汗淋漓。
“好熱啊。”
秦陽下意識運轉靈氣護身,依舊是覺得酷熱難耐。
強忍著熱浪,秦陽打量了一下地下的環境,這裏挖出了一條條通道,四通八達,中間位置修建了一些簡陋的屋舍。
“何叔,這裏太熱了,能夠居住嗎?”
狩獵團裏有人皺眉打量四周,忍不住出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