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他把我額間關於白狐一族的印記以及幾條尾巴展示給狐帝看,用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
狐帝看完眉頭緊皺,還沒開口,雲海又發了聲。
“有白狐一族的印記就代表是殿下生得了嗎?那豈不是天底下的有印記的白狐都是殿下的狐狸崽?”
雲海跪在地上對狐帝說:“陛下您是知道的,奴才爹爹也是白狐,那就是奴才身上也流著白狐的血,生出一隻白狐又有何稀奇?”
“反倒是殿下,因為自己娘子連著生了九胎單尾土狐,整日鬱鬱寡歡,心心念念想要一隻九尾狐,如今自己生不出來,見了奴才的孩子便要搶,天底下哪有這樣的事?陛下,求您給奴才做主啊!”
狐帝眉頭擰得更緊了,他看向爹爹,“夜明,雲海說得也對,你可還有其他證據,能證明這孩子是你的?”
爹爹張了張嘴,一時語塞。
印記是我的,尾巴是我的,可雲海三言兩語就把這些證據全都攪渾了。
我氣得在爹爹懷裏直蹬腿。
【這個壞人太能編了!爹爹,我到底要怎麼才能證明我是你的崽啊!】
【天道呢?天道你出來!你不是說要幫我嗎?你就這麼幫我的?】
可天道已經走了,任憑我喊破喉嚨,也沒有別的證據。
就在這時,爹爹下了什麼決定一樣,咬了咬牙。
“父帝,兒臣能聽到這個孩子說話,他說他就是兒臣的狐狸崽。”
殿內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一陣哄笑。
“殿下怕不是因為生不出多尾狐瘋了,腦子都不清醒了。”
“一隻剛出生的小狐狸崽,連眼睛都沒睜開呢,怎麼可能會說話?殿下,您就算要編理由,也該編個像樣的。”
爹爹生來就是天之驕子,性格難免有些驕縱,青丘看不慣他的人很多。
以往沒由頭都要找些理由嘲諷爹爹,如今更是笑他想要九尾狐想瘋了。
雲海卻沒笑,走到爹爹麵前,流露出一副擔心的樣子。
“殿下,您沒事吧?”
“奴才知道您這些年為了多尾狐狸的事受了不少委屈,生了九胎都是單尾,換作是誰都受不住,奴才不怪您,您把孩子還給奴才,這件事咱們就當沒發生過,奴才以後還是好好伺候您,好不好?”
他話說得漂亮,眼底卻藏著一絲得意。
周圍的人也開始附和。
“是啊殿下,您就別鬧了,把孩子還給人家吧。”
“人家黑狐聖女和雲海的孩子,您搶去算怎麼回事?”
“思子心切可以理解,但也不能搶別人的孩子啊......”
說話間,狐帝竟然親自走過來,伸手跟爹爹要孩子。
“夜明,把孩子還給雲遊,你以後會是青丘之主,不要做這種自毀名聲的事。”
在狐帝的步步緊逼下,爹爹臉色慘白。
這明明是他的孩子,可這些人卻讓他交出去。
就連一向疼愛他的父帝都不站在他這邊。
就在他快要撐不住的時候,一直沉默的娘親突然站了出來。
她對著滿大殿的人以及狐帝拔高音量。
“陛下,我有辦法證明這孩子到底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