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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學校的正式通報發出來了。

紅頭文件，蓋了章。

許安被永久取消保研資格，並因誣告陷害被追究刑事責任。

店主顧橙雖係被指使，但實施投毒行為，承擔相應法律責任。

周教授停職，接受進一步調查。

最後一行寫的是——“陸辭同學保研資格予以恢複。因複試時間已過，經學院申請、研究生院批準，安排單獨複試。”

我把那行字讀了三遍。

複試那天早上我起得很早。

窗外在下小雨，雨絲細得像霧，打在玻璃上幾乎沒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