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來人,將此女拖下去嚴審。”
葉晚說不出話來。
這人怎麼油鹽不進啊!
徹底沒招了!
橫豎都是死,葉晚一咬牙,猛地撲進暴君懷裏哇哇地開始哭,哭的肩頭一顫一顫的,還膽大包天地把眼淚蹭他脖子上。
可能沒被人類形態的生物這麼抱過,暴君身形居然僵了一瞬。
“陛下啊!!您怎麼這麼絕情啊!!您養了我五年三個月零十二天,和您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牢牢記在心裏,可您呢......
我活生生一個貓站在你麵前你都認不出來,還要把我打入大牢,晚晚冤枉,冤——”
“夠了!”男人低嗬。
葉晚抽抽嗒嗒地停止哭泣,但還是不死心。
“陛下,我的魂魄不足以讓我再轉生一次,人死不能複生,這個身體沒了那就真沒了......不如,不如您把我留身邊放幾天,要還是不信的話再殺我也不遲......”
“沈二哥哥!”
殿外傳來焦急的呼喊,她下意識回頭,女主許悠然提著裙擺,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見到女主,葉晚好像在男主眼中看到不耐煩三個字。
“抱住我。”
啥?
男人不給她反應的時間,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驟然失去平衡,葉晚忙圈住他的肩頭,臉埋進他胸口。
“沈二哥哥,侍衛說逃了個刺客,我擔心——”
話音戛然而止,許悠然怔怔後退一步,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景象。
“她...她是...”
暴君在她額上親了一下,“剛進貢來的舞姬,用著不錯,便留下了。”
“怎麼會......”許悠然喃喃,像是看到了超出理解力的畫麵。
怎麼會!
葉晚腦子也要炸了。
她清楚地記得這本書是雙潔啊!
男主沈修厭惡旁人觸碰,從沒寵幸過任何女子,怎麼這話說得和已經身經百戰了一樣!
“悠然進宮何事?”
“沒、.沒什麼......隻是擔心二哥哥的安危。”
“這是、這是我給二哥哥做的點心,要知道二哥哥身邊有人,我就多做一份了.......”
她擠出個笑,眼裏已經帶上了淚,把食盒放在台階上,體麵地轉身離開。
“還不滾下來。”
沈修一開口,葉晚識趣地鬆開手臂,腳剛落地就忙不迭地給他撣幹淨衣袍。
“陛下,您剛才說要留下我對吧?”
“寡人何時——”
“沈二哥哥......”
許悠然不知為何折返了回來,葉晚這次確定自己沒看錯,沈修確實嫌女主煩,但因為一些原因不能擺到明麵上厭惡。
沒事,這個綠茶她來做!
就現在!
葉晚踮起腳尖,一把捧住沈修的臉,對著嘴唇就親了下去!
暴君心領神會,撫上她的後頸讓兩人貼得更緊。
這人發絲真香啊......
十萬火急了,葉晚居然被親得恍惚了一陣,再被推開時女主已經走了,食盒上多了個精致的香囊。
葉晚心臟墜了一下,有些為女主感到難受。
這本書講的是小太陽女主用愛感化瘋批暴君的故事。
女主的設定是團寵萬人迷,什麼都不做就有人主動對她好,她沒有恃寵而驕,而是用真心善待每一個人。
包括男主。
葉晚在看的時候就一直為女主鳴不平。
從男二到男十,隨便挑一個都比男主好上一萬倍,幹嘛非要和男主糾纏。
要知道原文裏,男女主總是冷戰,事後都是女主屈尊求和。
特別是有一次,女主心灰意冷了三個月沒找男主,和男二感情迅速升溫,男主看見了當無事發生,那時評論區都在催作者讓男二轉正。
結果呢!
女主在狩獵場上為了救男主的貓摔下山坡,兩人又重新說上話了!
給她氣得差點棄文!
“賞你了,滾下去沐浴,一身汗味。”
沈修冷漠地開口,說完轉身離開。
葉晚目光落在食盒上,男主居然把女主親手做的東西隨便賞人。
也太渣了吧......
好在小命保住了,她連忙謝恩,走了一半突然停下。
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原路折返,在宮殿深處追上了沈修。
“陛下,我不要賞賜,我另有所求!”
她噗通跪下,朝沈修背影磕了個頭。
“陛下,剛才我幫了您一個忙,那您可否還我一個人情?”
“可以放過和我一起的舞姬嗎?我繼承了這具身體主人的記憶,知道她和那些女子都是無罪的,行刺一事是宮外人所為,她們真的無辜。”
沈修轉身,
葉晚深吸一口氣,
“陛下,您還記得我送您的羽毛嗎?我最愛搜集漂亮的羽毛,而最漂亮的那一支總是留給您的。
每次我將羽毛放到您桌上,您就會給我一條小魚幹。我也是從那時悟出的道理,受人恩惠,便要將恩惠還回去。
所以、所以我幫了您,您可不可以......”
沈修看向她的目光帶上了些玩味,他緩緩朝她走近,俯下身,擼貓一樣在她頭頂揉了一下。
“既然你這麼想當貓,我就作為愛寵將你留下。”他托住她的下巴迫她仰頭,輕輕笑了下,“作為愛寵該做什麼,我想你應該知道。”
這是準了的意思。
帝王給恩惠,那肯定得謝恩。
葉晚對上他的目光,眨了下眼,牽住他的手帶向臉頰邊,臉一歪,曖昧蹭他的手心,
“晚晚當然知道,晚晚化成人形就是來報恩的,陛下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剛還貼著她臉頰的手嗖一下收回,
“滾去沐浴!”
...
偌大的池子就葉晚一人。
她靠在角落,雙臂搭在台上,頭上頂著沾水的毛巾,閉上眼,徹底地放鬆下來。
好奢華的浴池,暴君真會享受。
就是幹嘛駁回她洗鴛鴦浴的提議。
剛才親的時候明明很投入,顯然是爽到了,怎麼爽完就不認了......
真煩!
暴君不願意和她做那種事,那攻略就不算成功,她也不知道何時才能回家。
泡了半個小時的澡,把全身洗通透了才上岸。
浴池前立著一麵半人高的銅鏡,
她扯下搭在頭上的毛巾,一邊擦頭發,一邊漫不經心抬眼,想看下這具身體長什麼樣。
動作驟然停住,葉晚整個人僵在原地。
“怎麼會這樣......”她驚恐地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