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帝國。
帝都。
10月初,晚8點。
海邊私人咖啡廳。
白伊伊推開包間門,男人已經坐在了那裏,背對著她。
窗邊,夜晚海景極美。
這,是她要聯姻的人。
莊嚴。
和她門當戶對,都是頂級豪門,圈裏圈外他倆最配。
還是大學校友,兩家關係也交好。
莊家,是帝都頂級豪門的頂級世家。
莊嚴,更是各種buff拉滿。
跨國集團掌權人,旗下產業鏈板塊極其龐大,錯綜複雜。
帝都太子爺,還有什麼可挑?
三月前,大學畢業第二天,她就被相戀四年的男友莫名分手。
沒原因,就一句“分手吧”。
消化了三月,暴瘦一圈,但,她也接受了。
直到今天母親說,聯姻的事拖得夠久了,讓她今晚來見莊嚴,定下來。
白伊伊抬步上前,高跟鞋發出清脆聲,身材頂級,氣場頂級,那張臉…也是頂級。
男人回眸,一張臉俊美出塵,但也極為冰冷。
白伊伊走到桌邊。
啪一聲,直接把包甩在桌上。
有點莫名其妙。
來就先聲奪人。
男人目光落在包上。
白伊伊坐了下來。
男人目光上移,冷的如同冰窖。
白伊伊唇角勾起,雙手環胸,微微歪頭,精致五官美得極有攻擊性,啟開濃豔紅唇,“嚴爺,同意?”
男人目光如冰,語氣如冰,“怎麼,你,不同意?”
白伊伊挑眉,聳聳肩,巴掌大的精致臉魅惑人心,“我無所謂。”
男人道,“所以,你覺得…我有所謂?”
白伊伊有點鬱悶,舌尖抵住後牙槽,點頭,“行。”
話到這,氣氛尷尬又凝結。
話題好像莫名就結束了,反正,都沒意見,同意聯姻唄。
白伊伊卻突然站起身,走到莊嚴麵前。
既然要作,那就作死到底。
莊嚴依舊整個人都冷的出奇,麵無表情。
白伊伊俯身,雙手撐在莊嚴身後沙發靠背上,極具壓迫感的慢慢逼近他,“既然都定了…”
她說著,挑起他領帶,微微用力一扯。
兩人距離瞬間拉近,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莊嚴挑眉,卻依舊冰冷,但也不動如山,“然後?”
白伊伊啟開紅唇,笑著,“驗個貨?”
莊嚴冷聲,“這裏?”
白伊伊鬆他領帶,依舊笑顏如花,“不敢?”
莊嚴沒說話。
白伊伊繼續放肆,鬆了領帶直接把他眼睛蒙上,手指點在他襯衫第一顆扣子上。
她倒要看看,這個帝都太子爺到底能忍到什麼地步。
莊嚴突然抬手,一把攥住她手腕。
隨後,他開口,聲音更加冰冷,“膽子挺大。”
白伊伊慢條斯理解他扣子,“怕了?這才哪到哪。”
說話間,扣子已然散開。
不得不說,莊嚴這皮囊,萬裏挑一。
黑色領帶蒙眼,襯著他冷白皮愈發危險。
高挺鼻梁,唇線棱角分明。
此時那張唇緊抿著,顯然,有幾分生氣。
那臉色,雖不見眼神,卻越發冰冷。
白伊伊紅唇微翹,替他理了理衣領,“主要是,我要求比較高。”
她話剛落音,男人大掌突然用勁,將她拉進自己懷裏,喉結滾了滾,“巧了,我要求,也比較高。”
他說著這話,聲音依舊冰冷的沒有一絲情緒起伏。
不等白伊伊答話,莊嚴伸出另一隻手摘下眼睛上的領帶,突然反手拉起白伊伊雙手。
黑色領帶慢條斯理被纏在她手腕上。
白伊伊緩緩挑眉,“哦,沒看出來,還以為嚴爺冷心…”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莊嚴抱起放在旁邊沙發上。
白伊伊雙手支在兩人中間,依舊笑著,“要是不滿意,能退貨嗎?”
莊嚴那雙深邃的眸極冷。
他突然低頭,帶著幾分懲罰意味地在白伊伊唇瓣上碾了下,但依舊冰冷的沒溫度,而後聲色也很冷的開口,“白小姐覺得呢?”
他是真沒客氣,居然直接…親了。
白伊伊切齒,“不行肯定要…”
還沒說完,男人突然站起身,居高臨下看著她,“試試不就知道了。”
這下,白伊伊急了,“莊嚴,你敢動我試試!”
莊嚴頓住,冷眸撞進她眸底,“白小姐,就這?”
白伊伊:“......”
媽蛋,有被裝到…
莊嚴起身,冷著一張俊臉,慢條斯理整理著衣服,轉到她對麵沙發上坐下,一雙冷桀的眸落在她臉上。
白伊伊坐起身,挺煩躁。
亂七八糟解開手腕上黑色限量版愛馬仕領帶,嫌棄的丟在桌上。
看到桌上的煙,便抬手去拿。
她打開煙盒,抽出一支,剛送到唇間,突然聽到哢噠一聲火機聲響。
一團橘色火焰送到她麵前。
白伊伊側頭挑眉。
是莊嚴給她點的火。
火光映著他的臉,帥,但依舊冷的麵無表情。
她也沒客氣,接了火,慵懶的嵌進沙發背裏,把夾著煙的手,故意明晃晃放在桌上,巧笑怡然,明豔逼人,問,“嚴爺,還聯嗎?”
莊嚴看著她揚起的濃豔紅唇,冷聲開口,“白小姐是來砸場子搞事情的吧。”
誰談聯姻這麼搗亂?
白伊伊笑容更大了些,哦,被看穿了。
“怎麼會。我就是這種人。”白伊伊把煙滅在煙灰缸裏,站起身,“好歹相識一場,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莊嚴拿起桌上領帶,慢條斯理往脖子上係。
雖然慢條斯理,但整個人還是冷的出奇。
白伊伊打量著他,長的是真好看,建模級的臉,骨節分明剛勁有力又極為冷白的手。
嘖…這雙手係著領帶的樣子,竟莫名有魅力的要命。
係好領帶,莊嚴抬起眼皮,冷冰聲線很有質感,“我喜歡挑戰。再說聯姻而已,白小姐以為是什麼?”
白伊伊挑著眉,視線在他修長手指上停留一秒,才懶洋洋開口,“也是。”
隨即話峰一轉,“但嚴爺看起來,好像很喜歡‘迎難而上’。”
她咬重了最後四個字。
莊嚴沒搭理她。
“行吧。”白伊伊雙手支在桌上,緩緩傾身過去,“那就…互不幹涉,各管各。”
莊嚴看著她,“不然呢?”
白伊伊:“….”
不愧是莊嚴,一直在將她的軍,說的好像一直是她在期待什麼似的。
真狗。
莊嚴站起身,伸出冷白素手,“合作愉快。”
白伊伊垂眸看了他手一眼,壓根沒接。
轉身打個哈欠,“困了。回家睡覺。”
誰要跟他握手?
氣都被氣死了。
莊嚴收回手,看著她背影,“白小姐還真是...又菜又愛玩。”
白伊伊差點沒腳下一滑。
沒完沒了了是吧?
行,莊嚴,她記住了。
莊嚴說完後,便抬步跟上。
到了門口,白伊伊剛要伸手開門,沒想到那隻冷白的手率先搭在門上。
白伊伊挑眉,但也沒看他,準備抬腳走。
卻聽到莊嚴十分冷峻的聲音,“怎麼?跟賀涵川分手,把氣撒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