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在外打拚,事業風生水起,我就是他背後的賢內助。
我也終於過上了好日子。
每天不是在吃吃喝喝,就是在逛街買買買,一輩子看到頭混吃等死的人生。
日子過得十分安逸。
我也感到十分幸福。
可是老公回來後,卻開始對我嫌東嫌西。
“你除了在家吃吃喝喝,你還能幹什麼?!”
“我在公司被領導罵的狗血淋頭,你在家日子過得這麼滋潤,跟個寄生蟲一樣被我養著,憑什麼?!”
我愣住了,他以前從來不會把情緒帶回家的。
而且今天還是我們結婚三周年。
我沒哭沒鬧,第二天就去找了個工作。
工作幹得不錯。
我忽然感覺,其實我還挺愛工作的。
可我老公卻急了:“你能不能辭職?”
我不明白了,工作不是他讓我找的嗎?
......
結婚三周年紀念日那天,我在家裏熬了五個小時的高湯,做了一桌子陸澤川最愛吃的菜。
下午三點,我還預約了常去的私立美容院,做了一個全套的水療SPA。
回家換上真絲家居服時,鏡子裏的女人麵色紅潤,明豔大方。
晚上八點半,大門密碼鎖發出“滴答”一聲。
陸澤川帶著一身疲憊和掩飾不住的暴躁走了進來。
他把公文包重重地砸在玄關的櫃子上,領帶被扯得歪歪扭扭,眼底滿是血絲。
我走過去,習慣性地想幫他掛起外套,卻被他一把揮開。
“別煩我。”他聲音冷硬,帶著濃濃的火藥味。
我看了看他發皺的襯衫袖口,又看了看桌上已經涼透的飯菜,語氣盡量保持溫和:“怎麼了?項目又被你們王總卡了?”
這句話仿佛精準地踩到了他的雷區。
陸澤川猛地轉過頭,死死地盯著我,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上下打量著我剛做完SPA後容光煥發的臉,還有那身昂貴的真絲睡衣。
他突然冷笑了一聲,笑聲裏全是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嫌惡。
“薑以安,你是不是覺得你現在的日子過得很舒服?”
他指著茶幾上我下午剛插好的厄瓜多爾玫瑰,
“我在公司被王總指著鼻子罵得像條狗,方案被駁回了四次!而你呢?你在這裏插花、做SPA、烤那些沒人吃的破餅幹!”
我皺了皺眉:“澤川,你工作不順利,我可以陪你複盤。情緒發泄解決不了問題。”
“複盤?你懂什麼叫複盤嗎?!”
他突然拔高了音量,額頭的青筋暴起,
“你一個三年沒上過班的家庭主婦,除了花我的錢,你懂什麼叫社會,懂什麼叫壓力嗎?”
他步步緊逼,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裏透著骨子裏的傲慢與大男子主義:
“薑以安,你看看別人家的老婆,要麼能在事業上幫襯老公,要麼自己能賺錢。你呢?你就像個寄生蟲一樣靠我養著!
哪怕你一個月去前台賺三千塊,也比現在毫無意義地浪費生命強!你知不知道,我每天看到你這副毫無價值、隻會享福的樣子,我都覺得惡心!”
客廳裏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隻有牆上的掛鐘在“滴答滴答”地走著。
寄生蟲。
毫無價值。
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