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了供男友上清華,我每天淩晨四點去翻垃圾桶。
收廢品,送外賣,什麼臟活累活都幹。
他拿著我給的生活費,在學校裏是品學兼優的男神。
畢業那天,他帶回一個富家女,對我說:“我們分手吧,你配不上我。”
“你聞聞你身上的垃圾味,隻會讓我惡心。”
我沒哭,隻是平靜的發了條短信。
“哥,咱家的公司,是不是該把實習生陳嶼辭退了?”
......
陳嶼瞥了一眼我剛發出去的短信,嗤笑出聲。
那笑容裏,全是我供他讀了三年清華後,他養出來的、高高在上的矜貴。
“發這種弱智短信,你以為就能嚇到我?”
“還咱家的公司,辭退實習生陳嶼?”
他嫌惡地往後退了兩步,像是怕沾染上我身上的細菌。
“我知道你被甩了不甘心,但我們已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蘇菲的爸爸是林氏集團的高管,我明天就要去見他。”
“我的前途在金字塔尖,而你,隻配在下水道裏腐爛。”
他旁邊,穿著香奈兒高定、化著精致妝容的蘇菲,嬌嗔地捂住鼻子。
“陳嶼,你幹嘛跟一個收破爛的廢話呀?”
“她身上那股酸臭的垃圾味,熏得我頭都痛了,惡心死了。”
陳嶼立刻換上了一副舔狗的諂媚笑臉,心疼地摟住蘇菲的腰。
“寶貝對不起,我也沒想到她會死纏爛打。”
他轉過頭,看向我的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坨散發著惡臭的死肉。
“林眠,你懂我們之間的差距了嗎?”
“別再做這種幼稚的事,隻會讓我覺得,你連給我當墊腳石都不配。”
“砰!”
他攬著蘇菲,狠狠摔上了我那扇破舊的出租屋房門。
林氏集團。
高管。
我突然很想笑。
最後卻隻是麵無表情地,將他的號碼拖進了黑名單。
幾乎是同時,支付寶到賬0.0元。
留言是:“好自為之,以後別再來打擾我的生活!”
這三年,我用血汗換來的每一分錢,都通過這個賬號轉給了他。
如今,他用一分錢,為我們之間的一切,畫上了句號。
我看著那0.01元的到賬提醒。
慢慢從抽屜裏拿出那張存著我所有積蓄、每月準時打錢給他的銀行卡。
哢嚓一聲,卡片在我手裏斷成兩截。
我把它扔進了垃圾桶。
和陳嶼這個垃圾一起。
我關掉手機,開始打包我為數不多的行李。
這個我住了三年,冬天漏風、夏天漏雨的地下室。
這個每個角落都充滿著為了他所謂的清華男神體麵而掙紮痕跡的豬窩。
我一秒鐘,都不想多待了。
我平靜地將沾滿汙漬的工作服疊好,放在了行李箱的最上麵。
這是我的勳章,也是他的罪證。
就在我拉上行李箱拉鏈的那一刻,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是一個陌生號碼,一遍又一遍,執著地打來。
我接了,電話那頭卻不是陳嶼。
是蘇菲那尖銳到刺耳的咆哮:
“林眠是吧?!你個死收破爛的到底幹了什麼?!”
“敢給陳嶼穿小鞋?你給我等著!我爸不會放過你的!”
看來,我哥的動作,比我想象的還要快。
我輕笑一聲,連一個字都懶得多說。
掛斷,拉黑,一氣嗬成。
然後,我撥通了那個我三年都沒有撥出去過的號碼。
“哥。”
電話那頭,是我哥林琛沉穩又帶著一絲擔憂的聲音。
“眠眠,受委屈了?”
我的眼淚,在聽到他聲音的那一刻,終於不爭氣地掉了下來。
“哥,我玩夠了,想回家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隻傳來一聲歎息。
“好,哥哥來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