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湧上心頭:
“你什麼意思?”
見我這副表情,我媽笑得更開心了,隨後把手機甩了過來。
我接住後低頭一看,手機屏幕上赫然顯示著我房間的畫麵。
我整個人愣在原地,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我猛地抬起頭,不敢置信地看著她,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你在我房間裏裝了攝像頭?!你居然監視我?!”
她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理直氣壯地尖聲叫道:
“什麼監視,這整個房子都是我的!我想看哪裏就看哪裏!”
“更何況你人都是我生的!你身上哪一樣東西不是我的?我看我自己的東西還要經過你的同意不成!”
“不服你就滾出去,拿著那張截圖去清北門口跪著求人家收留你!看人家理不理你!”
我死死地盯著她,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監視我的?!”
我媽的聲音拔得更高,充滿了得意:
“什麼時候?當然是從你住進這個家就開始了!”
“誰知道你會背著我們幹什麼偷雞摸狗的事,不把你放在眼皮子底下盯著我怎麼能放心!”
“要不是這個攝像頭,今天就真讓你這個賤人把誌願給混過去了!想偷摸上大學?門兒都沒有!”
我弟在一旁吹了個口哨,搓著手猥瑣地看著我:
“嘖,沒想到啊姐,你身材還挺有料嘛!等你鬧完拿了那筆賠償款,就趕緊想辦法傍個有錢人!”
“那些老東西就喜歡你這種年輕水嫩的,聽說他們對小情人出手可大方了,到時候多要點錢給我!”
“那破公司賠的一百萬哪夠我花,我還要買房娶媳婦呢!”
聽著他們的話,我臉色慘白,內心一陣反胃。
原來我這些年一直都活在他們的眼皮底下。
他們每天在手機上看著我睡覺,吃飯,甚至是換衣服。
現在不僅不讓我讀大學,還想要我做他們一輩子的血包!
我的眼神死死地盯著他們,心裏的恨意不斷翻湧。
但我沒有立刻發作,因為現在還不是時候。
我冷冷地看著他們得意的模樣,心裏計算著時間。
他們笑了許久,見我沒有反應,以為我終於妥協了。
我媽滿臉得意,正準備開口就被我兜裏的手機鬧鐘給打斷。
聽著手機的鬧鐘鈴聲,我扯了扯嘴角。
時間到了,現在該輪到我笑了。
我緩緩站起身看著他們:
“下午5點了,誌願填報係統已經關閉了。”
我媽愣了一下,然後嗤笑一聲,直接開口嘲諷道:
“怎麼,終於徹底死心了?”
“這是準備好拿著AI截圖去清北報到了?還是想好怎麼去他們公司底下撒潑打滾要錢了?”
我看著她那副得意的模樣,露出一絲快意:
“你用手機看了我一晚上,就沒發現我不隻是填了我自己的誌願嗎?”
我媽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隨即被慌亂取代:
“你什麼意思?!”
我向前走了一步,盯著她的眼睛:
“我的意思很簡單。”
“在你忙著通過監控欣賞我偷偷摸摸填誌願的時候,我順手幫張勇也改良了一下他的誌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