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核泄漏後全球智商下降了100倍,高考的壓軸題是兩位數的乘除法。
而我高考前突然開了竅,全部答對。
可監考老師收卷時看到我寫滿的試卷,卻驚恐的瞪大了眼。
“快把答案擦掉,不要讓他們知道你恢複智商了!”
為什麼?
我一臉懵的看著麵前瘋癲的監考老師。
可還沒等問清,就來了群穿防護的人把他拖了出去。
我的試卷落在地上,滿登登的答案全部漏了出來。
所有人立馬齊刷刷的詭異的看著我。
我驚慌的跑回家,卻被一向寵愛我的媽媽亂刀捅死。
再睜眼,我竟然回到了高考當天。
下一秒,監考老師壓抑不住驚恐的聲音就
傳了過來。
“不要讓他們知道你已經恢複智商了,千萬不要!”
1
這熟悉的話讓我瞬間清醒了過來。
前一秒被亂刀捅死時的觸感似乎還殘留在身上。
就連媽媽臉上癲狂的瘋癲神情我還記得清清楚楚。
“寧寧,老師在說什麼,什麼恢複智商呀?”
坐在後座的閨蜜見眾人驚慌,趕緊趁亂湊過來。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嚇得渾身發顫,趕緊扭頭想問問閨蜜這是怎麼回事。
可誰料碰觸到閨蜜的神情,我就猛然發覺了不對勁。
對方原本呆滯空洞的雙眼,可此刻卻死死地盯著我。
不對。
更準確說,她是死死盯著我麵前寫得滿滿登登的試卷!
我下意識咽了咽口水,還沒來得及張口說話,脖頸就突然傳來一陣刺痛。
“你......”
鮮血噴灑,我無力地扶著脖頸,
不敢置信地看著一臉冰冷的閨蜜慢慢倒了下去。
閨蜜迅速抽出那支尖銳的鉛筆,眼神冷漠地看著我。
“你果然恢複智商了。”
他到底在說什麼啊!
可看著周圍原本呆滯木訥的同學又恢複了上一世的詭異神情,慢慢向我聚集過來。
我兩眼一閉,直接暈了過去。
再睜眼,耳邊又傳來熟悉的喊聲。
“不要讓他們發現你已經恢複了智商,不要考滿分,千萬不要!”
肩膀被人輕拍了一下。
“寧寧......”
這次不等對方說完,我就趕緊將試卷緊緊壓在雙臂下麵。
“考試呢,不要跟我說話!”
身後的人愣了一下,隨後安靜下來。
那位瘋癲的監考老師嘴裏還在胡言亂語,眼睛死死盯著我的方向,重複喊道。
“整個世界就是個謊言!千萬不要高考滿分,快把答案都擦掉,不要讓他們知道你們恢複智商了,快!
我敏銳地察覺到關鍵信息。
趕緊拿出橡皮,把試卷上的筆跡全部擦掉。
明明是高考,我們每個人卻還是用著鉛筆和橡皮。
隻因10年前核泄漏後,全世界的智商下降了100倍。
就算能夠解出二元一次方程,就算是天才中的天才了。
我們的高考卷上甚至還留著小學的畫圖題。
我又看向旁邊人,對方已經成年了,卻連鞋繩都不會係。
兩條鞋繩耷拉著,似乎下一秒就要糾纏在一起,將人絆倒。
不僅僅是他,整個班級的人如此!
可在這之前,我卻根本沒有察覺到不對勁。
人就算再蠢,也不會生活了幾十年連常識都沒有。
這根本不正常。
熟悉的防護服人員再次出現,將那位監考老師拖走。
考試照常舉行,試卷被收走,那位剩餘的室監考老師呆滯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探究。
“這位同學,試卷上為什麼有塗改痕跡,你把答案全部擦掉了?”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死死地朝著我的方向看來。
眼看他們臉上就要掛起上一世同樣的詭異微笑,我趕緊解釋。
“寧寧剛才畫畫了,卷子上不能畫畫,所以要擦掉!”
我盡力模仿著之前智商沒恢複時的傻裏傻氣,佯裝無知地和對方對視。
對方眼中的探究和詭異越來越深,冷汗漸漸冒了出來。
就當我在堅持不住的時候,他終於轉身走了。
就當我鬆了口氣,想要思考這是怎麼回事的時候。
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不對,老師,張寧就是寫滿了正確答案又擦掉的!”
我震驚地扭頭,卻不可置信地發現一個根本不該出現在這裏的身影!
2.
那張臉竟然是剛才被拖走的監考老師!
我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看了又看,卻發現對方的臉除了眼神以外一模一樣。
這根本不可能啊!
那位監考老師就算再年輕,雙胞胎兄弟也不會是我的同學吧?
更何況雙胞胎兄弟也做不到全身上下一模一樣。
“這位同學,林浩說的屬實嗎?”
就連名字都和那位監考官一模一樣!
就當我震驚得無以複加的時候,監考老師又回來了。
雙眼充滿瘋癲和探究,手也慢慢伸向我。
想起上兩次慘死的結果,咬了咬牙。
直接一把推倒對方,向外拔腿狂奔。
可跑到樓下,我才驚覺不對勁。
竟然沒有一個人追我,連叫喊聲都沒有。
我扭頭看去,卻看見了此生最恐怖的一幕。
那位被我推倒的監考老師,此時正臉朝地摔在地下。
我們剛才是在6樓,對方這麼直挺挺地摔下來,渾身骨骼以一個無法想象的角度扭曲著。
想起監考老師說的他們,一瞬間,我似乎想到了什麼。
趕緊跑回家。
到了門前,我盡力模仿著以前傻氣的樣子。
“寧寧,你怎麼回來了。”
門內同樣一臉呆的爸爸衝我問道。
爸爸麵前還擺著一份益智拚圖,家裏的氣氛一如既往的溫馨。
但我卻從電視的反光中看到廚房裏的媽媽正一臉冷漠地看著我,手裏還攥著一把尖刀。
我傻笑著說。
“寧寧餓了,回家吃飯。”
電視裏那抹銀光消失了,媽媽微笑地端著菜出來。
“那寧寧快吃。”
敷衍了幾句後我就趕緊跑回房間,四處翻找了起來。
果然,昨晚做的測試卷上有人用鉛筆寫著一行淺淺的字。
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不要讓他們發現你恢複智商了,高考不要滿分,千萬要活下去。】
不隻是昨晚我做滿分的那套測試卷。
每套卷子上都有相同的字跡。
昨晚我就是在卷子上畫畫時,看到這行字後,才突發開了智。
現在想來,這一切應該都不是巧合。
我要快速上網搜索了曆屆高考滿分狀元的去向,可驚恐地發現。
就算每年新聞都會播放有個滿分狀元,可這些人的去向全部下落不明。
更恐怖的是,底下數以萬計的誇讚評論,竟然沒有一個人提出不對勁。
莫非那個監考老師說的話是真的?
就在我思索時,門突然開了。
我還沒來得及收起試卷,爸爸就迅速反鎖上了門,扭頭一臉驚恐地對我說道。
“寧寧,你媽媽不對勁,快跟爸爸走!”
3.
看著爸爸一臉驚慌的臉,我幾乎要喜極而泣。
終於在這全是詭異的世界裏找到夥伴了,這個人還是最愛我的親人!
可想起上兩時的死亡,我還是決定先試探一下對方。
“爸爸,媽媽怎麼了?”
見我還是一臉癡呆,爸爸焦急地快速說了這些天來他覺得不對勁的地方。
先是他突然恢複智商。
後麵他想把這個消息告訴媽媽,卻發現媽媽早就恢複了智商,這幾天來一直在暗中觀察著我們。
“你媽媽太恐怖了,她甚至可以4天不睡覺,還沒有任何疲憊,她簡直就不是人!”
“寧寧,其實你也恢複智商了對吧?我聽別人說有個恢複記憶的小隊,爸爸帶你去那裏,這樣咱們才活下去,你快去收拾東西。!”
看著爸爸充滿恐懼的臉,又想起那個慘死在地卻沒有流出一絲血的監考老師。
我剛要把話說出口,卻猛然注意到一個非常恐怖的不對勁。
他的鞋繩沒有係好......
我緩緩抬起頭,傻笑著看著爸爸。
“媽媽不睡覺,媽媽好厲害,寧寧也要不睡覺。”
爸爸一臉悲傷地看著我,眼中的那份愛憐幾乎要讓我動容。
萬一是我多想了呢。
畢竟在這個世界裏,如果流露出自己智商正常,下場隻有死路一條。
爸爸應該隻是偽裝!
可我剛張開嘴,爸爸就向我遞了一瓶液體。
“傻女兒,是爸爸對不起你,喝了這瓶水,爸爸就帶你走!”
我看著瓶體上敵敵畏三個字,臉色僵了僵,眼球都在忍不住的顫抖。
“怎麼了女兒?快喝呀,你不是最愛喝這個牌子的飲料了嗎?”
爸爸果然是裝的!
看著爸爸又要流出殺害我前的那種詭異的微笑,我咬牙接過那瓶毒藥。
反正毒不死也得被殺死。
我剛準備一口悶。
可還沒進嘴,就被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扇掉了手中的瓶子。
“寧寧,快跟我去上學,你老師說要考試。”
趕進來的媽媽一臉焦急地看著我。
“寧寧高考,有前途。”
我趕緊順坡下驢。
“寧寧不餓了,去考試了。”
我慌張地走出家門,身後那股冰涼的視線一直聚焦在我的後背上。
緊接著,身後的媽媽就跟著我走了出來。
還沒搞清楚什麼狀況,媽媽就一臉恐懼地貼著我耳邊低語。
“這個世界所有的人都不對勁,寧寧你要小心。”
我震驚之餘隻覺得荒謬極了。
我隻是個普通女高中生啊,為什麼要這麼試探我?
我掃視媽媽全身,卻發現了對方確實有些和其他人不對勁的地方。
比如鞋帶雖然沒係好,但剪得極短,平時也根本不會絆倒。
暗處的衣扣也係得完整,根本不像是智商隻有幾歲孩子的樣子。
我選擇再賭一把。
“寧寧高考不會寫題怎麼辦呀?媽媽。”
聽了我的話,媽媽卻驚喜地流起了淚。
“不會寫也沒關係,寧寧隻要一直這樣下去就行了,活著就行。”
我徹底信了對方,看著我眼神變化的媽媽,逐漸從震驚到了釋然。
“你也恢複智商了?什麼時候?”
聽我說完,媽媽卻沉默地低下頭。
“我是殺完你之後意識到不對勁的,當時我正在洗手上的血,突然感覺到悲傷。”
我突然靈光一閃,結合到以前的猜想。
“我知道這一切是為什麼了!”
可我剛滿臉驚喜地準備跟媽媽說我的猜想時,胸前卻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
我低著眼看著刺入心臟的那把尖刀,愣住了。
“你......”
我艱難地扭頭,看到了一臉驚恐的媽媽和拿著刀的人。
“怎麼可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