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粱差點兒被惡心吐了,越發的憎惡蕭家人,“你親自去一趟臨江城,務必要將蕭家人給我帶回來。”
他的眸中浮現出絲絲的狠戾,蕭家人敢如此算計他,便要承擔後果。
管家猶豫了下,提醒道,“王爺,如今蕭家人是被臨江王夫妻護著的,若您這樣做,隻怕會惹了臨江王夫妻不快。”
“倒不如,由奴才前去臨江城,先與臨江王夫妻好好談談。”
想當年王爺日子不好過時,是臨江王夫妻處處幫扶著王爺,又救過他幾次,對他有大恩情。
溫粱思考了片刻,同意了,“你跟臨江王夫妻說清楚,著重要說蕭家人的惡毒和算計。”
管家應了一聲,便退下去辦事了。
另一邊。
刑部大牢,最裏麵的其中一間牢房裏。
這裏的牢房,多是關押重刑犯的。
蕭雲夢便被關在這裏。
現在的她,已是不複剛進來時的精致和美麗。
她渾身臟兮兮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臭味,且身上有多處的傷口,比街邊的乞丐好不到哪裏去。
即便是如此,她依舊堅信溫粱是為了保護她,才做的這些事。
“她就是想要勾引王爺的蕭雲夢?”這時,一個雍容華貴的女子,帶著幾個丫鬟站在了她的麵前。
她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蕭雲夢,那眼神如同在看一隻螻蟻。
一個丫鬟微低著頭,回道,“王妃,她便是那蕭雲夢。”
“不知為何,王爺沒有直接弄死她,而是留她一命,還不準任何人弄死她。”
攝政王妃陳芝眸露寒芒,像蕭雲夢這樣意圖勾引王爺的女人,在王爺有權有勢後,她見得太多了。
便是王爺後院的那些側妃妾室,也是如此,都是各個家族送來的。
“吩咐獄卒好好照顧她,不死便行。”
她不會做違背王爺命令的事,但她不會讓這些賤人好過的。
凡事跟她搶王爺的女人,她都不會讓對方好過的。
......
臨江城。
天邊剛泛起魚肚白,街上還看不到多少行人。
蕭父蕭母已是收拾妥當,分別跳著擔子要出門做生意。
夫妻倆決定先賣點兒糕點一類的,等試試水再決定要不要開店。
“雲笙,我和你娘出門了,你自己在家要小心。”蕭父不放心地叮囑道。
“若是有個什麼,你趕緊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知道嗎?”
雲笙再是有大本事,她也是一個人。
俗話說得好,雙拳難敵四手,她一個姑娘家哪裏能對付得了太多人。
蕭雲笙清楚父母很擔心她,乖順地應了下來,“爹娘,你們在外做買賣也多注意。”
“我有法子賺錢,這買賣不是非得做。”
若不是爹娘非要做點兒事,她是不會同意的。
蕭父蕭母答應下來,便精氣神十足地挑著擔出門了。
蕭雲笙無奈地搖了搖頭,倒也不太擔心父母的安危。
為了以防萬一,她悄悄給父母下了神識烙印,又給他們的衣裳上用了符咒。
隻要不是大的問題,都不會有事。
隨後,她回到自己的房間照常修煉。
修煉結束,她準備弄點兒吃的,卻聽到了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