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辰像是沒看到她,自顧自的繼續往前走。
他的身邊也沒個伺候地,鞋子上有著不少的泥土,衣擺臟兮兮的。
他不停往前走,速度不快不慢,也沒有絲毫的停歇。
約莫小半個時辰後。
溫辰停在了一個懸崖邊。
蕭雲笙的眼尾一挑,神情平靜的站在他的身後,她不認為溫小師叔是要跳崖。
溫辰就那樣坐在地上,呆呆地望著天空上的太陽。
不言不語,不知在看什麼。
蕭雲笙順著他的視線看去,並未看到任何奇特之處。
若是她有原本的修為,便能查清楚溫小師叔具體是怎麼回事。
還是要盡快恢複修為才行。
實力,才是根本。
“溫......這位公子,你在這裏看什麼?”
她蹲了下來,放緩了語氣,“你身邊伺候的人呢?”
溫辰置若罔聞,依舊維持著那個動作。
蕭雲笙懷疑他是腦子有病。
但看他這樣子,又不太像是腦子有病。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斟酌了一番,決定用靈氣幫他檢查看看。
就在蕭雲笙要檢查時。
從不遠處傳來了,陌生男子焦急的喊聲,“世子,您在哪兒?您回答回答奴才啊。”
世子?
蕭雲笙眯了下眼,隨即離開了。
她沒有在山裏多待,而是回到了臨江城。
繼續找房子。
溫小師叔是神魂曆世,還是整個人來曆世的?又為什麼會是在這個世界?跟她重回第一世,有沒有關係?
她想了半天,決定打聽一番溫小師叔的情況,再觀察看看,或許能得知一耳。
於是——
她狀似隨意地問起帶路的牙人。
她的語氣平淡,卻隱約有一股威儀,“聽說,臨江城的世子有些問題?”
牙人先是往周圍看了看,才壓低了聲音,“客人也聽說了?”
他歎道,“據說是,王妃生世子時難產,導致世子的腦子有問題。”
“不過,世子一般都是安靜地待在王府裏,便是出現在街上,也不會鬧事,都是不言不語地往一個地方走。”
蕭雲笙清冷的臉上,露出了恰到好處的驚訝,“沒請大夫看過嗎?”
“怎麼沒有。”牙人直搖頭,“連皇上都派了太醫來,奈何始終治不好。”
“想王爺王妃那麼好的人,他們的孩子卻是這樣......”
接下來,蕭雲笙被迫聽了一耳朵的臨江王夫妻是如何善待百姓,如何布善等等的事。
她麵色平淡聽著,時不時問上幾句。
溫小師叔在這裏的名字......也是溫辰?
巧合?
人為?
還是,其他?
另一邊。
溫粱邊擦拭著佩劍,邊問隨從弘毅:“蕭家人都不見了?”
弘毅微低著頭,態度恭敬,“回王爺,據鄰居們說,蕭家人急匆匆地搬家了,連好些東西和家產都沒來得及收拾。”
“奴才查過,隻查到蕭家人坐馬車出城了,沒查到具體去了哪兒。”
“王爺,要繼續追查嗎?”
溫粱看著手裏的佩劍。
鋒利的劍身,折射出他深邃冰冷的眸子,“查清楚人在哪兒。”
弘毅應了下來。
溫粱道,“不要讓蕭雲夢死了,她還有用。”
蕭家不可能不管蕭雲夢的。
蕭雲夢敢這樣做,定是跟蕭家人合謀。
他不會放過蕭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