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實驗室意外爆炸,父母將我丟進防爆櫃才讓我僥幸逃過一劫。
巨大的衝擊把我震暈,蘇醒恍惚間,好似看見兄弟在實驗室自稱攻略者,還對著空氣說話:
“係統,我已成功抹殺原氣運男主父母,剝奪其氣運,女主現在是我的了!”
就這樣,他拿走我父母的科研成果,娶了京圈小公主。
十年後,我成為了全球唯一掌握神經元修複手術的教授。
京圈小公主腦部基因崩潰,而他也被係統警告:
【任務目標瀕死,即將執行抹殺懲罰】。
於是他跪在我的書桌前磕頭,願意歸還屬於我的一切,隻求讓我主刀。
聽著虛空中係統倒計時的滴答聲,我當著他的麵脫下手術服:
“讓你的係統去救她吧,我下班了。祝你好運。”
......
“陸星洲......星洲!我求求你,我給你磕頭了!”
“你救救沈南喬吧!現在全世界隻有你掌握了神經元深層修複手術,隻有你能救她了!”
“隻要你肯主刀,我把這十年沈家給我的一切都給你,股份、豪宅、基金,我全都不要了!我求你......”
在他的哀求聲中,虛空中的係統音越發急促:
【警告!任務目標沈南喬腦部基因崩潰,生命體征已跌破30%。若目標死亡,攻略任務判定失敗,宿主將被執行最高級別抹殺懲罰!】
【抹殺倒計時:71小時58分24秒......】
聽著這個倒計時,我死死攥緊了手中的鋼筆,果然是這樣。
十年前,我父母主導的國家級神經元絕密實驗室裏,爆炸而亡。
巨大的衝擊波將我震得七竅流血,在陷入恍惚和昏迷的最後一秒,我透過防爆櫃的玻璃縫隙,看到了林子軒。
他沒有跑,也沒有哭。
他站在熊熊烈火旁邊,神色狂熱而扭曲,正對著一片虛無的空氣自言自語:
“係統,你別忘了答應我的一切!”
就是那天,他拿走了我父母尚未完成的神經元試劑半成品,治好了京圈小公主沈南喬的腦疾。
他頂替了我父母的研究成果,成了享譽全球的醫學天才,風光無限地入贅了沈家。
而我,在黑暗的防爆櫃裏躺了三天三夜,直到救援隊把我挖出來。
我成了那個實驗室裏唯一的活口。
這十年,林子軒在聚光燈下享受著本該屬於我父母的榮耀,而我則在不見天日的地下室裏,用無數具大體老師的標本,日夜不停地重複著神經元拚接。
我把自己的雙手練得比最精密的儀器還要穩,隻為了等這一天的到來。
“星洲!你說話啊!你不是醫生嗎?你不能見死不救啊!”林子軒雙眼赤紅,撲過來死死抓住我的桌角。
我緩緩放下鋼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林子軒,你覺得,我為什麼要救她?”我平靜地開口,聲音裏聽不出任何喜怒。
林子軒咬緊牙關,大聲吼道:“她是沈南喬啊!是京圈最受寵的小公主!你救了她,你想要什麼名利沒有?”
“你不是一直想重建你父母的研究所嗎?沈家可以給你投幾百個億!”
我冷笑出聲。
用殺害我父母的凶手的錢,去重建我父母的研究所?
還真是天大的笑話。
我緩緩站起身,當著林子軒的麵,慢條斯理地解開白大褂的紐扣。
聽著腦海裏係統那滴答作響的倒計時,我俯下身,在他耳邊輕聲說:
“讓你的係統去救她吧,我下班了。祝你好運。”
說完,我繞過癱倒在地的林子軒,拉開辦公室的大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