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豪華別墅地庫。
這裏的環境和豪華別墅裏十分不符合,沒有表麵的光鮮亮麗,沒有富麗堂皇的裝飾,有的隻是大白牆,和潮濕陰冷的地磚,
這裏連一張床都沒有,角落裏隻用著普通的涼席鋪放在地上,上麵有兩床被子。
這就是眼前的生活環境。
躺在涼席上的,是一名年紀大約二十七八歲的女子。
女子頭發淩亂,眼神有些渙散,額頭上時不時的會冒出一絲冷汗,如今的天氣不算太冷,但她卻蓋著被子。
很顯然,她生病了。
不過,這並不影響這張傾國傾城的臉蛋。
並且還有一種別樣之美。
旁邊有個瘦小的身影,手裏麵拿著烤腸,正小心翼翼的把上麵臟的灰塵擦幹淨:
“麻麻,你快吃點東西吧,吃了這個,你就會有力氣,到時候,我們就可以找機會離開這裏啦。”
說這話的時候,她還用著鼓勵的眼神,露出了一絲微笑。
像是在給媽媽添加一點激勵。
女子艱難的睜開了眼睛,望著女兒如此小的年紀,就這般懂事,淚水一下子染濕了她的美眸,哽咽道:
“黎黎,媽媽這輩子對不起你,沒有給你一個好的生活環境,沒有給你一個好的未來,媽媽是一個失敗的媽媽。”
“麻麻,你不是失敗的麻麻。”
黎黎臉上露出了倔強的表情,在她的心裏,任何人都不能詆毀自己的媽媽,哪怕是媽媽自己也不行。
子不嫌母醜,狗不嫌家貧。
雖然沒有好的環境,雖然沒有好的未來,但是黎黎從來不會嫌棄這一切。
名是天給的。
誰也改變不了。
可黎黎相信,隻要自己努力,哪怕命運再不好,好的生活一定會到來。
從記事的那一天開始,黎黎已經處於在這樣一種生活狀態中,在她的觀念中,自己天生就是一個苦命的人物,她不會去抱怨,也不會去責怪誰,隻會更加努力的去活著,照顧自己的媽媽。
黎黎揪著小嘴,滿臉鄭重的叫道:
“我不允許你這麼說自己,哪怕你是我的麻麻也不行,黎黎已經沒有爸爸了,黎黎不希望自己也沒有麻麻,那樣黎黎會成為一個可憐的孤兒。”
這樣大的年紀說出這些話。
若非是人生經曆了很多坎坷,普通的孩子又怎麼能說得出來?
女子伸手擦了擦眼睛裏的淚花,盡量忍著不哭出來,可豆大一般的淚珠不停的往下掉。
她接過女兒手中的烤腸,堅強的坐了起來,放在嘴裏輕咬了一口,就著自己的淚水,慢慢的咽進了肚子裏。
看見媽媽吃了烤腸,黎黎眼中露出了笑容,她靠在媽媽的懷中,嘟著小嘴問道:“麻麻,黎黎的爸爸到底長得什麼樣子啊?”
可這句話問出了好久,也不見回答聲。
黎黎抬頭一瞄,發現母親眼中滿是怒火,她這才反應自己不該問這些事情。
“你爸爸早就死了,你沒有爸爸,我也沒見過你爸爸,我也不知道你爸爸長什麼樣子,以後不要再問了。”
女子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十分的冷漠。
可以想象得到,她的內心中對於那個男人有多恨。
“小賤人,天天就知道生病偷懶?”
就在這時,一名中年男子走了進來,手中拿著個鞭子,語氣萬分不善的叫道:“你應該感謝你還能活著,要不是我家夫人惦記著你曾經是他的閨蜜,你現在早就被丟到海裏喂魚了。”
“森叔,森叔,麻麻生病了,麻麻現在不能幹活,讓黎黎去幹活吧,黎黎可以幹的。”
看見這個人出現,黎黎的表情瞬間變得緊張起來,趕忙把媽媽攔在身後。
這人是別墅的管家,負責別墅裏麵所有事物。
別墅裏大大小小的活都是由管家來安排。
他的權利,在這棟別墅裏,僅限於女主人。
不料,森叔的上去一鞭子打在了女子的身上:“瑪德,要不是夫人特意關照你,我他
特麼早就把你給打死了,草,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要你有什麼用?”
“這麼多年了,難道她還沒有夠嗎?”
不曾想,女子霍然大吼一聲,這嘴裏的她,自然是這別墅的女主人,也就是森叔嘴裏麵的夫人,曾經的好閨蜜宋碧蕎。
“我讓你跟我吼。”
森叔又是一鞭子抽下去:“我看你還敢不敢了?我告訴你,除了你死了,否則這輩子都不可能脫離夫人的控製,看我不打死你......你這個小賤逼......”
“嗚嗚嗚......求求你別打麻麻了,你打我吧,打我吧,黎黎皮厚,耐打。”
黎黎一把抱住了媽媽,把後背留給了那不停抽打的鞭子。
女子趕緊把女兒護在懷中,讓自己的後背留給了那鞭子,當鞭子打在她身上的時候,疼的不停的慘叫。
“哈哈......蘇婉柔,看到你這麼痛苦,我十分開心......”
就在這時。
別墅的女主人來到了地庫,臉上帶著極度的開心:“沒想到,沒想到當年在學校裏那麼有名,那麼漂亮的女人,居然過著這種卑賤的生活。”
“宋碧蕎,你不得好死。”
被稱作蘇婉柔的女子,對著身後大聲的咆哮。
黎黎脫離媽媽的懷抱,一下子就跪在地上哀求:“阿姨,阿姨,求求你別打我麻麻了,別打我麻麻了好不好?我以後肯定會努力逗小主人開心,我會學狗叫,我會學狗爬......汪汪汪......嗚嗚嗚......黎黎隻希望阿姨不要再打我麻麻了......”
“黎黎你幹什麼?就算死了,我們也不能求她。”
蘇婉柔大聲的嗬斥。
蘇婉柔和宋碧蕎兩人,當年是一所學校同班的同學,在校園裏,蘇婉柔可謂是出了名的美女。
當然,宋碧橋長相也不醜,可是和蘇婉柔比起來,相差的不是一點半點,如果在她們在兩個班級,或許大家不會有那麼多的矛盾。
偏偏在一個學校一個班。
很容易產生嫉妒心。
蘇婉柔的美麗,從上大一那一刻開始,便吸引了很多男同學的注意,平時不是收到情書,就是收到鮮花,讓整個班級甚至整個係院的女生,都感到羨慕。
宋碧蕎把這一切全都看在眼裏。
倘若隻是這樣,或許還不能把這位閨蜜心中的那份邪惡凸顯出來,可每一個接觸她的男生,都是為了借機追求蘇婉柔。
這一點,是個女人都受不了。
從那一刻開始,便埋下了仇恨的種子。
“給我打,給我使勁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