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總好,祝總還在開會,您可以在辦公室先坐著等一下。”
褚月懷裏抱著開會需要的資料,她本身也在會議室,因為沈徊來了她才匆匆出來迎接。
打開辦公室的門,褚月示意著沙發的位置,又給沈徊泡了一杯咖啡放在桌上。
沈徊坐在沙發上拿起咖啡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隨後淡道:“不用忙活我,你回去吧。”
“好的。”
褚月頷首示意了一下後,又緊忙趕回了會議室。
重新把資料擺開在祝胥洲麵前,又小聲地和他簡單介紹了一遍,看著祝胥洲不動聲色地點了一下頭後,褚月這才鬆懈下來。
半小時後會議終於結束,褚月陪著祝胥洲回到辦公室,看著祝胥洲和沈徊坐在一起準備聊事情,便自覺收拾好文件動身離開了。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褚月砸了砸有些酸痛的肩頸。
必須要給自己招個小助理了,不然什麼事都讓她親力親為實在是有些吃不消。
但是她又顧慮著集團裏眼線頗多,如果不是她親自選中的人,她是萬萬不敢放在身邊用的,所以這件事還真不能太過心急,否則就會給人鑽空子的機會。
就在她還在顧慮的時候,桌上的座機電話忽然響了,她拎起電話放在耳邊,“什麼事?”
說話的人是集團前台,“luna姐,有個帥哥要找你。”
褚月抬了抬眉毛,“有說名字嗎?”
“沒有,他隻說要找你,其他什麼都沒說。”
“這樣,你讓他來我辦公室。”
“好的,你等一下。”過了一會後前台又回了話,“Luna姐,他不肯上去,說要在公司門口等你。”
這股別扭勁不用猜褚月都知道是誰了。
“那你和他說我待會有空就下去,讓他等一會。”
“好的。”
掛斷電話後,褚月轉頭看了一眼總裁辦公室。
通常沈徊來了祝胥洲都要和他聊個一小時左右,自己離崗個幾分鐘應該不會有問題。
如此想著,褚月便拿起手機起身離開了座位。
坐電梯到了一樓,褚月走出去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公司門口用手撥弄花壇裏月季花的項冕。
他穿著簡單的牛仔套裝,身形高挑挺拔,隨隨便便一套衣服穿在他身上就仿佛秀場高定一般,路過的行人有不少都在偷偷朝他看著。
褚月不動聲色地走了過去。
似乎是聽到了高跟鞋的聲音,褚月還沒走近,項冕就轉過了身,他看了褚月一眼後,朝她走了一步,語氣還有些埋怨。
“你怎麼才出來,太陽好曬。”
褚月看了看外麵熾熱的太陽,略微動了一些惻隱之心,但很快就開口駁了回去,“那也是你自找的,我讓你上去你怎麼不上去?”
項冕頓了頓,隨後別開頭,“我不想見到祝胥洲。”
褚月想笑但是忍住了,“為什麼,我和你說過祝總人很好,他見到你會很友好的。”
項冕扯了扯唇角,“我看未必。”
褚月隻當他是吃醋,便沒有多問,“那你來找我什麼事?”
項冕雙手放在褲子口袋裏麵,猶豫了一會之後拿出了一張紙條遞出去,隨後轉開了頭。
看了項冕一眼,褚月接過了那張紙,上麵明晃晃寫了三個字。
“我錯了。”
褚月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隨後她收起紙條輕咳了一聲,“就這樣?”
項冕看著她,“這樣還不夠嗎?”
褚月搖了搖頭,雙手抱懷道:“不夠,還不足以讓我原諒你。”
又猶豫了一會,項冕再次從口袋裏拿出一張紙條遞給她。
褚月有些好笑地接過來,紙條上是五個字。
“全是我的錯。”
盯著紙條看了一會後,褚月決定不再逗他,認真地開了口,“你在和我道歉對嗎?”
項冕點了點頭。
褚月依舊那樣看著他,“那你知道你錯在哪了嗎?”
項冕安靜了一會,“因為我說你是丫鬟。”
褚月繼續道:“這隻是表層原因。”
項冕思考了一會,“那深層原因是什麼?”
停頓了一會,褚月溫和地與他開口,“深層原因是你在輕視我的職業,並且看不起我的工作內容,不然你不會脫口而出說出那句話,項冕,我很喜歡我這份工作,我做得很開心,你應該也為我開心,為我驕傲。”
聽完她的話,項冕張了張口,看向她時又閉上了。
就因為這個冷暴力他這麼多天?
有什麼意義嗎?
這份工作說白了就是給人當老媽子,有什麼可驕傲的。
他永遠搞不懂褚月腦子裏到底裝了什麼。
不過眼看著褚月情緒好點了她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吵來吵去最後還是沒個結果。
就當讓讓她了。
沉默了一會後項冕終於嗯了一聲,“我知道了,我以後不會再那麼想了,我會好好尊重你的工作,你別不理我了。”
看到項冕真情實意地和她道歉,褚月的心情不自禁地軟了下來,語氣也好了很多,“知道就好了,外麵那麼曬你快回去吧。”
項冕就那樣看著她。
褚月挑眉,“怎麼了嗎?”
項冕開口問,“你原諒我了?”
褚月點點頭,“原諒了。”
項冕臉上寫著不樂意,“原諒了為什麼不抱我?”
褚月回頭看了一下,“這是在公司門口,不合適。”
項冕不開心地偏開頭,“我就那麼拿不出手嗎?”
“才不會。”
褚月還想辯解,後麵想到項冕這麼作也是有安全感不足的成分在,既然如此,那就幹脆給足他安全感好了。
如此想著,褚月主動上前了一步,然後對著他伸開雙手。
項冕看看她,放下了自己的手。
褚月伸手抱住了他。
項冕哼了一聲,這才動手回抱住她。
“哇,他們抱在一起了哎。”
三十五樓的總裁辦公室裏,沈徊站在落地窗前指著樓下。
而旁邊的祝胥洲已經把雙手拍在玻璃上,盯著兩人的眼睛幾乎要冒出火光來,要不是高空拋物違法,他早就把皮鞋扔下去把項冕給砸死了。
怎麼能?
怎麼能這樣?
他都還沒有原諒項冕,褚月就原諒了?!
項冕可是害得褚月站在冷風裏吹到痛經。
他不允許和好。
他不允許!
沈徊雙手抱懷倚靠在窗戶上,“項冕的確很混蛋,但耐不住褚月是個好脾氣啊,如果這兩人感情不散的話,很難分開。”
祝胥洲眯起眼睛,“那我就毀了他們之間的感情。”
沈徊挑起眉毛,“所以?”
祝胥洲怒拍玻璃,“勾引計劃立即執行,刻不容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