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次的隱藏是個黑大怪將軍。”祝胥洲指著盲盒上的隱藏人偶,對著褚月自信地挑了一下眉毛,“我勢在必得。”
褚月禮貌微笑,“您一定會的。”
但願吧。
祝胥洲打開了盲盒的外盒,然後開始拆包著人偶的袋子,看著他抽盲盒,簡直比褚月自己拆還要緊張。
隨著祝胥洲一點點撕開包裝袋,褚月不斷在心裏默念著一定要是隱藏,一定要是隱藏。
結果拆出來了一個綠毛怪。
褚月頓時失望了下去。
祝胥洲更失望,他難以接受,“怎麼是這個,我的黑大怪將軍呢?”
褚月深吸了一口氣,隨後滿是歉意地開口,“對不起祝總,我平時太倒黴了,您身上的幸運星被我的黴運攆走了,讓您沒有抽到隱藏。”
聽到這話,祝胥洲的臉色稍霽,他把綠毛怪放在一邊,隨後朝褚月看著,“所以我還是全世界最幸運的人。”
褚月點著頭,“您當然是了。”
祝胥洲打了個響指,非常滿意地指了指她手裏的盲盒,“輪到你了,快拆。”
看到糊弄過去了,褚月放心了不少,於是開始動手拆自己的盲盒,“我很倒黴的,感覺應該拆不出什麼漂亮的玩偶。”
祝胥洲鼓勵著,“沒關係,試試看。”
包裝袋被撕開,裏麵的人偶掉在了桌上,是祝胥洲心心念念的黑大怪將軍。
褚月:“......”
祝胥洲:“......”
旁邊觀看全程的服務生忍笑不語。
祝胥洲用手托住下巴,靜靜地看著,“什麼情況?”
褚月立刻開始辯解,“我知道了,一定是我把您身上幸運星全吸過來了,所以您沒有抽中隱藏,而我抽中了!”
祝胥洲抬眼看看她,又看看自己手裏的綠毛怪,最後看看桌上的黑大怪將軍,隨後伸手把自己的綠毛怪遞出去,“我要和你換。”
“好呀。”
褚月很高興地就答應了,因為她覺得這個隱藏簡直醜爆了,祝胥洲抽的那個綠毛怪更可愛一些。
兩人交換了人偶後,祝胥洲心滿意足地擦拭著手裏的黑大怪將軍,後麵突發奇想,拿出邁巴赫車鑰匙把人偶別了上去。
在這個時候,他忽然抬起頭注意到褚月正在認真地拿著那個綠毛怪看著,她的目光柔和帶著說不出的濃情蜜意,就仿佛在看定情信物一般。
祝胥洲緩緩眯起了眼睛。
據他所知,褚月對盲盒沒有興趣,她又為什麼會對一個人偶這麼專心。
那麼,隻有一種可能。
因為那個人偶是他抽中的,褚月愛屋及烏。
想到這種可能,祝胥洲渾身都通暢了。
果然,褚月心裏是有他的。
輕咳了一聲,祝胥洲不經意地開口,“這麼喜歡啊?”
褚月沒忍住笑著點了點頭。
祝胥洲驕傲地捋了一下掉落的發絲,“沒想到你這麼喜歡我......”
“我男朋友第一次送我的禮物就是一個綠色小人偶,和這個長得很像。”
祝胥洲:“......”
“男朋友?”
旁邊的服務生忽然開口,眼神裏帶著疑惑。
兩人皆是一頓,隨後不約而同地心虛看向服務生。
簡單的沉默過後,就在褚月想找借口找補的時候,祝胥洲忽然開口了。
“其實我們不是夫妻,也不是情侶,她有男朋友。”
見祝胥洲說出了真相,褚月便不再多想,配合地點頭,“沒錯,騙了你很不好意思。”
緊接著祝胥洲開口,“不算騙,因為我是小三。”
褚月:“?”
服務生:“?!”
祝胥洲攤開手看向服務生,“你看看對麵坐著的這位美麗的女士,滬大畢業的高材生,托福雅思全過,溫柔知性優雅從容,年薪七位數,長相漂亮身材好,換做是你,不想給她當小三嗎?”
服務生張了張口,欲言又止。
“你想。”祝胥洲篤定道,“所以你也該理解我,畢竟不是誰都有機會給她當小三的。”
服務生經曆一陣頭腦風暴後點了點頭,“沒錯。”
祝胥洲嗯了一聲,“所以這個盲盒小三也是可以抽的對嗎,不可以的話我投訴你們搞歧視。”
“可以的可以的,您二位慢用。”
招架不住的服務生逃也似地跑了。
“祝總,您怎麼能這麼說,萬一被傳出去了您的名聲該怎麼辦?””
褚月知道祝胥洲經常不著調,但是這樣的話實在是太過於離譜了,沒忍住開口。
祝胥洲聳聳肩,“我不管,我的黑大怪將軍絕對不能有任何閃失。”
褚月歎了口氣。
祝胥洲什麼時候可以長大啊。
坐在副駕上,褚月係好安全帶,旁邊駕駛位的祝胥洲對著後視鏡整理了好一會發型才緩緩啟動車子。
因為她痛經的原因,來餐廳的時候就是祝胥洲開的車,現在她好轉了不少,再讓祝胥洲開車就不合適了。
於是,她開口道:“祝總,要不我來開吧,我現在已經不疼了。”
祝胥洲看都沒看她一眼就拒絕了,“我買那麼好的車一年到頭全給你開了,好不容易能抓個機會自己開,你還要跟我搶,褚小月你有點太貪心了。”
褚月無奈地笑了笑,“好吧,那您開好了。”
握著方向盤,祝胥洲開車的間隙抽空扭頭看了她一眼,隨後詢問,“在我印象裏你不常痛經,這次怎麼回事?”
褚月一隻手摸著胳膊,“昨天晚上吹了冷風,可能受涼了。”
祝胥洲皺起眉毛,“你昨晚上不是去找你男朋友了嗎,怎麼會吹冷風?”
褚月臉上失落了一下,“我們兩個吵架了。”
祝胥洲意識到了什麼,隨即不可置信地開口,“吵架了所以他就讓你吹冷風?”
褚月沒有開口,算是默認了。
畢竟她離開後,項冕也沒有追出來找她,更不談給她加一件衣服了。
祝胥洲嗤笑了一聲,“這樣的男人還留著做什麼,就應該塞車輪底下反複碾壓,最後就剩個皮送進橡膠廠做塑料盆,讓他這麼能裝。”
原本還有些難過的褚月一下被這句話給逗笑了,她沒忍住扭頭看向祝胥洲,看著他為自己打抱不平的樣子,心裏麵很暖,沒忍住開口,“祝總,你真的特別好。”
祝胥洲冷著臉。
那你還眼瞎喜歡那個死塑料盆。
沒品味的家夥。
沉寂了一會,祝胥洲又問,“你們因為什麼吵架?”
褚月淡道:“他想讓我辭職。”
祝胥洲登時變了臉色,心中警鈴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