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胥洲最近有個苦惱。
他發現陪了他三年的秘書褚月好像暗戀他。
最近一段時間裏一向安穩冷靜的褚月上班頻頻臉紅,跟他說話的時候時不時就會看向手機躲避他的眼神。
起初祝胥洲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但時間一長他慢慢就意識到了端倪,褚月這明晃晃地在對他釋放求偶信號啊。
他要求高不好伺候,所以自從上任集團CEO後便經常更換秘書,任何一個都無法做到讓他完全滿意,直到褚月的出現。
無論是衣食住行,還是工作政要,褚月全可以一手包攬,祝胥洲對她簡直不要太滿意,以至於自己的生活處處都需要褚月,離了她根本無法自理。
所以當意識到褚月暗戀自己後,祝胥洲變得無比得苦惱。
他完全沒有戀愛的心思,對褚月更是沒有半點男女之情,所以他無法答應褚月的這份感情,可萬一褚月的感情久久得不到回應心一橫離職了,那他的生活也就隨之枯竭了。
為了這件事,祝胥洲已經連著失眠了整整三天。
早上六點半的鬧鐘還沒有響,祝胥洲就已經起床了,他歎了口氣,揉揉臉讓自己清醒一下後雷打不動地去衣帽間精心搭配了今天的ootd,隨後根據衣服的風格用發蠟打理成相匹配的發型。
看著鏡子裏麵的自己,皮膚是不帶一分雜質的純白,五官長得精致立體,臉型更是融合了頂級骨相,每一寸皮肉都貼合得恰到好處,一雙瀲灩的桃花眼即使沒有表情也能釋放出蠱惑人心的魅力。
祝胥洲抬手將碎發捋上去,一邊檢查發型一邊感歎開口。
“每天麵對這樣一張臉,褚月會愛上也屬人之常情。”
整理了一下領口,祝胥洲抬手拉開衣帽間的門,剛走出去就聽到了桌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係著袖口走過去,拿起手機看到上麵的“moon”下意識地抬眼掃了一下時間,隨後才點進去。
moon:【祝總,我已經到樓下了。】
祝胥洲頓了一下才動手回複。
對方正在輸入中:【這麼早。】
moon:【嗯,想早些上班。】
是想早些見到他吧。
祝胥洲無奈地哼笑一聲,把手機關掉,拿起一旁的公文包下了樓。
褚月以為自己藏得很好,實際上這些小心思早被他一眼看穿了。
打開別墅大門走出去,車已經停在了院子裏麵,褚月雙手交握放在身前。
她把頭發全部挽起,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穿了一件藕粉色真絲襯衫和一條齊膝的白色包臀裙,身姿纖細窈窕。
看到祝胥洲出門,褚月微笑示意,“祝總早上好。”
祝胥洲隨意地嗯了一聲,抬手將公文包遞了出去。
褚月自覺接過他的公文包,然後為他拉開後座車門,在祝胥洲即將上車的時候忽然開了口。
“祝總,我有件事想和你說。”
祝胥洲上車的身形一頓,隨即不緊不慢地退了出來,他單手抄著口袋,另一隻手煞有介事地鬆了鬆領帶。
果然,還是到這一天了嗎?
他還沒有想好該怎麼去處理褚月的感情,她就要表白了,這讓他該如何是好。
但是話趕話已經到這個份上了,躲也躲不掉,祝胥洲隻好硬著頭皮開口,“什麼事,你說。”
褚月雙手拿著他的公文包,慢慢低下頭,嘴角溢出幸福的笑容,耳尖更是在不經意的時候紅了起來。
見狀,祝胥洲明白這就是表白的前兆,於是和她幾乎是同時開了口。
“祝總,我要結婚了。”
“我不打算戀愛。”
祝胥洲:“?”
什,什麼?
他是不是聽錯了?
褚月說,結婚?
大腦空白了幾秒鐘後祝胥洲反應了過來,他沒忍住收回手雙手抱懷倚靠在車身上。
半晌後忽然笑了。
上來就跟他求婚?
褚月的膽子真的是肥嘟嘟的哦。
於是祝胥洲想也沒想直接回複。
“我不會和你結婚......”
“這是我未婚夫。”
祝胥洲:“?”
褚月並沒有發現他的不對勁,滿心滿眼沉浸在自己的幸福之中,她拿著手機翻出一張合照,遞到祝胥洲麵前。
“祝總,你是我的貴人,也是我的伯樂,我希望可以第一時間和你分享這份幸福。”
祝胥洲拿著她的手機木在當場,半天才堪堪回神,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上麵那個男人長相雖說也不錯,但跟他完全沒法比,褚月跟了他這麼久,是怎麼看上這個歪瓜裂棗的!
一定是閃婚。
沒有任何感情基礎的那種。
他不信褚月和他朝夕共處三年還會看上其他男人。
這絕對不可能。
想通這些,祝胥洲的情緒緩和了一些,他把手機還給褚月,開口教育了起來。
“年輕人不要閃婚,這樣的婚姻是極其不穩定......”
“我們已經相愛四年了。”
祝胥洲:“?”
這怎麼可能。
跟了他三年的女人居然會愛上其他男人。
長得還那麼難看!
下一秒,還在沉浸在幸福之中的褚月手裏就被塞進了一張卡,她看著那張卡愣了幾秒鐘,然後看向已經坐在了車裏的祝胥洲。
“祝總您這是?”
“醫藥費,去醫院把你的戀醜癖治好。”
褚月更加不理解了,她笑道:“祝總,我沒有戀醜癖。”
“順便把嘴硬也給治了。”
“我不嘴硬啊。”
“再掛個愛撒謊的號。”
“啊?”
“別啊了,開車。”
“好的。”
褚月沒有多說什麼,把卡裝在包裏就上車了。
畢竟跟了祝胥洲這麼久,對於他隨時隨地撒金幣的行為,褚月已經再習慣不過,所以自然而然地就接受了這張莫名其妙送來的卡。
坐在車上,褚月一邊開著車一邊看向右手無名指上的戒指,嘴角的笑意收都收不住。
和項冕從大學畢業確認關係到如今已經四年了,最近一段時間項冕忽然變得特別浪漫,每天都讓褚月心裏小鹿亂跳,她還在想是為什麼,結果昨天晚上項冕就和她求婚了。
這段愛情長跑終於有了結果,她心裏自然幸福不已。
她的笑容被後座的祝胥洲盡收眼底。
祝胥洲雙手抱懷,目光陰冷地看著她。
跟個河童在一起而已。
至於笑得這麼惡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