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越後,秦小小對主母係統不屑一顧:「我是現代獨立女性,要的是商業帝國!」
我撿起被她丟棄的係統,指尖輕點。
【叮!主母掌家係統綁定成功。】
她笑我撿垃圾。
卻不知,這後宅從不講公平,隻講規矩。
而規矩,該用她的血來立了。
1
國公府正堂,氣氛冷凝如冰。
我端坐在正妻的高位上,月白色的錦緞裙擺沒有一絲褶皺。
「讓我給她敬茶?做夢!」
秦小小猛地摔碎了手裏的瓷盞,滾燙的茶水濺了一地。
她穿著一身極不合規矩的素色輕紗,發髻上甚至沒有一件像樣的珠翠,卻揚著下巴,滿臉都是高高在上的輕蔑。
「陸璟,你說過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現在不僅娶了這個封建餘孽,還要我伏低做小?」
「我不幹了!我要出府!我要去搞我的商業帝國,讓你們高攀不起!」
滿堂的婆子丫鬟駭得跪了一地,連呼吸都死死憋住。
陸璟坐在我身側,俊朗的麵容此刻青白交加。
他既舍不得我謝家嫡女帶來的龐大政治資源,又迷戀秦小小嘴裏那些新奇的「人人平等」與「獨立自由」。
「若煙,不可胡鬧!」陸璟壓低聲音,試圖和稀泥,
「婉寧是正妻,你敬了茶,我便抬你做平妻,以後府裏的東西也有你的一半......」
「誰稀罕你的平妻!渣男!」秦小小尖叫起來,指著我的鼻子,「謝婉寧,你不過是個可悲的生育機器,一輩子隻能困在這個四方院子裏雌競!」
「我要休了你這個國公府!我要自由!」
她腦海中,【大女主經商係統】正發出刺耳的機械音。
【警告!宿主正在激怒封建強權,建議隱忍!】
【閉嘴!我是穿越的女主,我有現代智慧,怕什麼!】秦小小在腦海中狂妄地回懟。
我端起手邊的汝窯茶盞,輕輕撥弄著漂浮的茶葉,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現代智慧?
不過是個連大越朝律法都沒讀過半卷的狂徒。
脫離了國公府的庇護,一個毫無根基的美貌孤女帶著巨額財富走在街上,無異於三歲小兒抱金過市。
「世子爺。」我語調平緩,「既然柳姑娘心有大誌,國公府廟小,確實容不下這尊大佛。」
放下茶盞,我在腦海中喚醒了係統。
【發動詞條:言出法隨『宗法威壓』。】
【目標:秦小小。效果:剝奪其入譜牒資格,切斷一切宗族庇護。】
「來人。」我聲音不大,卻字字珠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柳氏不尊主母,口出狂言,即刻起,褫奪其入府資格。」
「將她的東西扔出去。國公府的門,她這輩子都不用再進了。」
幾個粗使婆子立刻如狼似虎地撲上去,死死按住了秦小小的肩膀。
「謝婉寧你敢!陸璟,你個死人啊,你就看著她欺負我?」秦小小瘋狂掙紮,發髻散亂,如同市井潑婦。
陸璟張了張嘴,但在我冷厲的目光和謝家嫡女的身份壓迫下,最終心虛地移開了視線。
利益麵前,男人的深情連豬狗都不如。
秦小小被像拖死狗一樣拖出了正堂。
聽著她漸漸遠去的咒罵聲,我用帕子細細擦淨了指尖。
死在外麵,可比死在後宅裏幹淨多了。
2
半月後。
國公府內宅的桂花落了一地,暗香浮動。
「夫人,這是這個月的賬冊。」
管家恭敬地將一摞賬本雙手奉上,頭垂得極低,甚至不敢直視我的裙擺。
短短半個月,我借著【主母掌家係統】的掃描功能,
將陸璟安插在內院的眼線、貪墨的管事,連根拔起。
打殺了三個,發賣了十幾個。
【叮!內宅掌控度達到80%。獲得被動增益:絕對忠誠。】
【當前範圍內,所有仆役對宿主的敬畏值已鎖定,無法被策反。】
陸璟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他在前朝需要謝家的人脈周旋,後宅的安寧是他升官發財的基石。
至於被趕出府的秦小小,他起初還派人去尋過,後來發現她竟然真的在京城最繁華的朱雀街盤下了一家酒樓,便也樂得看她折騰。
「夫人,門房遞來個物件,說是......說是城南天上人間酒樓的柳老板送來的。」
貼身丫鬟春桃捧著一個粗糙的木盒走進來,滿臉憤懣。
我微微抬眸,示意她打開。
盒子裏躺著一塊灰褐色的方塊,散發著一股劣質的焦糊味,夾雜著刺鼻的廉價花香。
一張字條壓在下麵。
【謝婉寧,這叫香皂,是我用現代化學知識做出來的!比你們那些破澡豆好用一萬倍!】
【看到了嗎?這就是我脫離後宅創造的價值!你這種隻知道伺候男人的封建寄生蟲,一輩子也體會不到搞錢的快樂!】
春桃氣得渾身發抖:「這下賤胚子,竟敢用這種惡臭的東西來羞辱夫人!奴婢這就拿去燒了!」
「慢著。」
我端坐連茶盞都沒晃,目光在那塊「香皂」上停留了一瞬。
【係統掃描:劣質豬胰子與草木灰混合物,含有微量現代化學成分,工藝極其粗糙。】
我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像是看著一隻在蛛網上奮力掙紮的飛蛾。
她以為用一點奇技淫巧,就能打破階級的壁壘?
大越朝律法,商賈為賤業,穿絲綢、乘馬車皆屬僭越。
一個沒有靠山的絕色孤女,日進鬥金,在那些真正的權貴眼中,不過是隨時可以宰殺的肥羊。
「這東西雖然粗劣,倒也算是她的一番心意。」
我慢條斯理地撫平裙擺,聲音毫無起伏。
「賞給後院洗夜香的粗使婆子吧,告訴她們,這是柳老板特意賜下的恩典。」
春桃眼睛一亮,立刻領命退下。
我看著窗外陰沉的天色,輕輕摩挲著手腕上的極品羊脂玉鐲。
溫水已經燒開,青蛙也該跳腳了。
3
三個月後。
我靠在紫檀木的引枕上,任由府醫隔著絲帕為我懸絲診脈。
「恭喜世子爺,恭喜夫人!是喜脈!且脈象強健,極有可能是個小世子!」
府醫跪在地上,喜形於色地磕頭。
陸璟猛地站起身,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好!好!賞!全府上下重重有賞!」
他大步走過來,想要握住我的手,卻被我不著痕跡地避開。
「世子爺,妾身身子乏了。」我垂下眼簾,語氣溫婉卻疏離。
有了這個嫡子,我在國公府的地位便如定海神針,再無人可撼動。
【叮!檢測到宿主孕育嫡長子。】
【係統防禦機製全麵升級:後宅陰私手段絕對屏蔽。任何針對宿主及胎兒的毒藥、暗害,將自動轉化為施害者自身的反噬。】
我閉上眼,感受著小腹處那微弱卻堅定的生命跳動。
這就是封建宗法中最鋒利的武器。
而此時的宮外,秦小小的「商業帝國」卻正經曆著滅頂之災。
暗衛密報,秦小小的酒樓因為生意太過火爆,擋了京城地頭蛇的財路,更被當朝國舅爺看上了配方。
國舅爺連麵都沒露,隻是底下人去順天府遞了句話。
一夜之間,順天府以「消防不合格、涉嫌窩藏流寇」為由,查封了「天上人間」。
酒樓被砸得稀巴爛,秦小小招募的那些夥計被打斷了腿,她引以為傲的現代賬本被付之一炬。
她跪在泥濘的街道上,哭喊著「王法何在」、「我要告你們這些貪官汙吏」。
回應她的,隻有衙役響亮的耳光和權貴們肆無忌憚的嘲笑。
在絕對的皇權暴力麵前,沒有權力的財富,連個屁都不是。
絕望之中,她不知用了什麼手段,竟然靠著默寫了幾首李白杜甫的詩詞,引起了微服私訪的二皇子的注意。
二皇子野心勃勃,正缺錢財招兵買馬,兩人一拍即合。
秦小小以為自己找到了最硬的靠山,甚至在二皇子的別院裏大放厥詞,說要用現代經濟戰幫二皇子奪嫡,順便踏平國公府。
聽完暗衛的彙報,我慢條斯理地端起安胎藥,一飲而盡。
苦澀的藥汁順著喉管滑下,我的眼神冷得像三九天的冰窟。
皇子奪嫡,那是稍有不慎便要誅九族的死局。
她竟然主動跳進去攪和。
真是連怎麼死都替自己選好了。
4
老太君七十壽宴,國公府張燈結彩,高朋滿座。
我挺著微微隆起的孕肚,端坐在女眷首席,接受著各路誥命夫人的奉承。
「二皇子駕到——!」
門房一聲高唱,喧鬧的宴會廳瞬間死寂。
二皇子一身蟒袍,大步流星地走進來。
而跟在他身後的,赫然是盛裝打扮、滿頭珠翠的秦小小。
她穿著逾製的正紅色錦裙,臉上畫著違和的現代濃妝,下巴揚得極高,仿佛已經母儀天下。
陸璟嚇得連忙跪地迎駕,整個國公府的人呼啦啦跪了一地。
我端坐在太師椅上,隻是微微頷首,連腰都沒彎。
「放肆!謝婉寧,見到二皇子殿下為何不跪!」秦小小立刻跳出來,指著我的鼻子尖叫。
我冷冷地看著她:「我乃朝廷親封的二品誥命,身懷國公府嫡嗣。按大越律,除麵見帝後,無需大禮。柳姑娘以何身份,在國公府的壽宴上大呼小叫?」
「你——!」秦小小氣結。
二皇子眼神陰鷙地掃了我一眼,抬手製止了秦小小。
「今日是老太君壽辰,免禮吧。」
宴席繼續,但氣氛已經降至冰點。
酒過三巡,秦小小突然站起身,端著一杯茶走到我麵前。
「謝婉寧,聽說你把國公府管得井井有條,連我那點微末的生意都入不了你的眼。」
她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惡毒的冷笑,壓低聲音,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
「你真以為你贏了?我告訴你,我今天就要當著所有人的麵,揭發你貪墨公款、放印子錢的罪證!」
「不僅如此......」她的目光落在我微凸的小腹上,閃過一絲瘋狂的嫉妒,「你這個封建餘孽,根本不配生下孩子!」
她猛地將那杯茶遞到我唇邊。
【警告!檢測到高濃度落胎藥『現代化學提取物』。】
【係統防禦機製已觸發。毒性已隔離。】
我看著她那張因嫉妒而扭曲的臉,眼底閃過一絲嘲弄。
她以為有二皇子撐腰,就能在國公府為所欲為?
我順從地接過茶盞,象征性地抿了一口。
「砰!」
茶盞落地,摔得粉碎。
我猛地捂住小腹,臉色瞬間慘白,痛苦地倒在春桃懷裏,發出淒厲的慘叫。
「痛......我的孩子......血......」
宴會廳瞬間大亂。
老太君嚇得直接暈了過去,陸璟驚恐地衝過來。
秦小小猖狂地大笑起來,指著地上的茶水:「哈哈哈哈!謝婉寧,你也有今天!你的報應來了!」
我虛弱地倒在血泊中,死死盯著二皇子,聲音雖然顫抖,卻清晰地傳遍了每一個人的耳朵。
「殿下......縱然臣婦不肯將國公府的底倉借給您......您也不該......指使柳氏下此毒手啊......」
一擊斃命,絕地反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