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火絲頓時就不解了,既然沒有下毒,也沒有人碰過杯子,那麼毒是從哪裏來的呢?
「你總不會說,那個毒藥,會自己出現吧?」
「你就是用某種手法,讓毒藥出現的。」齊明笑著說,「你隻需要,先把毒藥粉末包在一張小小的餐巾紙上,然後把這張紙塞進冰塊內部就可以了。」
「冰塊?」趙飛俠看看杯子,才發現可樂裏還有沒有完全融化的冰塊,「原來如此,這樣一來,隻需要等到冰塊融化,就可以釋放毒藥了!」
她還是沒有絲毫恐懼:「那麼你說說,我是怎麼樣把餐巾紙塞進冰塊裏麵的呢?」
「你頭上的玉簪就是很好的工具。用玉簪尖利的那段將冰塊鑿一個通往中間的隧道,這樣就可以把餐巾紙塞進去了。」
「不對啊......」火絲好像發現了什麼不符合常理的地方,「如果鑿了一個隧道,那麼一放進水裏就會釋放毒藥了啊?」
「所以,就還需要用玉簪,把其他地方的冰塊鑿下來,塞進這個隧道裏。放進可樂裏,等到合適的時間,就可以融化了。秦源小姐之所以叫被害者慢點喝,就是害怕在沒融化之前就被喝完了。」
秦源的表情終於有所轉變,領悟到了齊明的推理能力後,她決定繼續鬥下去。「可是,你就這樣說明我就是殺人凶手了嗎?未必太草率了吧?」
「你在回來時候,用紙擦了自己的手吧?因為自己的手在設計手法時沾上可樂,所以需要擦幹淨。另外,你要可樂的時候,為什麼沒有向旁邊的學妹要而是對麵比較遠的羅亞平先生要呢?這都是為你作證明!」
「我要證據!」她突然就沒有耐心而發怒了,「你又沒有合理的證據,怎麼說明我是凶手?」
「證據,就在你的身上不是嗎?」齊明終於快要贏了這場推理戰,「你作案用的玉簪,應該沒有擦過吧?如果在上麵檢驗到了可樂的痕跡,那就是很有力的證據了。說吧,為什麼殺害他?」
她默默低下頭,隨即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沒有為什麼,就是要殺他。學妹,還記得那封信嗎?就是我寫的,我隻是要給你第三個驚喜罷了!」
「不可能的,你不會的......」何羽晴搖搖頭拒接這個現實,「告訴我是誰叫你這麼做的?」
「就是我一個人做的,你們殺了我吧。哈哈哈......」
看著瘋狂的秦源帶上的警車,齊明倒是非常的不安,那封信,真的是她寫給何羽晴的嗎?為什麼呢?洛可,又會是誰呢?
一切的一切,都從這一刻,變得神秘而又懸疑
2014年5月2日9:20(風甸中學某班)
上課鈴聲像催命一般響著,先是優雅,然後就像著了火一樣的急促。
齊明告誡過藍林雨,自己和何羽晴解決什麼兩樁毒殺案,他想要去卻被阻止了,說去了那裏隻會礙事......
好歹我也是推理小說迷......不知道怎麼做下一步的時候我可以一針見血的道出致命線索也說不定......雖然在鑽石那個案件自己打醬油了。
接下來一天都沒有辦法安心聽課了。Intheabsenceofanyevidence,thereasoningisnot,inthatcase,canonlybemisguided,這句話是說的?自己又忘了。
班主任的那張臉又出現到了他的眼前,看著就讓人感到心煩,成天的廢話一籮筐的講出來,聽不進去還要硬聽,否則第二天的筆記檢查就過不去了。看樣子他的一筐廢話已經快忍不住想要脫出口了。
門外還有一個剽悍的學生,看起來不像是一個初三的學生,大概是還要年長一些吧?沒事的,最近串門的學長很多。
「今天我們班上要來一位新同學。」班主任示意那個高個子進來,「他叫歐陽房利。雖然是一個留級生,但還是希望大家和他好好相處......」
不是吧?藍林雨看他第一眼就知道是個孬種,衣服敞開,嚼著口香糖,頭發都遮住眉毛了,更不像樣的是,竟然還帶著隨身聽。簡直無法無天了。
他也沒有理會老師,自己走進教室,囂張的座在了一個位置上。「拽什麼啊......」藍林雨在心裏咒罵道。
一節課,都看那個家夥不順眼,完全沒有把講台上的老師放進眼裏。可是又好像施展了什麼魔法一樣,老師沒有對他的這種行為進行批判。倒是自己,被點名無數次了。
「都給我聽著,」下課的時候,他在講台上大喊,「有句話說得好,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從現在開始,我就是這個班的主宰人,你們要拚命擁護我的思想!」
下麵開始七嘴八舌的議論,都是對這個家夥的無禮進行斥責。終於等到了安靜下來,從一處傳來一個聲音:「憑什麼呢?」
這下應該慘了,藍林雨知道那是之前的班霸胡大田的抱怨聲,不過看樣子他得被這個新上任的「班霸」給洗腦了。
「你很有膽量......」歐陽房利捏捏自己的手指頭,發出讓人恐怖的哢哢聲,「就是你這個家夥說的吧?」
然後一個有力度的拳頭打在這個身材臃腫的胡大田身上。「嗷嗷!」他痛苦的呻吟起來。
的確是不要惹到他才是上策,這個家夥看起來殺氣很重,對任何一個反駁者「來者不拒」。「喂,大家都給我聽好了,跟著我闖社會的,一人兩百元啊!名額有限......」
有些過火了,他還想帶壞其他的人?「你鬧夠了!」這時,又聽到一個正義般的聲音,「我是班長不用你來帶領。」
這下慘了,愛逞強的女生班上陶妙林必定被打成重傷。「喲,原來是一個脫離紅塵的小妹啊......不過在我的帶領下一定會被調教的很乖的。」
終於,在眾人的勸解下,歐陽房利才暫時平息了自己的怒氣。「不和這些不識泰山的人說話了,」他氣衝衝的說,「下節體育課我也不上了,告訴老師我在教室裏玩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