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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瑤洗幹淨了手上的血汙,一邊甩幹手上的水漬一邊說道。
“隻要後期處理得當,傷口便不會再發炎,牛將軍這命算是保下來了。”
“叮咚!恭喜宿主獲得成就‘妙手回春’獎勵威望值:300點,剩餘威望值:1219點。”
陸瑤聽到這話心裏一喜,等他擦幹了手轉過頭的來的時候,卻是發現營帳之內的眾人皆是離著自己三步遠,尤其是他們看著陸瑤的眼神多少帶著幾分恐懼。
陸瑤見狀不由的撓頭問道。
“這是怎麼了?”
樊梨花壯著膽子對陸瑤說道。
“陛下這將人跟衣服一樣縫起來到底是為何?”
陸瑤這才明白,自己的手法太過超前按照他們這些人是無法理解的。
可惜陸瑤也是無法跟他們去解釋這其中的醫學常識,隻能故作高深的說道。
“朕用此法乃是大周皇室從一仙長手中獲得乃是仙家不傳之秘,今日拿出來也是為了保全牛將軍的性命。”
陸瑤自然是得好好解釋一番,不然很有可能最後落得一個人皮裁縫的美名。
陸瑤此刻也是臉不紅心不跳,坦然說道。
“諸位莫不是不信?”
眾人連忙搖頭,現在陸瑤在他們心裏不僅是高高在上的皇帝,更是留下了一個十分深刻的印象。
陸瑤也是不願意在這件事上做過多的解釋。
自古以來戰鬥減員最多的地方從來不是戰場而是傷兵營。
據統計傷兵營內的陣亡能夠占據一場戰爭總陣亡的七成,傷兵營內往往也都是環境惡劣,行醫治病的首段也是相當的粗獷。
進了傷兵營能不能繼續活下去那就全靠天意了。
所以陸瑤要從根本上解決這件事情,於是他對著一旁的醫師說道。
“從現在開始全軍就地安營紮寨,給傷病用的繃帶必須要用熱水燙過一遍,用於切割傷口的道具先用熱火消毒,隨後再用烈酒清洗幹淨,所有隨軍醫師給傷病動手術之前也必須要用烈酒洗幹淨手。”
說完,陸瑤再次轉頭對著高順說道。
“高順!”
“末將在!”
“你立刻帶領部下趕往最近的城池采購一批烈酒石灰,然後再采購一批陳醋,最後能帶多少醫師就帶多少醫師,隻要是願意來的,朕銀錢管夠!”
“末將領旨!”
“樊梨花何在!”
“末將在!”
“命你帶人將戰死的兄弟們登名造冊,然後就地掩埋,凡戰死者賞銀五十兩!尋其家屬贈之!切莫讓將士們寒了心。”
“樊梨花領命!”
“王庸何在!”
“臣在!”
“著你二人帶打掃除出一片幹淨的空地,用於安置傷兵,莫要使傷兵暴曬於野。”
“張翰何在!”
“臣在!”
“著令你即可趕往最近的城池采購物資,一場大戰之後需要讓眾將士們吃飽喝足。”
“臣領命!”
隨著陸瑤發號施令結束,營帳之內便是隻剩下他和躺在病床上生死不知的牛山了。
陸瑤頓時覺得一陣頭暈目眩,連忙扶住營帳這才穩住了身形。
操持一個三千多人的軍隊尚且如此,若是真的操持一國豈不是要把他腦細胞都給死絕?
“叮咚!恭喜宿主獲得數據提升!武力:18→18,智力:80→81,統率:60→61,政治:35→40”
聽到係統聲音陸瑤這才感到一絲的欣慰,好在是沒有白忙活。
陸瑤的調令立刻在軍營之內實施,高順張翰二人兵分兩路,前往最近的城池采購物資。
樊梨花則是安排人就地安營紮寨做好防護,隨後帶人將陣亡的將士登名造冊隨後立塚掩埋。
至於華辛城的死人就沒有這麼好的待遇了,扒了甲胄之後為了避免因為屍體的腐爛引起瘟疫,樊梨花也是就地挖了一個大坑將他們掩埋了起來,也算是盡了一點人道主義的關懷。
陸瑤則是兼起統計的工作,楊建這一次襲擊對陸瑤造成的損失可謂極大。
所攜帶的軍需用品被焚燒了一半,氣的陸瑤是直跺腳,這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現在的陸瑤那是恨不得一塊錢掰成兩半花,眼下損失這麼嚴重,心裏可是吧範昭的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了一遍。
與此同時,華辛郡內,渾身浴血的楊建根本來不及換身衣服就趕往了太守府。
這一次範昭為了陰陸瑤一手,將華辛城八.九千兵力抽調了一半多給楊建用於伏擊。
本以為是手到擒來,最後卻沒想到楊建告訴他,不僅沒打贏而且帶去的五千兵馬折損了一半。
這一下差點把範昭給氣暈過去。
“廢物!你們這群廢物!我養你們有什麼用!”
賊眉鼠眼的幕僚和楊建兩個人皆是跪倒在地。
“大人那陸瑤小兒雖說手下兵力不強,但是為首的那一名女將甚是厲害,我們的伏擊根本沒造成他們的額混亂,倒是被他們給反將了一軍!更是一槍殺了劉陽!此次打敗仗是敗在領軍之人的才能上。”
賊眉鼠眼的幕僚這一番話把鍋甩的一幹二淨,氣的楊建臉色成了絳紫色。
但是他身為一介武人卻也不知道該如何為自己辯解。
論天時他們早就知道陸瑤的行軍路線和人數,論地利他們也是牢牢占據伏擊的位置,論人和他們五千兵馬人數上也是超過了陸瑤全部人馬。
但是即便如此他們還是敗了,這麼說的話也就隻能怪到他楊建領兵不行之上了。
楊建此刻也是有口難辯。
範昭冷冷的看著楊建,若是眼神能殺人楊建已經死了一百次了。
但是奈何木已成舟,範昭也是不好多說些什麼,這一次華辛城損失之大,需要一段時間休養生息,自然是不敢再跟陸瑤來個玉石俱焚了。
夜幕降臨,陸瑤疲憊的坐在篝火旁,清風徐來吹動了他鬢角的長發。
若非穿越恐怕他現在還是一個每天996,007苦逼社畜。
不過當他第一次看見那些曾經對著自己的笑臉變成一具具冰冷的屍體的時候,心還是難免的顫抖。
他雖說無數次告訴自己現在是亂世,生死不過是常見之事,但是即便如此他仍然無法坦然麵對。
望著麵前搖曳的篝火,陸瑤眼神有些迷離,他抱著雙腿蹲坐在地上有些不知所措。
忽然,一陣幽香襲來。
褪去了戰甲的樊梨花,恭敬的站在陸瑤身後。
篝火映照在她的臉上,此刻的樊梨花誘人的如同一株盛開的玫瑰。
“陛下,在想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