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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影,寒風,古道。
陸瑤胯下騎著的盧如同閃電一般奔襲在小路上,將身後的護衛遠遠的甩開。
不過陸瑤心裏也明白,自己去戰場上根本沒什麼卵用。
於是陸瑤停在了一處製高點的位置遠遠的觀望。
片刻之後王庸才帶著護衛姍姍來遲。
古道之上,陸瑤遠遠看見一片塵土飛揚。
幾百坦胸露乳的匈奴人手中拿著彎刀正在狂奔。
他們戰馬兩側係著數十個人頭,這都是他們“功勳”
王庸額頭上的冷汗從開始就沒停下來過,畢竟他對匈奴人還是有很深的陰影。
“陛下此處太過顯眼,還請陛下移駕別處。”
陸瑤緊握著手裏的韁繩搖了搖頭。
“朕哪裏都不去,若是高順將軍敗了那朕也認了!”
話雖如此,但是陸瑤對高順還是相當有信心的,畢竟三國時期可從來沒聽過有外族入侵的事情,這足以說明三國時期的這些猛將那是真的猛!
北風呼嘯,高順手持重戟帶領八百陷陣營整齊的橫立在古道之上。
全部人皆是手持重戟肅立繃直嚴陣以待,如同戟林一般徐徐而動。
如此軍容令人驚歎,但即便如此王庸仍然擔心言道。
“陛下此處開闊平坦,難以阻擋匈奴騎兵衝鋒之勢,高將軍雖有八百重甲,恐怕難是五百匈奴鐵騎的對手啊。”
非是王庸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隻騎兵對步兵優勢太過明顯了。
陸瑤凝神望向山下高順,淡然道。
“朕,信他。”
古道之上五百匈奴騎兵,高舉彎刀口中呼喊著聽不懂的語言。
寒風蕭瑟,吹動了高順的衣角,卻絲毫沒有動搖他的心。
錚的一聲,長刀出鞘。
高順怒吼一聲。
“陷陣營何在!”
八百陷陣齊聲高呼!
“陷陣之誌,有死無生!”
聲音如若洪鐘一般激蕩而出,匈奴胯下戰馬如若驚魂一般,若非匈奴用力猛拉韁繩,恐怕戰馬就要失控。
不知為何,匈奴騎兵心中一顫,衝鋒的速度也不由的慢上了幾分。
匈奴騎兵皆是身著皮甲防禦力本來就弱,破敵全靠著胯下戰馬的速度,如今速度一慢最後的優勢也沒了。
如此豈是身著重甲的陷陣營的對手。
隻見高順雙手握刀眼神堅定,身後八百人齊聲再喊。
“陷陣之誌!”
“有死無生!”
月光之下八百陷陣向死而生!
轉瞬間匈奴騎兵已至,八百陷陣高舉重戟。
霎時間,鐵器碰撞的聲音,慘叫的聲音,馬踏地麵的聲音摻雜在一起。
這是一場血與肉的碰撞。
高順怒喝一聲,手中長刀自下而上輪了一個半圓。
一瞬間血花怒放,麵前匈奴騎兵連人帶馬被一分為二。
身後八百陷陣高舉重戟齊齊揮動,古道之上瞬間掀起一陣罡風。
霎時間衝入陣的匈奴騎兵人馬具裂斷肢橫飛。
被高順挑下馬的匈奴兵,立刻就會被緊跟在他身後的步甲剁成肉泥。
高順舉起長刀,怒吼道。
“以吾之血!上報國恩!下安黎民!”
此刻的八百陷陣營,真就如同絞肉機一般切割著匈奴人的生命。
這些匈奴人哪裏見過此等場麵,紛紛勒馬逃跑,渾然不顧周圍同伴生死。
王庸目瞪口呆,這簡直是刷新了他的三觀,這匈奴騎兵怎麼就跟豆腐一樣一碰就碎?
這一幕看的陸瑤是熱血沸騰,恨不得現在就立馬提刀衝過去殺他個天昏地暗,日月無光,可惜這事目前就隻能想想了。
“十步殺一人,千裏不留行!高將軍果真威武!”
高順的武力值僅有87,即便如此他仍是如同戰神一般。
此刻陸瑤都無法想象呂布項羽這樣的神人,衝殺起來會是什麼樣子。
看著高順在人海之中大展神威的樣子,陸瑤也是不由的念叨。
“我啥時候也能上陣殺敵呢?”
“叮咚!係統提示!宿主信息可查詢?請問是否查詢?”
一聽這話,陸瑤立馬來了精神。
“查詢!”
“陸瑤:武力18,智力80,統率60,政治35”
“注意:所有的數值都並非是固定不變的,隨著時間的發展各項數值都將會自然增長,宿主可通過學習快速增長能力。”
18點的武力值好家夥,陸瑤直接就傻了眼,這已經不能用手無縛雞之力來形容了,這尼瑪簡直就是廢物啊。
正常一個成年人的武力莫約在30~40之間,而陸瑤武力值低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正當陸瑤還在吐糟自己的時候,山底下的戰鬥已經接近了尾聲。
五百匈奴輕騎根本不是八百重甲將士的對手。
匈奴騎兵,基本上都是獸製皮甲,用的武器也是短柄彎刀。
而陷陣營的八百將士,個個身著重甲,背上是重盾,腰間挎短刀。
手中更是有一丈長的大戩,匈奴人的皮甲根本擋不住一下。
很快,五百匈奴騎兵死傷過大半。
看著山腳下的一幕,陸瑤悠悠轉身。
“隨朕前去恭賀高順將軍破敵。”
此刻山腳下的戰場上十分血腥,高順身著的盔甲沾滿了匈奴的鮮血。
剩餘的陷陣營將士開始對殘留的匈奴補刀,任憑他們如何求饒換來的隻有無情一刀。
“速速整備,我等再去與陛下報喜。”
高順肩扛重戟,有條不紊的指揮著手下將士打掃戰場。
“高將軍真當是一員虎將。”
高順聞言立馬轉頭,正看著陸瑤坐在的盧馬上緩緩靠近。
見狀高順立刻單膝跪地。
“臣高順,已將這些蠻夷盡數誅殺,還請陛下鑒賞!”
“叮咚!高順剿滅五百匈奴騎兵,宿主獲得300威望,剩餘威望值:317點”
陸瑤連忙翻身下馬,將高順扶起來,耳邊也響起係統的提示應。
“區區幾百匈奴而已何足掛齒,朕相信高將軍!”
陸瑤自然不是表麵這般鎮定,看著周圍散落一地的屍體,他也是強忍著惡心反胃。
不過縱使如此陸瑤仍然難掩興奮,因為在這亂世之中他也算是看到了一點生的希望。
“陛下,既已消滅追兵下一步該如何?”
高順擦去臉頰之上的鮮血問道。
現如今的大周豪強林立,所謂天子對於他們而言不過擺設。
想要重振大周雄風,首先就是要有一個落腳之處。
不過這天下州縣皆是被各路諸侯把持,若是陸瑤貿然前去投靠,下場估計也不會比陸瑤原本世界漢末的漢獻帝好到那裏去,想要成就一番霸業自然不能寄人籬下。
不過眼下有了高順的八百陷陣,陸瑤也有一博的勇氣。
思前想後陸瑤還是決定重返京城,畢竟眼下唯有京城一處還算的上是自己的領土。
一念至此,陸瑤深吸了一口氣嚴肅的說道。
“唯今之計唯有重返京城,再徐徐圖之了。”
王庸聞言連忙上前阻止。
“陛下,不行啊!我們好不容易才從京城之中逃出來,豈能再入狼穴。”
陸瑤負手而立,呢喃道。
“匈奴皆是騎兵雖機動性強速度快,但是卻不善於攻城,此番兵臨城下必定也是隻想掠奪一番,如今已過七日,想必大部分匈奴已經離去,若是此刻我們殺個回馬槍,定然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陸瑤此舉無異於火中取粟,其中凶險可想而知。
陷陣營戰鬥力雖高,但是如果碰上了匈奴的大部隊也隻有死路一條罷了。
所以陸瑤在賭以小博大,若是賭對了占據京城險之地,隻要潛心發展陸瑤有足夠的自信重振大周雄風。
王庸見狀還想說些什麼,但是看到陸瑤堅定的表情,胸中萬千語句皆是化作一聲長歎。
陸瑤轉身看向高順,輕聲道。
“此番大戰高將軍居功甚偉,待到朕重回京城之日,必定為你加官進爵。”
高順抱拳敬禮。
“臣不敢!”
眼下的陸瑤一窮二白,也就隻能給高順畫些大餅了。
回到破廟之時,已是夜半,萬籟皆寂。
陷陣營將陸瑤拱衛在中央的位置,月光如水星如珠。
草席之上的陸瑤久久難眠,高順雖強但仍顯單薄。
返京一路必然凶險,陸瑤思量必須要再召喚一人,方能確保自己安然無恙。
一念至此陸瑤翻身坐起,呢喃道。
“係統!”
“開啟!我要召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