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墨循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對方確實是個美女。
紅色連衣裙襯得皮膚雪白,五官精致,在人群裏很亮眼。
但秦墨總覺得這張臉有些眼熟,一時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看著眼熟,好像在哪......”
他的話說到一半,紅裙美女恰好朝這個方向抬起頭來。
那張臉在陽光下看得清清楚楚,精致、漂亮,眉眼裏帶著一股勁兒。
陸一鳴的天靈蓋像被雷劈中:“我去!那不是薑莊嗎?”
秦墨表情微妙:“還真是。”
陸一鳴轉頭看向周伯雍:“伯雍哥,薑莊追你追到這裏來了?這也太......癡心不改了吧?”
周伯雍墨鏡後麵的視線順著陸一鳴指的方向落下去。
他看到薑莊坐在觀眾席上,正全神貫注地盯著賽道。
周伯雍唇角微微動了一下。
那天他以為他把話說得很清楚,她答應的也很幹脆,沒想到她轉臉又跟蹤他到了這裏,毫無契約精神,果然還是愛他愛得要死,真是江山易改稟性難移。
嗬!女人!
陸一鳴拍拍周伯雍的肩膀,打趣他:“伯雍哥,你不如就從了薑莊吧,我看她得不到你不會死心,什麼極端的事都能幹的出來,連你今天在這看賽馬都知道,搞不好別到時給你偷偷下藥,奪走你的清白之身,我看她這個人除了長得好看、身材好點,也沒什麼優點了。”
周伯雍否認:“她也是有優點的,至少她讓我知道了自己的忍耐極限在哪!”
陸一鳴:“…”
周伯雍發現薑莊今天沒穿綠色衣服,穿了一件紅色的吊帶長裙,勾勒出玲瓏的曲線,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膚,長發披散在腦後,更顯得風情萬種。
“穿得像個消防栓!還是移動的消防栓!”周伯雍犀利點評。
他已經能感受到薑莊周邊很多不懷好意的視線,尤其是她身旁的男人,看上去精英範十足,兩人看著場內不時地交談著什麼。
是她認識的男人?
什麼時候認識的?
距離似乎有些近了!
轉念一想,她怎麼樣,關他什麼事,周伯雍收回視線,專心地看比賽。
場上,比賽馬上開始。
隨著激動人心的哨響,參加比賽的賽馬紛紛出閘,騎師們貼著馬背指揮著賽馬,一時間賽場上塵土飛揚。
果然奪冠大熱門1號黑馬一騎當先,將所有賽馬都甩在身後。
男人說:“你看看,我說的沒錯吧,1號果然是大熱門,現在改注還來得及。”
薑莊笑笑:“還沒到終點,一切皆有可能,我們拭目以待。”
男人見她不聽勸,也不強求。
比賽進行到一半,奪冠大熱門觀眾一致看好的1號黑馬竟然漸漸有了頹勢。
1號黑馬跑過來的時候,薑莊聽到它的心聲。
【比賽這玩意,跑跑就行了,累死了誰心疼,真把自己當牛馬了!任務完成了,我不跑了!】
果然,1號黑馬吐槽之後,速度降慢了許多,任憑馬背上的騎師怎麼催促,黑馬巋然不動,慢悠悠地看著人心急。
薑莊旁邊的男人全部押注在1號黑馬身上,原本1號奪冠可能很大,可是馬上距離比賽結束還有幾圈的時候,1號黑馬就像中了邪一樣,怎麼也不肯賣力去比賽。
在震耳欲聾的呐喊聲中,一直被忽視的7號白馬突然從內道加速。
它像一道白色的閃電,接連超越一匹又一匹馬,向著終點狂奔。
1號黑馬還在慢悠悠地跑,騎師已經放棄了催促,2號紅馬心不在焉地跟著大部隊。
隻有7號,那匹所有人都看不上的劣質馬,四蹄翻飛,眼神灼熱,一騎絕塵地衝向終點。
7號贏了!
觀眾席上響起此起彼伏的噓聲,很多人跟風投了1號黑馬,沒想到1號黑馬竟然會爆冷出局,讓他們輸錢。
而薑莊彎起了嘴角,收起手機,盤算著這次賽馬能得多少獎金。
正高興時,薑莊耳朵裏突然飄進一道暴怒的聲音。
【我去!好痛,誰對我動手動腳!好像有什麼東西紮在了我的屁股上,好痛!】
她視線循著聲音望過去,就見1號黑馬正在原地暴躁地轉圈,狀態顯然不對。
【啊啊啊啊!好痛,我要瘋了!我馬上就要瘋了!我要狂奔!】
1號黑馬兩旁是參加比賽的賽馬,如果1號黑馬突然暴走狂奔,那其他的馬肯定也會躁動不安,如果馬群失控,衝向旁邊還沒散場的觀眾,那後果不堪設想,肯定會有很多人因此受傷。
別人聽不到馬的心聲,但她可以,所以她做不到無動於衷。
薑莊飛快起身,小跑著衝向場上。
紅裙快速移動,和座位上的觀眾形成強烈對比。
正在VIP看台上觀賽的陸一鳴發現薑莊的舉動。
“伯雍哥,你看薑莊在幹什麼,她又在發瘋嗎?”
周伯雍冷淡地視線掃過去,就見薑莊正在烈日下奔跑,估計是又想以這種方式引起他的注意。
“她哪天不發瘋?區別隻是今天跑著瘋,平時站著瘋。”他見怪不怪!
“伯雍哥,她雖然長得好,但性格太瘋癲了,比不上佳藝文靜,當年要不是佳藝出國,哪還輪得到這個女人嫁給你啊,你早和佳藝結婚了。”
周伯雍:“霍佳藝出不出國,跟我娶不娶薑...剛有關係嗎?我選A,不代表B就是對的。”
陸一鳴:“什麼意思?”
秦墨:“意思是霍佳藝不是他的菜。”
陸一鳴:“你的菜是什麼樣的,盤靚條順?薑...剛,不對,薑莊那樣?”
平心而論,薑莊的長相和身材都是頂級,沒有男人能拒絕如此貌美的女人,如果不蠢的話,確實是他的菜。
可惜了,有腦子卻是擺設,他有厭蠢症。
秦墨:“你們還不知道呢吧,我聽一寧說霍佳藝這幾天就回國了,一寧要為霍佳藝準備接風宴,到時你們都要去啊。”
陸一鳴:“必須的,我肯定要去,伯雍哥,你呢?”
周伯雍慵懶地開口:“不去,她回來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又不是她粉絲。”
話說完,他的視線卻不由自主落到場上那抹紅色的身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