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
她在我身後大聲喊道，聲音裏帶著絕望的崩潰。
“如果你不簽字授權，公司就真的完了！那是我們共同的心血啊！”
我停下腳步，微微側過頭。
“那是你的公司，不是我的。”
“至於心血，在你把它隨手送給宋遠舟的那一刻，就已經不複存在了。”
電梯門緩緩關上，隔絕了沈長清那頹喪到極點的目光。
那一刻，我徹底從過去的泥沼中掙脫了出來。
一個月後，民政局的大廳裏。
我拿著新鮮出爐的綠色離婚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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