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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張昊交了辭職信。
趙啟明問我批不批。
“批。”我說,“讓他走。”
張昊走的那天,沒人送他。
他把工位上的東西裝進一個紙箱,走到電梯口,回頭看了一眼。
辦公室裏所有人都在忙,沒人抬頭。
電梯門關上。
他走了。
王建國的案子查了兩個月。
檢察院的起訴書寫得清清楚楚:
受賄罪,金額八十七萬三千元,其中四十二萬來自三家分包商,四十五萬來自其他渠道。
法院開庭那天,我去了。
旁聽席上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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