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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氣得手都在抖,“這都是他編的!我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陳經理看我的眼神變了,“沈小姐,趙師傅連你們約會的地點都說得出來,還說見過你父母,你要說全是編的,那他也編得太詳細了吧?”
“他就是在編!”我幾乎是在吼,“我父母在老家,他怎麼可能見過?”
陳經理搖搖頭,“沈小姐,你還是先冷靜冷靜吧,監控的事我需要請示領導,你先回去等消息。”
我被趕了出來。
站在電梯裏,我看著鏡子裏自己蒼白的臉,第一次感到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
回到單元樓下,幾個大媽正坐在花壇邊聊天。
看到我走過來,其中一個王大媽陰陽怪氣地開口了。
“喲,這不是沈小姐嗎?聽說你要88萬彩禮啊?你這年紀了,有人要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的。”
我停下腳步,死死攥著拳頭,“王大媽,我跟趙德厚沒有任何關係,那些話都是他編的。”
王大媽撇撇嘴,“編的?人家趙師傅連你家裏幾口人都說得清清楚楚,還說你去年的生日都是跟他一起過的!這能是編的?”
另一個大媽接話,“就是啊,沈小姐,趙師傅雖然條件一般,但人老實啊。”
“你這種大齡剩女,能找到這樣的就不錯了,別挑了。”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再強調一遍,我跟趙德厚沒有任何關係!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假的!”
說完,我直接走了。
身後傳來王大媽的聲音,“嘖,現在的年輕人,一個個眼高手低的,活該單身!”
回到家,我給律師打了電話。
聽完我的描述後,他沉默了很久。
“沈小姐,你這個案子有點麻煩。”
周律師的語氣很謹慎,“對方明顯是有預謀的,聊天記錄、合照、證人證言,他都提前準備好了,雖然都是偽造的,但要證明這一點需要時間。”
“那我的包呢?他拿走我的包總歸是事實吧?”我急了。
“包的事可以告他盜竊,但需要完整的證據鏈。”
周律師頓了頓,“但沈小姐,如果對方咬定你們是情侶關係,這個案子很可能會被定性為感情糾紛,警方介入的程度會有限。”
掛了電話,我癱在沙發上,感覺全世界都在跟我作對。
下午三點,門鈴突然響了。
我從貓眼裏往外看,是趙德厚。
他站在門口,手裏提著一個保溫袋,臉上掛著讓人反胃的笑容。
我沒開門。
他按了三次門鈴,見我不開,直接在門口喊起來,“鹿溪,開門啊,我知道你在家。”
“我給你燉了雞湯,你趁熱喝。”
聲音大得整層樓都能聽見。
鄰居王姐打開門探出頭,“趙師傅?你怎麼在這?”
趙德厚提高音量,“我給我女朋友送湯呢,她跟我鬧脾氣,不肯開門。”
王姐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我緊閉的房門,大聲喊了起來。
“小沈啊,人家趙師傅一片心意,你就開門吧!兩個人吵架很正常,別傷了感情。”
我隔著門喊,“王姐,他不是我男朋友,我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趙德厚在外麵歎氣,“你看,又來了。”
“鹿溪,我知道你在生我氣,但我這不是給你燉湯賠罪了嗎?你就開門喝一口吧。”
“你再不走我就報警了!”我吼道。
趙德厚沉默了幾秒,然後壓低聲音,“沈鹿溪,你以為不開門就沒事了?我告訴你,我手裏有你的鑰匙!我隨時都能進去!”
我整個人僵住了。
他真的有我的鑰匙?還是隻是在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