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滿懷憤怒的配裴今原走進病房,一眼看到的就是空蕩蕩的病房。
一覽無餘,空蕩蕩的床鋪像是在嘲笑他的無用。
身後,顧星火捂著被撞疼的腰,一瘸一拐的走了進來,走進來的那刻,滿腦子都是該怎麼和裴今原解釋暖暖的存在。
顧星火穩住,還沒有到那麼糟糕的地步。
心裏雖然這麼想,但還是控製不住的緊張,怕暖暖看到她張口叫媽媽嗎,怕裴今原發現暖暖長得像她,她真的很怕。
“顧星火,耍我很好玩嗎?”裴今原轉身掐住顧星火的手腕,將她甩到病床邊。
他還以為這次能夠抓住顧星火的把柄,誰知道,卻襯托的他像個傻子。
顧星火被裴今原甩的有些懵,等她看清病床上空無一人時,先是竊喜。
隨之而來的則是巨大的恐慌,她的暖暖不在病房那會在哪裏?
是被人帶走了,還是等不到她自己出去找她了。
小小的一個人兒,見不到她肯定會害怕的,她才三歲多,能去哪裏?會不會在外麵被人販子拐走......
顧星火不敢想,不顧身上的疼,出了病房見人就問,“你有沒有見見過這麼大的一個小女孩,有心臟病。”
語氣裏滿是焦急,不停的用手比劃著。
裴今原靠著門框,冷漠的看著顧星火發瘋似的找人,眼底毫無波瀾,依稀能聽到孩子,心臟病之類的話。
他搞不懂,顧星火到底在幹什麼?自導自演這一出,就為了吸引他的目光,又或者是耍他?
每一個路過的病人,醫護人員都被顧星火拽著詢問,每一個人都搖頭,都說沒見過那麼小的女孩。
顧星火站在醫院走廊,有些失神,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
“顧星火,你求我,跪下來求我,給我哄開心了,我就幫你找人,怎麼樣?”裴今原又恢複到之前那副陰冷模樣。
他就喜歡看顧星火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隻要顧星火不痛快,他就愉悅!
顧暖暖的失蹤亂了顧星火的心神,她大步走到裴今原身邊,對上他那戲謔的眼神,咬唇,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開口道:“我求你,求你幫我......”
“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給我跪下,再求......我可以考慮考慮。”裴今原不滿是看著麵前的顧星火。
沒有誰,求人是站著的!他就是要將顧星火的踩在腳下,讓談止看看,他喜歡的女人,求自己的時候有多卑微,有多不堪。
被兩人的動靜吸引,周圍逐漸圍上了不少人,相熟的人站在一起,指著兩人小聲的竊竊私語。
像是在討論這兩人到底是什麼關係,都發生了什麼,男的居然在這裏逼人下跪,羞辱。
顧星火咬唇怒瞪裴今原,那眼神恨不得將裴今原給生吞活剝了。
裴今原是故意的,故意讓她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下跪,出醜。
可......為了暖暖,顧星火一咬牙,還是重重跪了下來,“算我求你了,你幫我......”
就在裴今原緊盯著顧星火,等著接下來的話事,談止出現了,遠遠的,人還沒到聲音便先傳來了。
“星火,別求他,他是在耍你,並不是真心想要幫你。”語氣依舊溫和,但看向裴今原的眼神卻帶上了不悅。
保鏢推著談止來到顧星火身邊,他彎腰低頭,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在顧星火耳邊小聲說了什麼,隨後伸手將顧星火扶起。
將人扶起來後,談止將她護在了身後,目光凜冽的看向裴今原。
“裴今原,你今日過分了。”指責意味很明顯。
頓了頓又繼續道:“就算你再怎麼看不上我,再怎麼算計我,我都能理解,我知道你的野心,你的不甘,但星火是你大嫂,她是無辜的,還請你不要針對她,她不是物件,不該被你拿來利用羞辱。
你有火大可衝著我來,還請你以後離星火遠些,星火已經懷孕了,她要是出點事,你賠不起。”語氣裏的警告意味十足。
談止這話一出,幾乎是將裴今原釘在了恥辱柱上,明裏暗裏都在罵裴今原野心大,心黑心狠,不顧念親情。
同時,把自己高高架起,擺足了一個談家嫡長孫該有的風度與氣勢。
周圍逐漸響起了議論聲。
“聽說,這個裴今原是小三生的,一直被養在外麵,是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子。”
“怪不得手段這麼卑劣,逼人大嫂下跪,原來是小三生小三養的,上梁不正下梁歪。”
“一個小三生的,他怎麼敢這麼正大光明的出現,不應該是夾著尾巴做人嗎?”
“要不是談家長孫出事,這私生子都不一定能進談家。”
“這談家要是落到這種人手裏,怕是也離破產不遠了。”
“你說,談家長孫的腿,是不是就是姓裴的和他媽媽為了上位做的?”
“說不定還真是他們兩個人幹的。”
......
周圍的議論聲像無數把刀,刀刀往裴今原的胸口插。
他是私生子不錯,但也不是這些人能夠議論的。
真當誰都稀罕談家那三瓜兩棗嗎?也就隻有談家這群蠢貨看的重。
“都給我閉嘴。”裴今原額頭青筋突起,惡狠狠瞪向周圍談論的人,目光凶狠,猶如餓急了的孤狼。
下一秒就會發瘋!
周圍人瞬間閉嘴,轉身就跑,生怕跑慢了被裴今原盯上,被針對。
他們都是普通人,就算裴今原隻是一個私生子,也不是他們能夠得罪的。
周圍瞬間清空,隻剩下談家眾人。
人雖然都走了,但在這些不明所以的圍觀人眼中,談止於裴今原之間高下立見,裴今原本就不好的名聲更差了。
“大哥,希望到了股東大會上,你還能這麼得意,我的名聲再怎麼差,也比你這麼個廢物,瘸子更適合掌管談家公司。
更別說,我的業務能力本就在你之上。
你得意不了多久,隻要是你在乎的東西,我都會一一奪走。”裴今原本身便不是什麼君子,名聲與他,並沒有很重要。
他壞的坦坦蕩蕩,倒是談止,看著正直,實則最是虛偽假善!
裴今原說完,意味聲長的看了眼顧星火,還有女人,他也一樣要奪走,折磨,他不痛快,他們兩個都別想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