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沉野坦蕩的說,“胡說,我們分明是一見如故的兄妹情。”
“嗬嗬,我的眼睛就是尺。”安娜冷哼了一聲,忙著接電話去了。
陸沉野意興闌珊的鬆開了她,“其實我和他們也不是很熟,這酒喝的沒意思我先走了。”
他一邊說一邊直勾勾的看著她,許知意嫣然一笑,“那你先走吧,我要繼續喝。”
“要是不痛快了,記得給我打電話,我帶你去瀟灑。”他把手放在耳朵做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走的痛快。
許知意鬆了一口氣,她這發癲一吻,看來他是真沒放心上,這樣最好。
許知意重新推門回到包間,整個人像隻貓一樣窩在沙發上,一邊看手機一邊喝酒。
傅西洲搖晃著手裏的酒杯,“哄好了?”
“哄不哄好,婚該結還得結。”蕭京辭不以為意。
“你現在的樣子很欠揍,你不過是仗著人家愛你。”傅西洲和他砰了一下杯,“知意可不是那種逆來順受的戀愛腦,你就不怕你們倆真的完了。”
蕭京辭側眸看了窩在沙發上的許知意,目光有一瞬間的柔和,“她十七歲與我相熟,十八歲隨我出國留學,21歲我們正式在一起。她最大的願望就是和我結婚,她才不會放棄。”
“還真是你親手養大的玫瑰。”傅西洲調侃,“但是玫瑰也是帶刺紮人的,你別玩過了。”
“我會給她盛大的婚禮,妻子的尊重,她可以分享我的財富和資源,安穩的生活。”蕭京辭輕聲道,“可流箏姐什麼都沒有了,我隻是憐憫她。”
傅西洲,“男人的憐憫,向來是很危險的。你小心別越界,她可是時宴的老婆。”
陸時宴和他們才是最熟的,從小就相識。所以對於他和阮流箏的事情,傅西洲是不讚成的。
蕭京辭聽完隻覺得煩躁,冷笑了一聲,“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隻是把她當姐姐照顧。”
“騙別人可以,別把你自己騙了就行。”傅西洲淡聲道。
良言難勸該死的鬼,雖然是從小相交的兄弟。但是也講究一個君子之交淡如水,有些話可以說,說過了就沒意思了。
傅西洲不在提這個話題,轉而和他談論生意上的事情。
安娜打完電話進來,發現許知意小臉微紅,已經有了七分醉意。
“你這是真要和他掰了?”
許知意,“強扭的瓜不甜。”
安娜,“他看起來,好像沒領悟到你的意思。”
許知意笑了,“他隻是不信我舍得放手。”
蕭京辭的確有這個資本,而她為了走到他身邊,的確花了很多時間付出了很多努力。
高枝近在咫尺,沒人覺得她會輕易放手。
安娜喝了一口酒,“嘖,證明他不夠了解你,而你是個會騙人的小妖精。”
“噓!”許知意衝她眨了一下眼睛,神色有些哀傷,“我想體麵退場,如果他還有一點良心的話。”
她愛的也起輸的起,隻是有點不甘心而已。
喝到淩晨兩點散場,許知意上了等在門口的車,蕭京辭緊隨其後吩咐司機,“去醫院。”
喝多了她頭痛的很,隻想趕快回家睡覺,“去帝景。”
司機很為難,“蕭總…”
“去醫院,不用管她。”蕭京辭強勢的說。
司機自然不敢不聽他的,車子往醫院一路開過去。
許知意按著額頭,酒意上頭讓她肆無忌憚,“親愛的,這是要帶我去見你的流箏姐姐嗎,不怕我傷害她了?”
他從來都將阮流箏保護的很好,防備著她,盡量不讓他們正麵接觸。
明明她才是他的正牌未婚妻,搞得她好像洪水猛獸。
“你喝多了。”蕭京辭神色冷靜的說,“我答應了流箏姐,今晚要去看她的。你如果不想去,立刻下車我讓人來接你。”
許知意故意刺他,“我想去,我怕你忍不住幹柴烈火的在病房做起來了,畢竟你喝多了,最適合意亂情迷了。”
“你夠了。”蕭京辭無奈的扶額,“別故意氣我了,她是姐姐你就不能尊重她一點嗎?”
“嗬…”
許知意探頭看著他目光灼灼的問,“難道你很尊重她嗎?”
如果他真把她當姐姐尊重,就不會與她曖昧,把她當情人疼愛了。
蕭京辭被她盯的不自在,伸手將她按回了座位上,“我不想和你吵,你喝多了就睡,等我看完人就回家。”
許知意靠在車窗上閉上了眼睛,她很想發瘋,但是她忍住了,她怕太醜了。
車子到達醫院外麵,蕭京辭輕手輕腳的下了車,住院部而去。
許知意睜開了眼睛,緩緩下了車,點開了ins不停的刷新著。
阮流箏之前幾年一直定居國外,所以她最常用的社交軟件是ins,並且他們互關了。是在一次聚會上,阮流箏主動的。
那時候她沒有多想,阮流箏是陸時宴的愛人是蕭京辭的幹姐姐,她們互關一下很正常。
大概半年前開始,阮流箏經常在ins上秀“恩愛。”
有時候發蕭京辭在醫院陪他的照片,有時候發他給她帶的花,他陪她去坐摩天輪,給她做蛋糕…
每張照片都不曾露出過蕭京辭的全臉,但是會有他的背影,他修長的手指,他的衣角…
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認出來。
阮流箏是帶著什麼樣的想法發的這些照片呢?她是故意忘了還是真的不記得他們互關著,她能看到她的每一條動態。
許知意頭暈暈的滑著ins,果然十多分鐘後,阮流箏更新了一條。
不露臉,她靠在蕭京辭肩膀上的照片。
配文:不管多晚,你的肩膀永遠是我的依靠。
許知意立刻給她點讚,她確定阮流箏是在故意惡心她。
她推開車門,撲到路邊大吐特吐,吐的全身冷汗兩眼發黑。
不知道是酒勁上來了,還是被惡心的。
司機被她嚇到了,一把扶住她,“許小姐你還好嗎?”
“不好,快死了。”
她被扶著挪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顫抖著手給自己點了一支煙。
司機看她一副虛弱的樣子,大概是怕出事吧,給蕭京辭打了電話。
“蕭總,許小姐吐的很厲害,看起來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