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嶽父六十歲大壽這天,我包下“戰神泰拳館”VIP看台,帶他老人家看他最喜歡的金腰帶爭霸賽。
比賽正激烈時,包廂門被一腳踹開。
一個渾身名牌的男人帶著幾個保鏢闖進來,指著我嶽父的鼻子破口大罵:
“哪來的老東西,敢占我的專屬包廂?”
“今天這拳賽是我包下來看個樂子的,趕緊滾出去!”
我沉下臉,冷聲嗬斥:
“這間VIP包廂我早就付了全款,場館也確認過,你憑什麼趕人?”
男人嗤笑一聲,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
“付全款?整個戰神泰拳館都是我女人送我的訂婚禮物!
“我的地盤,規矩就是我定的!”
“像你們這種渾身窮酸氣的下等人,要是臟了我的真皮沙發,把你們賣了都賠不起!”
嶽父氣得渾身發抖,我卻笑了。
一家我扔給妻子蔣茜掛名打理的泰拳館,什麼時候成了別人用來調情的訂婚禮物了?
......
“阿景,茜茜不是說這家拳館是咱們自家的產業嗎?這小夥子是誰啊?”
此刻,六十歲的嶽父蔣正海正局促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滿臉不解與擔憂。
他那雙布滿老繭的手不安地搓著衣角,原本因為看比賽而興奮發紅的臉龐,此刻卻因為男人的羞辱而變得煞白。
嶽父是個地道的老拳迷,年輕時甚至在省隊待過。
後來為了供蔣茜上學,落下一身傷病退役。
和蔣茜結婚五年,嶽父對我如親子。
而我自小親緣淡薄,是嶽父在這些年的相伴中,彌補了我父愛的缺失。
也正因如此,我認定蔣茜也會是個好妻子,同意了她的求婚。
三年前收購這家頂尖泰拳館後,為了讓蔣茜有事做,我將拳館全權交給她掛名管理。
今天是嶽父的六十大壽,蔣茜推脫說公司有幾個億的項目要談,沒空盡孝。
我便親自推了所有會議,包下這間視野最好的VIP包廂,想讓老人高興高興。
卻沒想到,因為我三年來的放權與信任,我的產業,竟成了別人作威作福的後花園。
我深吸一口氣,將嶽父拉到身後護住,沉聲安撫:
“爸,您別急,有我在。”
“這世上總有些腦子不清醒的瘋狗,咱們不跟他一般見識。”
聞言,那個男人瞬間炸毛,淩厲的五官顯得格外刻薄。
“臭小子!你罵誰是瘋狗?!”
“我看你們是想碰瓷想瘋了!還自家的產業?”
“這老東西穿得跟個撿破爛的一樣,也配來這種銷金窟?”
“自己虛榮就算了,還帶著個老不死的一起裝逼!”
“怎麼,你們是這拳館掃廁所的家屬,偷拿了鑰匙溜進來的吧?!”
頓了頓,他像是打量貨物一樣上下掃視著我,眼神裏滿是輕蔑:
“長得倒是人模狗樣,可惜是個窮鬼。”
“你們這種底層蛆蟲,一輩子也就隻配在泥潭裏打滾了!”
嶽父被氣得直喘粗氣,指著他:“你......你怎麼能這麼說話!”
我忍無可忍,上前一步,目光冷冽地盯著他:
“一口一個窮鬼,你又算什麼東西?”
“這家戰神泰拳館的實際控股人叫嚴盛景,工商係統裏查得一清二楚。”
“你張口閉口就是你的地盤,我看你是妄想症晚期了。”
“最後警告你一次,帶著你的人滾出去。”
“惹惱了我,哪怕是你背後那個給你撐腰的女人,也保不住你。”
或許是我久居上位者的氣場太強,那男人被我盯得瑟縮了一下,竟一時語塞。
但很快,他反應過來,衝著門外那個一直探頭探腦的拳館經理叫囂道:
“趙經理!你還不趕緊帶著保安過來,把這兩個神經病給我扔出去!”
趙經理立刻竄了進來,對著男人點頭哈腰:
“趙靖宇先生,您息怒,我這就處理,千萬別氣壞了身子。”
轉頭看向我時,他原本諂媚的臉瞬間變得凶神惡煞:
“這位先生,我勸你別給臉不要臉。”
“這位趙靖宇先生,可是我們蔣茜蔣總放在心尖尖上的男人!”
“今天這場子,就是蔣總特意清場,為了博趙先生一笑的。”
“蔣茜這個名字在京市拳擊界意味著什麼,你出去打聽打聽。”
“她動動手指頭,就能讓你們在京市混不下去!”
眼前這兩人一副狗仗人勢的嘴臉,下巴都快揚到了天上。
可我卻在聽到“蔣茜”這兩個字時,如遭雷擊。
蔣茜?
我的妻子?
那個每天早上出門前都要為我整理領帶,發誓要一輩子對我好的女人,居然在外麵養了小白臉?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名叫趙靖宇的男人,試圖從他那張囂張的臉上找出一絲破綻。
可他眼中的得意與炫耀,是那麼的真實。
他享受著趙經理的吹捧,那種正牌男主人的姿態,根本不似作偽。
我的心像是被扔進了冰窖,寒意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
就在這時,我的目光不受控製地落在了趙靖宇結實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