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若冰慌忙推開車門追了出來,一把拉住我的胳膊。
“周夏,你別誤會!我不是說要給你買賽車嗎?我今天是特意過來驗車的,想先試試手感!”
還沒等我說話,蘇焱也走了過來,笑得無辜:
“周哥,是我聽若冰姐說要買車,我對賽車也很感興趣,就想學一學。”
“若冰姐想著這次合同我也有功勞,就打算給我也買一輛,順便教教我。”
我看著他們,忍不住嗤笑出聲。
“這次的合同,和你有什麼關係?你的功勞何在?”
我一點麵子都沒給。
蘇焱臉色一白,委屈地看向沈若冰。
我懶得看他們演戲,甩開沈若冰的手繼續往外走。
沈若冰急了,剛想繼續追上來,身後卻傳來蘇焱痛苦的聲音:
“若冰姐,我腳好像崴了,好疼......”
沈若冰的腳步硬生生頓住。
回到家,屋子裏黑漆漆的。
我洗完澡躺在床上,隨手刷了一下朋友圈。
第一條就是蘇焱剛發的動態。
配文:【謝謝老板獎勵的賽車,手把手的教學,連風都是甜的。】
下麵配了一張圖,是兩個人穿著賽車服坐在車裏的合影。
將朋友圈屏蔽後,我打開手機,把擬好的離婚協議發給了沈若冰。
半小時過去了,沒有收到任何回複。
看來我的消息對她來說,已經完全喪失了回複的價值。
這七年的婚姻,在她的冷處理和無視中,已經完全喪失了溝通的必要。
我放下手機,關燈睡去。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
接通後,助理的聲音透著焦急:“夏哥,您快來公司一趟吧,出事了!”
電話掛斷,我掀開被子。
餘光掃過身旁的位置,床鋪平整冰涼,沒有任何動過的痕跡。
也就是說,沈若冰一晚上沒回來。
以前哪怕是我們到了婚姻的平淡期,因為業務不同時不時加班,晚上回家都會默契地不吵到對方休息。
但我們彼此都知道,對方是回了家的。
現在,她連家都不回了。
我沒再感懷多久,穿好衣服直奔公司。
到了公司一問才知道,是我之前跟進的一個老客戶來談後續合作。
蘇焱私自接洽,結果把合作搞砸了。
現在對方非常憤怒,要求我們趕緊想辦法補救。
聽到這個消息,我太陽穴突突直跳。
憑著對這個項目的熟悉程度,我立刻安排起了工作,和對方開了個視頻會議反複拉扯。
直到終於讓對方鬆口,解決掉第一個危機,我才空出時間。
我走到辦公區,看著坐在工位上的蘇焱,冷聲質問:
“誰讓你私自接我的客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