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距離市級新藥研討會,隻剩一天。
我坐在後勤部的雜物間裏,打開電腦,準備錄入底層邏輯代碼。
隻要這組代碼錄入完畢,抗抑鬱新藥模型就徹底成型。
然而,當我在係統後台輸入專屬賬號時,屏幕上卻彈出一個紅色警告,顯示內部訪問權限已被注銷。
我微微皺眉,正要查明原因,後勤部的門被一腳踹開。
周時衍帶著沈家父母大步走了進來。
沈雨蕁跟在他們身後,手裏拿著一個U盤,臉上滿是壓抑不住的得意。
“別試了,你的權限是我注銷的。”周時衍居高臨下的看著我,語氣裏滿是施舍。
“我已經把你從項目組徹底踢除了。”
我抬起頭,眼神平靜。
“理由呢?”
“理由?”沈母冷哼一聲,滿眼厭惡的看著我。
“你弄壞了實驗室的儀器,差點傷了雨蕁,時衍沒開除你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沈父也板著臉訓斥。
“初夏,做人別太自私。那個新藥模型,時衍已經拿給雨蕁了。”
“這也是我和你媽的意思。她是你妹妹,用你一個破項目怎麼了?”
我看著他們,隻覺得十分荒謬。
“那是我熬了半年做出來的核心模型,你們就這麼直接拿去給她署名?”
“她看得懂裏麵的藥理推演嗎?”
周時衍不屑的嗤笑一聲。
“有什麼看不懂的?我已經讓其他研究員把你的PPT改得通俗易懂了。”
“明天雨蕁就會以獨立研發人的身份,上台做彙報。”
“初夏,你得認清現實。雨蕁是沈家真正的千金,她需要這個光環。”
“而你,一個鳩占鵲巢的假貨,就該老老實實在後勤待著!”
沈雨蕁走上前,假惺惺的拉住我的衣角。
“姐姐,你別怪衍哥和爸媽。我知道這是你的心血,可是......”
“可是我真的很需要這個機會向大家證明自己。”
“你放心,等研討會結束,我會給你包一個大紅包的。”
我看著她手裏那個裝著殘缺模型的U盤,嘴角忍不住泛起一絲冷笑。
他們根本不知道,這套模型的核心安全密鑰,隻有真正的研發者S神也就是我
本人知道。
沒有那段底層鎖定代碼,那個模型就是一個隨時會崩潰的殘次品。
“你們確定,她能掌控得了那個模型?”我似笑非笑的問。
周時衍以為我在嫉妒,眼神越發鄙夷。
“初夏,收起你那副陰陽怪氣的嘴臉!”
“雨蕁比你聰明百倍,她今天已經把PPT背得滾瓜爛熟了!”
“你要是敢在明天的研討會上搗亂,我定饒不了你!”
沈母一把將沈雨蕁拉回身邊。
“跟這種白眼狼廢什麼話?我們走,去給雨蕁挑明天上台穿的禮服!”
他們興高采烈的簇擁著沈雨蕁離開,仿佛已經看到了明天鮮花著錦的榮耀。
我坐在昏暗的雜物間裏,看著電腦屏幕上彈出的倒計時。
還有不到二十四個小時。
我靠在椅背上,輕輕敲擊著桌麵。
“希望明天的研討會上,她能把底層邏輯解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