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一件囚服。
上麵用紅色的顏料寫著一個大大的罪字。
這和我在古代被前夫當街羞辱時穿的衣服,一模一樣。
而在囚服的背麵,印著那張被全網瘋傳的我戴著守宮鎖的模糊私密照。
照片上還被人用紅色的顏料打上了一個巨大的叉號。
我的呼吸急促起來,手腳發涼。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盯著那件衣服,聲音發顫。
陸景川歎了口氣,語氣放緩。
“安安今天的分享會主題是女性覺醒,她特意為你留了一個環節。”
“隻要你穿上這件衣服,去現場現身說法。承認你之前的思想過於保守,表示你願意擁抱現代社會的自由。”
“隻要你邁出這一步,大家就會原諒你。這場風波也就徹底過去了。”
他看著我,眼神裏帶著鼓勵和期許。
“星兒,我是為了你好。等這次風波結束,我帶你出國散散心,到時候什麼都會過去的。”
我看著他,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很陌生。
他認為把我的傷疤暴露在公眾麵前是一種解脫。
“我不穿。”
陸景川的臉色沉了下來,耐心似乎已經耗盡。
他把衣服扔在床上,語氣變得嚴厲。
“薑予星,你還要執迷不悟到什麼時候?”
“安安頂著多大的壓力在幫你鋪路?你非要把自己逼到絕路才甘心嗎?”
“如果你今天不去,網上那些人遲早會找到這裏,到時候誰也保護不了你。”
我揮手,將床頭櫃上的熱牛奶打翻在地。
“我說了,我不去!”
陸景川看著滿地的狼藉,眼中的失望化為冰冷。
他冷笑一聲,轉身朝門外走去。
“由不得你。”
片刻後,兩個身材魁梧的女保鏢走了進來。
女保鏢一左一右的按住了我的肩膀,不顧我的掙紮,強行將囚服套在我的身上。
陸景川站在門口,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看好她。”
“上午十點,準時把她帶去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