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早晨,我被一陣猛烈的拍門聲驚醒。
隨即而來的是滿臉怒氣地江淮揪著我的衣領,將我從床上拽了起來。
“你幹得好事!”
不等我說話,他便拖著我上了車,一路疾馳到工廠。
玻璃池爐旁擠滿了人。
江淮粗暴地將我從車裏拽出來,推倒在地。
“在廠裏幹了這麼多年,難道不知道玻璃池爐不能斷電?!”
“這可是一千萬地爐子,現在徹底廢了!”
我抬起被擦破的手掌,冷冷看著他。
“這事和我無關,你應該去問宋櫻櫻。”
人群最前麵的宋櫻櫻突然被點名,哆嗦了一下。
“阿淮,林汐姐是嫉妒你對我好,故意陷害我。”
“是她建議我斷電節約成本的,我想著能幫著省錢,真的不知道玻璃池會凝固!”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應該隨便聽信小人讒言......”
說著,女人嚶嚶哭了起來。
我早就料到她不會承認,卻沒想到她還要倒打一耙。
好在我早有準備......我拿出手機,剛要辯解。
便被突如其來的一記耳光,打的腦袋眩暈不止。
耳邊,江淮聲音帶著滔天的怒意。
“林汐,你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寧可毀掉整個江氏玻璃廠!”
“你對不起我爸媽的信任,對不起多年對你的付出,更對不起這幾百號上有老下有小的員工!”
他氣得漲紅了臉,胸膛劇烈的起伏著。
“你今天不給我拿出個合理的解決方案,這事沒完!”
我無語至極。
“是宋櫻櫻斷電導致玻璃池爐損毀,與我無關,要追責你該去找她。”
宋櫻櫻輕飄飄一句話,他就全然相信,一切都是我的錯。
枉我們相識六年!
我還想繼續反駁,手中的手機響了。
是大客戶何總的電話。
我接通過電話,打開外放。
何總不滿地抱怨聲立刻傳來。
“林總,江總電話打不通,對接新人宋櫻櫻電話也打不通。還有半個月就要交貨了,可別關鍵時刻給我掉鏈子!”
“別忘了,合同裏可約定了十倍的違約金!”
宋櫻櫻聞言,瞬間白了臉。
江淮感受到了她的害怕,溫柔地將她摟緊懷中安撫著。
“何總,我五一在國外出差,所以沒及時接聽您的電話。”
“請您放心,江氏玻璃廠的信譽您是知道的,貨一定會按時交付!”
在江淮的安撫下,何總滿意地掛了電話。
靠在男人懷裏的宋櫻櫻臉上終於恢複了一絲血色。
她親昵地挽住江淮地手臂,言語間盡是崇拜。
“阿淮,你真厲害,這麼快就安撫好了客戶。”
“以後有你陪著我,我什麼都不怕了!”
江淮被誇的一臉喜色。
“當然,一切有我,不會有事。”
轉頭看向我時,他眼底的溫柔瞬間消散,隻剩厭惡與冷漠。
“念在我們六年的感情上,給你一次將功補過的機會。”
“趕緊將玻璃池爐修好,保證何總的貨按時交付,我可以既往不咎,婚禮如期舉行。”
我嗤笑出聲,忍痛站了起來。
“你不會這麼快就忘了吧?我五一前就辭職了。從今以後,江氏玻璃廠的事,跟我沒有半毛錢關係。”
“至於婚禮,我也已經取消了。”
“不過,如果你想談合作,可以來林氏玻璃廠跪下來求我,說不定我可以網開一麵賣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