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檔小區安保很嚴,我和保安纏鬥了半個小時才進去。
敲開房間的門,沈知意臉上潮紅未退,脖頸處有大片曖昧紅痕。
我將私密照遞給沈知意。
她鄙夷地將我從上到下掃了一眼,最後笑出了聲。
“沒想到一萬塊錢就能買你親自過來,你啊,還是太廉價了。”
不等我說話,屋內傳來陸風辭的聲音。
“知意,不是說了不能給陌生人開門嗎?現在壞人很多的。”
我和陸風辭的老小區有很多安全隱患,被幾個醉漢砸門之後,我曾要求陸風辭換個門鎖。
可陸風辭隻是笑了笑。
“你這麼窮,沒人會碰你的,他們還怕你懷了孕碰他們的瓷呢。”
看到是我的這一刻,陸風辭眼睛裏閃過一絲慌亂。
很快,他將沈知意拉到一邊。
“別碰她,她的衣服很廉價,你碰了會過敏的。”
我的心徹底涼透。
陸風辭將沈知意哄走,轉頭無奈的看向我。
“阿羨,你怎麼突然過來了?”
我抬眼望向屋內。
這裏窗明幾淨、裝修豪華,和我們牆皮脫落的出租屋對比十分割裂。
“你和她什麼時候開始的?”
我聲音有些發抖。
陸風辭笑了,仿佛在嘲諷我的不自量力。
“我們從小就認識了,門當戶對,青梅竹馬。”
“不過阿羨,我和她隻是家族聯姻,心裏愛的還是你。”
“今晚之後,我還是會回到我們的出租屋,我們像往常一樣生活。”
當初我用盡全部的積蓄把陸風辭救活,準備放他離開,他卻說他失去了記憶沒地方去。
我隻能把他留了下來,用微薄的工資養活我們兩個人。
他不管風雨,都會按時接送我上下班,最後因為心疼我還去找了一份跑外賣的工作。
鄰居們都說他長得好,對我也好,讓我好好把握。
沒想到,我花五年時間親手豢養了一條毒蛇。
“不用了。”
我之前暢想的和陸風辭所有的美好生活在此刻崩塌。
“既然你恢複了記憶,我也不必對你死纏爛打,我們到此為止。”
正準備掉頭回去,陸風辭卻拉住了我的手腕,眼神不解。
“我可沒說讓你離開我。”
“我都說了我愛的都是你,知意她得不到我的愛,我多給她點錢又怎麼了?”
“阿羨,你現在都多大了?找工作都沒人要更別說重新找男朋友了。”
是啊,和沈知意一樣的年紀,她的臉還像十八歲那樣水潤。
而我,因為長時間的熬夜加班臉色枯黃,通勤路上的風更是將人吹老了十歲。
可這一切,都是為了和陸風辭有更好的未來啊。
我吸了吸鼻子,狠狠甩開陸風辭的手腕。
“不用管我!”
“我會跟公司申請外派,以後,我不想再看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