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養父舉起鋤頭砸碎了酒樓新換的牌匾,我不僅沒躲反而靠在門框上笑出了聲。
“幾位大爺想砸我的店,好啊我給你們指條一步登天的明路。”
養父的鋤頭停在半空,貪婪的小眼睛滴溜溜的轉著。
“死丫頭你又在肚子裏憋什麼壞水。”
我指了指長街盡頭那座張燈結彩的龐大府邸。
“把招子放亮看清楚了,侯府今天正在舉辦盛大的皇家賜婚宴,老夫人親自放了話隻要是親家上門討彩頭的每人發一千兩黃金,你們在這砸幾塊破木頭能砸出半個金嘎瘩嗎。”
養母的眼睛冒著貪婪的綠光,哈喇子都要流下來了。
“一千兩黃金,你個死丫頭沒編瞎話騙我們吧。”
我直接拋出一錠碎銀子砸在養母腳下。
“這是定金馬車我已經給你們雇好了,去晚了那滿屋子的金山銀山可就被別房的親戚搶得渣都不剩了。”
那一家三口眼睛冒著貪婪的綠光,連滾帶爬的爬上馬車揚鞭直奔侯府朱紅大門。
我雇了一頂不起眼的小轎遠遠的跟在後麵。
侯府正廳裏絲竹管弦之聲不絕於耳,京城有頭有臉的權貴全都到了。
沈嬌嬌穿著一身華貴的正紅禮服,正嬌羞的依偎在晉王身邊敬酒。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巨響。
養父揮舞著鋤頭,直接砸爛了侯府那扇紫檀木屏風。
養母扯著破鑼嗓子滿身酸臭味的衝進了大廳。
“親家母快把金子端出來,我們大老遠跑來拿金子了。”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沈嬌嬌的臉色慘白,手裏的白玉酒杯啪的掉在地上。
繼母氣的渾身發抖指著門口厲聲尖叫。
“哪裏來的臭叫花子,快給我亂棍打出去。”
大哥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沈嬌嬌頭上的金步搖直接撲了上去。
“這明晃晃的肯定是金子,快給老子拿來吧。”
他粗暴的扯住沈嬌嬌的頭發,生生扯下了步搖還順帶撕裂了她那身華貴的禮服。
沈嬌嬌尖叫著跌倒在地捂著肚子痛苦的翻滾起來。
“我的肚子好痛,殿下快救救我。”
晉王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他拔出腰間的佩劍沒有絲毫猶豫一劍揮出。
養父的腦袋衝天而起,溫熱的鮮血噴濺了沈嬌嬌一身。
大廳裏響起一片驚恐的尖叫聲。
晉王提著滴血的長劍轉頭,目光死死鎖定了躲在人群後方的我。
他大步流星的朝我走來劍尖直指我的眉心。
“好一個惡毒的毒婦竟敢指使刁民衝撞皇家賜婚宴意圖謀害皇室血脈,來人將這謀逆的毒婦拿下就地正法。”
大理寺卿早就得了晉王的暗示,立刻率領大批重兵將我團團包圍。
我被逼到了角落退無可退。
晉王站在長街盡頭笑的殘忍至極。
“放箭,將這謀逆的毒婦就地格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