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頭發是卷的,天生的。
但要是短發的話,根本看不出來是卷的。
盛淮年湊近我:“你看起來好眼熟,你叫什麼啊。”
我正要說話,盛淮年的肚子忽然咕咕叫了起來,聲音巨大。
“......”
盛淮年毫不在意地揉揉肚子:“啊,一天沒吃飯,它餓了。”
我簡直難以想象,周圍的人習以為常,連頭都不抬。
後桌笑了下:“年哥,你別把人家學霸嚇壞了。”
盛淮年似乎終於想起我是誰,我攥緊筆,以為他會說,你就是那個萬年老二,現在第三名的阮知意啊。
結果聽他說:“天才少女,阮知意!”
我愣了下,心臟狂跳,麵上有些不好意思。
“我不是天才。”
盛淮年笑著說:“別謙虛啊,我看過你圍棋比賽,你拿了冠軍,將那個顧清陽打得落花流水。”
這是五年前的事了,後來覺得沒意思,就沒繼續學圍棋。
盛淮年從抽屜裏找到兩塊麵包,一個遞給我:“吃吧,我請你。”
我盯著麵包,提醒著:“現在是自習時間,不能吃東西。”
盛淮年三口兩口吃完:“我餓了,管他呢。”
我沒有吃,將麵包塞進抽屜裏。
但一個麵包根本不頂飽,何況盛淮年一天沒吃飯。
我將我的牛奶遞給他。
“請你的。”
盛淮年沒有客氣:“謝謝。”
下一秒,教室的門突然被敲響,所有人下意識看過去,包括我。
顧清陽臉色很沉,顯然他剛才目睹了全過程。
“阮知意,出來,我有話問你。”
顧清陽的語氣算不上客氣,像是來找茬的。
盛淮年質問著:“不是哥們,你誰呀,讓我們班的人出來。”
其他人幫腔:“對啊,你誰啊。”
顧清陽麵上閃過一絲窘迫,從來沒人這麼不給他麵子過。
他固執地看向我。
我懶得搭理,從我將他拉黑時,我和他再也不可能和平共處。
顧清陽繃緊了臉,忽然夏雲舒來了,她拉住顧清陽的手:“清陽,我們回去吧,看樣子阮知意好像並不想回來。”
顧清陽冷聲道:“阮知意,既然你不想回來,那就永遠都不要回來。”
我覺得顧清陽有病,他是我的誰啊,憑什麼這麼對我說話。
我想站起來,卻被盛淮年按住肩膀,硬生生將我按了下去。
“顧清陽,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胡言亂語?阮知意想去哪就去哪,但我很肯定,她很不想和你待在一個班級。”
顧清陽薄唇微抿,夏雲舒連忙道:“同學,你怎麼這麼說話......”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顧清陽打斷。
“我們走,讓她繼續在這垃圾班待著吧,我看她下次月考會考到什麼名次。”
話音剛落,“臥槽”聲此起彼伏,沒人能接受自己的班級是垃圾班。
“顧清陽!你什麼意思?你學習好就能沒有家教嗎?”
顧清陽語氣很平:“我說的難道不對嗎?你們所有人加起來,能有一個人考得過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