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峪川不知道什麼時候洗了澡,頭發還沒吹幹。
他穿著一件寬大的白T恤,站在門口看著我,眼神還是那種讓人心軟的溫順。
我看著他走過來,掀開被子躺在我旁邊,伸手把我攬進懷裏。
這是我要求的,必須抱著我睡。
他的體溫偏高,貼在後背上暖烘烘的,像抱著一個火爐。
我以前最喜歡他這一點,冬天的時候恨不得長在他身上。
但是想到三天後......
我控製不住地打了個冷戰。
他的手臂收緊了一點,下巴抵在我頭頂,聲音悶悶的:“冷嗎?我給你暖暖。”
我沒說話,閉上眼睛假裝要睡。
但我睡不著,滿腦子都在想彈幕的事。
第二天早上,我突然驚醒。
如果彈幕說的是真的,那我現在必須做點什麼來補救。
我躡手躡腳下了床,陸峪川還在睡,睫毛長長地垂著,睡相安靜又乖。
說實話,要不是彈幕告訴我他是誰,我打死也不會覺得這張臉底下藏著一顆要殺我的心。
廚房裏什麼都有,但我平時不怎麼用。
我決定做個草莓鬆餅。
“她在幹嘛?做飯?她居然會做飯?”
“我賭五毛錢這頓飯吃不死男主就是勝利。”
“你們看那個麵糊,稀得像水,這能煎成餅?”
“這菜豬都不會吃吧。”
我假裝看不見,專心致誌地把麵糊往鍋裏倒。第一個餅糊了,黑得跟炭似的。
第二個沒成型,碎成一鍋渣。
第三個終於像點樣子了,但是翻麵的時候被我鏟子戳了個洞。
“哈哈哈哈這什麼東西啊。”
“路人甲是不是知道什麼了?她平時從來不做飯的。”
“有可能,你看她今天早上那表情,跟做了虧心事似的。”
“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樣,不如去求那隻狐狸救她,那隻狐狸成精了,一直在找她呢。”
我手一抖,剛做好的鬆餅又被我戳漏了。
我實在忍不住了,小聲問了一句:“那隻狐狸現在在哪?”
彈幕炸了。
“?????”
“她剛才是不是說話了?”
“臥槽臥槽臥槽她真的能看到我們!!”
但是也有冷靜的彈幕,馬上告訴我地址。
陸峪川被我吵醒,看見我手裏的盤子,整個人愣在原地,表情從迷糊變成震驚。
“你做的?”
我嗯了一聲,把盤子往他手裏一塞:“給你做的早餐,我先出去一趟。”
門關上的瞬間,我看見陸峪川端著盤子笑著愣在原地,像小傻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