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晚,她卻以不清楚保鏢這麼殘忍為理由,向我道歉,開除了保鏢。
但從那天開始,崔書意在我麵前絲毫不遮掩她對沈知序的興趣。
她在我生日那天陪沈知序在遊樂場玩,摩天輪上有人拍到他們激吻的照片。
她在我們紀念日時教沈知序遊泳,最後在餐廳等了一天的我等來沈知序更新的社交發文。
“女友兼教練,猜猜我最後學會了什麼?”配圖是他和崔書意裹著一件浴袍的照片。
沈知序不知第幾次給我發信息挑釁。
“裴赫,用泳池前記得換水哦,我和書意控製不住,我們整個下午沒出過水。”
我截了圖發給崔書意讓她解釋。
她回了幾個字。
“知序是為你考慮。”
夜風清涼,我走在路上晃了晃頭,甩掉了那些冰涼的回憶。
第二天早上從酒店醒來,崔書意的保鏢送來一份請柬。
是老宅的晚宴,臨時才通知我。
我看著請柬上塗改後我的名字笑了笑,扔進了垃圾桶。
崔家今夜的晚宴,我是要去的,但不用崔書意邀請,我會以另外的身份被隆重迎接去。
為了告別從前,我換了新發型,換掉了崔書意喜歡的襯衫顏色。
可就在我準備趕去崔家時,那兩個撞我的男人又出現了。
黑色商務車上,她們滿臉凝重的看著我。
“抱歉裴先生,又是崔總讓我們綁你的。”
“沈知序突然毒發痛不欲生,崔總讓你去道歉。”
直到車停在崔家,看著這個我無數次期盼崔書意帶我來的地方,我笑了笑。
記憶裏不久前,我來過。
還未等我細回憶,崔書意抓著我就扔到了沈知序麵前,她指著地板對我怒吼。
“裴赫,要不是你偷戴了戒指,知序怎麼會餘毒未消,你該跪下,向他道歉!”
我驟然被扔在地上,手腕處傳來哢嚓一聲,接著便是骨折的劇烈疼痛。
我痛的咬破了唇,沒有出聲。
沈知序卻像殺豬似的拿著剪刀說要自殺。
“書意寶寶,殺了我吧,我好痛啊。”
崔書意紅了眼,心疼的奪了他手裏的剪刀往我的方向隨手一扔。
我急忙躲避,可還是被剪刀劃破了手臂,鮮血瞬間直流。
見我受傷,沈知序終於安靜了,他唇邊劃過一絲得意,仰著頭可憐兮兮的提醒崔書意。
“書意寶寶,我突然想起來,你家不是有卷神奇的婚書?隻要在上麵寫下我們的名字,我的毒不但可以解掉,我們還可以恩愛一輩子。”
崔書意遲疑了,她遲遲沒在婚書上寫下沈知序的名字,不是不願,而是不行。
若不是家族選定繼承人夫妻,任何人的名字都無法寫上去。
但或許還有個辦法,當眾宣布她和沈知序的婚事,然後歃血同飲。
想到這裏,崔書意做了決定。
“正好今晚崔家家宴,那就趁此宣布我和知序的事吧。”
沈知序迫不及待了。
崔家老太爺還沒來,崔書意當眾宣布早就跟我分手,並從今夜起開除我,解除我在公司所有職務,同時宣布沈知序才是她未來的丈夫。
麵對眾人議論,我捂著傷痕累累的手臂站在角落裏笑了笑。
崔書意最後看了我一眼,然後便拉著激動的沈知序共同翻開了婚書。
可下一秒,她猛然睜大眼睛看著婚書第一頁上的名字。
崔書意驚恐的朝我看來,隻是還未說話,傅老爺子突然出現。
老人家大步跨到台上,左右開弓,兩巴掌扇到崔書意臉上,顫顫巍巍的指著她怒吼。
“混賬,你敢欺負阿赫。”
“你可知,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