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啪!”
陸京澤被重重扇倒在地,半邊臉都麻了,血直從嘴裏往外淌。
季素歡厲聲質問:“你有什麼臉羞辱清淮?清淮雖然結三次婚,但他隻是遇人不淑,每次婚姻他都全心全意愛妻子,比你這個朝三暮四的混蛋純潔多了。”
陸京澤身體發抖,紅著眼抬頭:“我沒說,是他陷害,你去查監控......”
“不用查,我隻信清淮,他不會騙人。”
“那我就會騙人嗎?”陸京澤眼眶通紅。
季素歡不屑冷哼:“你自己清楚。”
陸京澤深深閉上眼,不想再跟她說一句話,他不明白,為什麼從前信他入骨的人,會變成這樣?
季素歡卻不準備放過他,冷聲吩咐保鏢:“把他拖到天台,跪到明天早上。”
“我看誰敢?”梁霜序一身凜冽走進來。
季素歡皮笑肉不笑:“他潑傷我未婚夫。”
梁霜序一愣,隨即沉下臉:“那又如何?我的男人,季總沒資格碰。”
話落,她直接扶起陸京澤,大步往外走。
保鏢不敢攔,兩人就這樣離去。
季素歡“砰”地一拳砸在牆上,咬牙:“你的男人......好一個你的男人!”
楚清淮嚇了一跳,小聲問:“素歡,你怎麼了?”
季素歡沒說話,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就是看到陸京澤和梁霜序在一起,莫名......憋悶!
即使是她先不要陸京澤的,她也忍受不了陸京澤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車上,梁霜序給陸京澤的臉塗藥,狀似隨意的問:“京澤,你為什麼要潑楚先生?”
陸京澤的心一沉,哽咽道:“我沒有,是她陷害,你......信嗎?”
“嗯,我信。”
陸京澤又補充:“不信的話你可以去查監控。”
“沒事,我信。”梁霜序平靜道。
陸京澤的心卻跳的越來越厲害,他知道梁霜序是喜歡楚清淮的,可她的反應太平靜了,平靜的有些反常。
但一整天都相安無事。
梁霜序正常給他倒水,掖被子,神態溫柔。
直到傍晚,梁霜序帶他去取婚服,半路梁霜序突然說有事,下一秒,他被一群壯漢拖下車打暈。
再睜眼,他躺在麻袋裏,身上竟然穿著婚服!
“梁總!您真的要抽陸先生99鞭,把他吊在玫瑰酒店門口嗎?玫瑰酒店可是你們的婚宴酒店啊!婚禮當天被吊在酒店門口,明早賓客看到了,陸先生會淪為全城笑柄的!”
是梁霜序秘書的聲音。
陸京澤大驚,綁架他的人竟然是梁霜序,她竟然還要把他......
“我就是要他淪為全城笑柄。”梁霜序的聲音冷如閻殿修羅:“這就是他動清淮的代價。”
“我說過,他再敢動清淮,我就給他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
陸京澤躺在麻袋裏,聽著這如同地獄的判決,渾身發冷。
原來白天梁霜序是騙他的,她根本不信他!
可明明有監控,明明一查就知道,為什麼她們查都不查就認定是他?!季素歡如此,梁霜序也這樣!
難道愛一個人,真的就如此偏心嗎?
陸京澤拚命流淚,想尖叫,想質問,可他的嘴被堵上,而淩厲的鞭子已經砸下!
梁霜序親自動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