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商議完細節後,我又預約醫院進行人流手術。
距離手術時間還有三天,我回家開始收拾行李。
一進門就看見還擺在客廳的筆記本。
在去往聚會之前,我們還一起窩在沙發上選著婚禮上要穿的婚服。
不過半天光景,一切物是人非。
我剛將貴重物品收好後,傅時延回來了。
他看著我的行李箱,眼底有些慌亂。
“你這是想要離婚?我不同意。”
“我隻是希望雪瑤和孩子不用東躲西藏才說出來的。”
我深吸一口氣,忍住嘔吐的衝動。
“傅時延,你憑什麼認為我能夠容得下你們一家三口和我一起生活?”
“你知道的,我最恨男人不忠。”
他明明知道,我的媽媽就是在車上發現了爸爸出軌的證據,向來脾氣火爆的媽媽氣得失去理智,在車上就和爸爸爭吵不休。
爸爸無瑕顧及路況,最終車子衝出護欄。
兩人當場死亡。
那年,我十六歲,陸雪瑤十歲。
傅時延臉色微變,但又很快恢複如常。
“可雪瑤不一樣啊,是你的妹妹,你又不孕不育,把她的孩子當你的孩子不好嗎?”
“這三年,她為了你過得還不夠苦嗎?”
聽到這裏,我因為憤怒止不住的顫抖。
我張張嘴,想要告訴他我懷孕的事,想要看看他聽到後臉上是什麼表情。
算了。
“雪晴,因為和你在一起,我已經沒了做父親的權利,現在好不容易有個兩全之法......”
“少惡心我了!”
我厲聲打斷他,眼淚又一次不爭氣的湧上來。
我抓起行李箱就往外衝。
“我和你不會再有任何可能。”
“和你在一起的這八年時間就當我喂狗了。”
傅時延愣了一瞬後,強行將我扯回來,死死禁錮在他懷裏。
屬於陸雪瑤的香水味一瞬間充斥著我的鼻間。
他強忍著慌亂,語氣柔和了許多。
“雪晴,我最愛的人還是你。以後我會對你更好的,加倍補償你,你不走好不好。”
他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脖頸,卻讓我如墜冰窖。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輕輕的開鎖聲。
陸雪瑤推門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