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吼得義正詞嚴,心中卻笑開了花。
顧長風,你可真蠢。
占了本尊的身體,不乖乖找個角落縮著,還敢送上門來,簡直找死。
他顯然還沒適應魔尊那霸道橫蠻的軀殼。
動作滯澀,眼底滿是驚愕與急切。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喊林清婉的名字,想解釋他才是真正的顧長風。
可我哪裏會給他開口的機會?
每一劍都封死他的喉嚨。
招式卷起漫天劍氣,將方圓百裏震得轟鳴作響。
“師兄小心!”
林清婉在後方尖叫,聲音裏滿是擔憂。
我心中冷哼,這出戲,該進入高潮了。
我故意在變招時,腳下一晃,靈力運轉露出一絲極其隱蔽的滯塞。
顧長風到底是天才,他眼中精光暴漲,本能地抓住了這個“破綻”。
於是彙聚全身魔氣,右手成爪,帶著撕裂虛空的勁風,狠狠抓向我的心口!
“去死吧,魔頭!”
顧長風怒吼,那是他奪回身份的唯一機會。
就在這一瞬,一道嬌小的白影瘋狂撲了過來。
“不準傷害我師兄!”
林清婉張開雙臂,像一隻蝴蝶,死死擋在了我麵前。
噗嗤!
是利刃入肉的聲音。
顧長風那足以捏碎金丹的魔爪,生生插進了林清婉的胸膛。
鮮血瞬間濺了他滿臉。
“清婉!”
林澈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連滾帶爬地衝過來。
顧長風整個人都傻了。
他顫抖著收回手,看著滿手的鮮血和軟倒在我懷裏、氣息全無的林清婉。
喉嚨裏發出野獸般的哀鳴:
“不,不是我,清婉,你看清楚,我是長風啊!”
“畜生!你竟敢殺她!”
我瞬間爆發,趁他心神崩潰之際,指尖連彈。
數道金光激射而出,精準地切斷了他的手腳經脈。
“啊!”顧長風慘叫著倒地,像條死狗一樣被我踩在腳下。
我轉過身,對著呆若木雞的宗門眾人紅了眼眶,聲音嘶啞而悲憤:
“此魔殺了小師妹,罪大惡極!我要將他帶回宗門水牢,日夜受天雷鞭笞,為小師妹報仇!”
深夜,蒼雲宗水牢。
血腥氣混合著潮濕的黴味,顧長風被四根玄鐵鏈吊在半空,滿身汙穢,雙目空洞。
我揮退了守衛,慢悠悠地走到他麵前,指尖挑起他的下巴,逼他看向我。
我笑了,笑得肆意又張狂。
“顧長風,感覺如何?親手殺了摯愛的滋味,是不是比飛升還要痛快?”
顧長風死死盯著我,嘶啞地擠出幾個字:
“蕭朔,你這個畜生!我絕不會放過你!”
“不會放過我?”
我忍不住瘋狂大笑。
“就憑你現在這個樣子?一個身陷囹圄,修為盡廢的廢物?”
“你當初派林清婉潛伏到我身邊,算計我的時候,難道沒想到我會弄死她?”
“我可是魔尊啊!”
顧長風眼中盡是絕望,兩行血淚落下,滿是傷疤的身子顫抖起來。
“是我對不起清婉,是我害死了她。”
看他痛苦的模樣,我滿意的點點頭,暢快極了。
“知道就好。”
“對了,明日整個修真界的名門正派都會齊聚蒼雲宗,審判你這位魔頭。”
我湊近他,滿懷惡意的開口。
“你說,這不正是我將你們這些名門正派,一網打盡的好時候嗎?”
顧長風聞言,當即掙紮起來,可這樣隻會讓我更加亢奮。
我滿意至極,笑著離開。
如今傷勢痊愈,蒼雲宗的布防也被我摸透。
是時候聯係我的舊部,奪回屬於我的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