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是下午三點多傳來的。
連薏當時正坐在醫院走廊的長椅上,手裏攥著一張還沒填完的表格,筆帽被她咬爛了一半。父親剛走,手續還沒辦完,她整個人處於一種很奇怪的狀態——腦子是轉的,腿也能動,但所有感覺都像隔了一層棉花,又厚又悶。
護士過來問她簽字,她簽了。
殯儀館的人打電話來,她接了。
宋白平的電話,卻怎麼都打不通。
她以為是他在開會,或者手機沒電。直到傍晚,宋白平的司機老吳親自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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