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平靜地解釋來龍去脈,甚至懷著惡意想要看顧平野被訓斥。
因為楚晚喬最討厭別人在職場上推卸責任,搶奪功勞。
畢竟她剛入職時,遭遇過太多的不公平待遇。
可現在,她隻是冷冷地掃了我一眼。
“顧平野是你的上司,給你安排工作,你有資格拒絕嗎?”
“你入職公司算早的,現在還隻是個普通員工,你就沒反省過嗎?”
“就是因為你太斤斤計較了,一點工作就開始推辭!”
聽到這話,我隻覺得好笑。
和我同一批入職的,哪怕業績不如我,都升了小組長。
隻有我一個人在原地打轉。
其他晚來的新員工不了解,楚晚喬真的不知道內情嗎?
顧平野嗔怪地推了推楚晚喬。
“平野不幫忙就算了,我自己又不是不能做。”
楚晚喬依舊不滿。
“謝明川,你如果還是這幅敷衍的態度,我有必要考慮勸退......”
我打斷她,“分手吧。”
辦公室裏一片死寂。
楚晚喬的瞳孔驟然收縮。
“你說什麼?”
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
“我說,我們分手。”
顧平野驚呼出聲。
“明川!你怎麼又在無理取鬧!晚喬對你多好啊......”
我充耳未聞,起身準備離開。
楚晚喬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頭。
“謝明川,你就會用這種下作手段嗎?”
我不解,“你什麼意思?”
她冷笑。
“說是分手,實則是想當著全公司的麵公開我和你的關係。”
“我不是說過了嗎?沒必要公開,會讓人誤會!”
我低頭看著被她攥紅的手腕,忽然覺得很疲憊。
每次都是這樣。
隻要我表現出一點不滿,就是不懂事,就是賭氣,就是發瘋。
而顧平野哪怕隻是皺一下眉,她都會如臨大敵。
我用力掙開她的手,退後一步。
“現在我們分手了,你再也不用擔心被人誤會我走後門了。”
幾乎是一下班,我就回到公寓收拾行李。
這套房子,我住了五年。
沙發是一起住在出租屋時,我去二手市場淘的。
後來搬到新家,也沒舍得換。
畢竟見證過我和楚晚喬逐漸向上的生活。
窗簾也是我貨比好幾家,選了性價比最高的。
牆上還掛著剛搬進來的合照。
楚晚喬拿著粉刷,我拿著掃把。
臟兮兮的兩個人,卻笑得格外開心。
因為有了新家,因為在陌生的城市徹底穩定了下來。
我將照片取了下來,撕碎丟進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