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經理聞言,不再勸我。
窸窣的門鎖聲響起。
剛回家的楚晚喬正好聽到最後一句話。
“考慮好什麼了?”
“沒什麼。”
楚晚喬沒再追問。
她拿著快遞,走到沙發前。
拆開後,裏麵是百達翡麗的手表。
隨後抬頭看我:“手表好看嗎?”
這條手表在我的購物車裏躺了一年。
每次問她好看嗎?
她總說浪費錢,說那些奢侈品都是智商稅。
還說我不適合戴這些花裏胡哨的東西。
我以為楚晚喬早就不在意了,卻沒想到她還記得我喜歡。
還沒來得及感動,她下一秒的話擊碎了我的自作多情。
“你和平野是發小,他應該會喜歡吧?”
我一愣,隨即點頭。
“他會喜歡的。”
似乎察覺到了我心情不好,楚晚喬難得開口解釋。
“明天是他入職公司的三周年,我這才給他買了這個。”
“畢竟當初他大老遠地來投奔你,別讓人家覺得我們怠慢了。”
楚晚喬頓了頓,又看了眼我空蕩蕩的手腕。
“你要是也喜歡,下次過生日,我也買條送你。”
明明我才是她的正牌男友,卻要靠著這種虛無縹緲的承諾等待下次。
可以前的楚晚喬極少給我承諾。
她總是用實際行動證明她愛我。
轉發的美食帖子,下課後她就會帶我去吃;
隨口說想吃蟹黃湯包,下次約會她會提前給我買好。
後來我放棄北城年薪六位數的工作,結束了長達一年的異地戀。
她也隻是默默地加班,拚命拉合作。
然後,將那套寫成我們名字的房產證遞到我麵前。
“明川,以後我們有家了。”
我收回目光,“不用了,我不喜歡這款。”
楚晚喬眉頭微皺,“隨便你。”
她抬腳走向浴室。
“我去洗澡。今晚你別跟平野說,明天給他一個驚喜。”
水聲嘩啦啦地響起,隔絕了外麵的聲音。
楚晚喬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震動了下。
我垂眸,正好彈出一條消息。
【到家了?】
備注隻有一顆紅色的愛心。
是顧平野發來的消息。
去年我才因為這件事情跟楚晚喬大吵了一架。
因為我同時發現,她給我的備注,從一開始親昵的太陽,
變成了一板一眼的7.14謝明川。
那次我冷聲提了分手,收拾行李搬了出去。
楚晚喬慌了,開始挽回我。
她答應我戒煙,答應我改回備注,還答應和顧平野保持距離。
那段時間,我們好像又恢複了熱戀的時候。
起來後桌子上有她買好的早餐。
下班時她也會等我一起回去。
隻有我知道,我和她之間多了一層看不見的隔閡。
直到三個月前,顧平野替我擋酒住進了醫院,
他又一次融進了我和楚晚喬的生活。
其實我一直都在等他們什麼時候跟我坦白。
可他們沒有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越界。
隻是共同話題越來越多,聊的東西我越來越不懂。
就像今天聚會結束,我隻是彎腰係鞋帶。
十幾秒的時間,他們都不肯等我。
再抬頭,兩人已經消失在了拐角。
第二天一早,我直接去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