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失憶後,我被縣令家的千金孟卿卿撿回家當了贅婿。
家宴時,孟卿卿的白月光突然出現,揚言自己考上了榜眼。
與此同時,兩個月前東宮太子被行刺失蹤一事,傳遍朝野。
孟家上下見到高調的劉清揚,瞬間沸騰了。
“劉公子果然天縱奇才!”孟縣令親自起身相迎。
“榜眼及第,前途無量啊。”
孟卿卿的兄長們輪番敬酒,仿佛劉清揚已經是自家姑爺。
而我,這個入贅兩個月的廢物,被擠到了角落裏。
劉清揚目光掃過我,嘴角含笑:“這位就是卿卿撿回來的......”
他還沒說完,滿座哄笑。
孟卿卿低頭對我輕語:“識趣點,我當初留你,不過是看中你這張臉。”
“一個沒有戶籍來曆不明的黑戶,你想拿什麼跟清揚比?”
周圍附和聲四起,滿是嘲諷目光。
我放下酒杯,緩緩站起身。
這群人還不知道,我今早剛恢複了記憶。
......
“你站起來幹什麼?”
孟卿卿的語氣冷冰冰的。
她看著我,眼裏隻有嫌棄和厭惡。
“嫌這裏不夠丟人,想滾了?”
大舅哥孟川在一旁大聲譏諷。
周圍傳來一陣低沉的笑聲。
那些平日裏自詡高雅的達官顯貴,此時都用看戲的眼神看著我。
劉清揚端著酒杯,嘴角嘲諷。
“這位兄弟,要是覺得不舒服,可以先回去休息。”
“畢竟,這種場合,確實不適合你。”
我看著他們,心中隻覺得好笑。
他們根本不知道,他們現在嘲笑的人,到底是誰。
今天早上,天還沒亮。
我穿著一身破舊的粗布衣服,在後院挑水。
肩膀上的扁擔,已經把我磨得皮開肉綻。
“死廢物,動作快點!”
管家孟福一腳踹在水桶上。
水花濺了我一身,冰冷刺骨。
“今天要是挑不滿十缸水,你就別想吃飯了!”
孟福手裏拿著鞭子,在我麵前耀武揚威。
在這孟家,我雖然名義上是贅婿,但實際上連個下人都不如。
洗衣服、掃地、挑水,所有最臟最累的活,都是我的。
孟卿卿名義上是我的妻子,卻從未正眼看過我。
她把我撿回來,隻是因為我這張臉長得好看,可以用來當擋箭牌。
她用我來拒絕其他追求者,卻又在私底下把我當成垃圾。
我默默地挑著水,一擔又一擔。
就在我挑起第十擔水的時候,周圍的溫度突然降了下來。
一道黑影從圍牆外閃過。
速度極快。
孟福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直接倒在了地上。
我警惕地丟下扁擔,往後退了一步。
一個身材高大的黑衣人,突然在我麵前跪了下來。
“屬下青鷹,參見太子殿下!”
他把頭死死地貼在冰涼的石板上,聲音發抖。
我當時整個人都是懵的。
“你認錯人了,我隻是個失憶的黑戶。”
我往後退著說道。
黑衣人抬起頭,眼裏全是淚水。
“殿下,屬下找了您整整兩個月!”
他從懷裏掏出了一枚玉佩,雙手呈到我麵前。
那是一枚通體雪白的玉佩,上麵雕刻著九條龍。
當我的手指觸碰到玉佩的那一刻,腦子裏突然傳來一陣劇痛。
無數的畫麵在我腦海裏閃現。
我想起來了。
我是大乾國的東宮太子,姬景策。
兩個月前,二皇叔寧王為了爭奪皇位,在江南設下埋伏。
他派出了上百名頂尖刺客,在雨夜裏圍殺我。
我的親衛全部戰死,我受了重傷,掉進了滾滾江水裏。
等我再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失去了記憶,被孟卿卿撿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