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次模擬開始!】
【你來到縣衙,縣尊將你安排在縣衙住下。】
【但是你總感覺不對勁。】
【到了晚上,有衙役前來送飯。】
【飯菜很好,有酒有肉。】
【你將飯菜吃光,又一口氣喝完酒。】
【那衙役進來,收走碗筷。】
【見天色已晚,你熄了燈,躺在床上。】
【就在這時,你聽到房門外有人說話。】
【門外之人,竟是給你送飯的衙役與西門慶。】
【原來西門慶早就與縣尊串通在一起,今晚你吃的飯菜,被他們下了毒,他們以為你被毒死了。】
【當夜,兩個衙役進來查看,你裝死不做聲。】
【他們打算將你連夜扔至縣城外的東渠河中。】
【兩個衙役找來小車,將你放在車上,推車出城。】
【離東渠河五裏時,又有一衙役迎了上來,說西門慶安排好了。】
【這時,你忽然暴起,將三個衙役擊殺。】
【此時的你,自是不敢回縣城的。】
【隻能繼續向前,隻要過了東渠河,就不屬於陽穀縣的範圍。】
【那時候,縱然縣尊與西門慶有天大的本事,也傷不到你了。】
【你剛到東渠河畔,一條巨大的水蛇躥出水麵,一口將你吞下。】
【你死了!】
【模擬結束!】
【本次模擬評定中......】
【死裏逃生命得保,又去龍潭闖一遭。東渠河畔遇妖物,修為低來命難逃!】
【獎勵發放:下次模擬十倍修行速度!】
武植眯起眼,呢喃道:
“這縣尊,果真有問題!”
“可惜......模擬次數用完了啊!”
“但是這是在縣衙,若是現在殺人,怕是都等不到晚上,我就會死!”
“今夜那兩個運屍的衙役,與城外接應的那個,加起來倒是夠一次模擬......”
想了想,武植起身離開房間,走至縣衙院子裏。
抬頭望了望,太陽已經逐漸向西垂落。
這時,一陣微風從西邊吹來。
風中隱隱參雜著陣陣嗚咽的悶響,模糊不清。
武植轉頭看去,院子西邊有一道木門,木門緊閉。
正當他要走過去一探究竟之時,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叫喊:
“武大哥!”
武植聞言轉身看去,隻見門房內,一衙役探出頭,衝自己招手。
這個衙役叫秦文,武植曾在武大郎的記憶中見過。
前些日子武鬆還在陽穀縣時,秦文一直跟在武鬆身邊,還跟著武鬆來家裏蹭過幾頓飯。
武植走上前去,還未來得及開口,便被秦文一把拉進門房。
門房內,除了秦文,尚有一看門老頭。
秦文目光焦急的看著武植:
“武大哥,你怎這般不曉事,那西門慶素來與縣尊交好,他的官司,你豈能告到縣尊麵前?”
一旁的門房老頭也是歎息道:
“武大啊!雖說你家兄弟是縣衙都頭,但不管怎麼說,武都頭都是縣尊的下屬,西門慶給縣尊的,那可是真金白銀!”
武植皺了皺眉頭。
現在的他,不敢確認眼前二人是否可信。
畢竟自己與他們非親非故!
武植開口道:
“縣尊大人乃是朝廷命官,應該不會徇私枉法吧。”
秦文聞言,神色愈發焦急:
“武大哥,武都頭於我有救命之恩,我還能騙你不成?西門慶如今就在縣尊書房內,若是他們沒有交集,縣尊又怎會在這個時候,召西門慶前來?”
此言一出,武植頓時皺起眉頭:
“真的?”
“我秦文若是說半句假話,叫我不得好死!”
武植聞言連忙勸道:“秦文兄弟言重了!”
秦文繼續道:“武大哥你待在縣衙,終究不是萬全之策,依照我的意思,武大哥何不離開縣衙,找一僻靜之地暫且住著,等武都頭回來,再做打算也不遲。”
武植聞言苦笑一聲:
“我又如何不知曉這個道理,但是縣衙門外有衙役把手,我現在若出去,他們定然會跟上來,屆時,西門慶那惡賊豈能讓我等到二郎回來。”
“這個不難!”
這時,門房老頭對秦文說道:
“這縣衙雖說白天有衙役把守,但到了晚上,卻是隻有老兒我一人,待到夜深了,你帶武大過來,我悄悄打開門,神不知鬼不覺!”
秦文聞言轉頭看向武植:“武大哥意下如何?”
武大向秦文與門房老頭拱了拱手:
“那就多謝二位了!”
門房老頭擺了擺手:“你們先出去吧,等夜深了再來,在這裏待久了,難免惹人懷疑。”
武植與秦文退出門房。
這時,武植指著西邊那道木門,轉頭對秦文問道:
“兄弟,那道門後是什麼?”
秦文道:“那是縣尊的書房,西門慶如今就在其中,沒有縣尊的允許,誰也不準進去,我在這裏當差這麼久,也不曾進去過!”
說著,秦文與武植約定好夜深來尋,便匆匆離去。
武植獨自一人站在院中,微風吹動,嗚咽聲更加明顯。
他看了一眼門房,發現老頭正坐在躺椅上打著瞌睡,沒有看自己,當即三兩步走至木門外。
輕輕一推,沒有推開木門,想必是從裏麵上了鎖。
武植移動到角落處,起身一躍,便跳過了高牆。
木門內,有兩間房,一大一小。
大的那間極其簡陋,連窗戶都沒有。
小的那間倒是頗為精致,想必就是縣尊的書房了。
那嗚咽聲,便是從大的那間傳來的。
武植輕手輕腳的來到大房房頂,輕輕揭開瓦片,往裏一瞧,頓時渾身冰冷。
房屋內,盡是赤身裸體的女子與小孩。
舉目一瞧,女子小孩加起來至少五六十個!
他們盡皆被鐵鎖鎖著,嘴也被破布勒住。
武植將瓦片放回,雙目緊閉,呼吸亦是急促起來。
心頭惡氣油然而生。
他猛吸幾大口氣,使自己平靜下來。
良久。
他歎息一聲!
如今自己都自身難保,想這麼多作甚。
這時,他身軀微微移動,小心翼翼的爬向小房屋頂。
將耳朵貼在瓦片上,側耳傾聽。
如今他已成為修士,聽力自非昔日可比,那怕不揭開瓦片,也能將房間內的對話聽個清清楚楚。
隻聽得一人大笑道:
“哈哈哈......那武大當真可笑,如今武鬆都是泥菩薩過河,他還想讓武鬆替他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