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文濤沒法理解自己看到的這一切。
副隊長,宗師五重;韓毅,宗師四重;孫磊,宗師三重。
三個人加起來,被林墨像砍瓜切菜一樣全放倒了。
在大一校隊裏,能打出這種戰績的人隻有隊長,江晴雪。
那可是整個大一年級公認的第一天驕,入學第一天就被導師們爭搶的頂尖妖孽。
林墨一個新人,一個以前被冠以廢物的新秀,憑什麼能跟江晴雪比?
恐懼像冰水一樣從陸文濤的頭頂澆到腳底。
他放棄了思考,也放棄了尊嚴,直接抬起手開始抽自己耳光。
啪!啪!啪!
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氣,白皙的臉頰瞬間紅腫起來,指印疊著指印。
“林大哥!我錯了!我錯了!”
“求你放了我!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我利益熏心!我不該找人對付你!我該死!”
越扇越用力,嘴角逐漸出血!
林墨平靜的看著他,不為所動。
等陸文濤把自己的臉扇到腫得像個豬頭之後,他才開口。
“既然做了錯事,那就要受罰。”
林墨抬手,一巴掌扇在陸文濤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
陸文濤整個人橫著飛了出去,半空中飛出幾顆碎牙,後腦勺撞在牆麵上,重重摔在地上。
他眼睛一翻,終於也加入了隊友們的嬰兒般睡眠。
林墨在他身邊蹲下來,開始搜身。
從陸文濤腰間摸出一個儲物袋,東西不算特別多,但好過沒有。
林墨把儲物袋揣進自己兜裏,站起身,挨個走到魏子軒三人身邊,把他們的儲物袋也一一搜刮幹淨。
收到魏子軒的時候,他還殘存了一絲意識。
他仰麵靠在牆上,胸口劇烈起伏著,那雙眼睛充滿著不甘心,死死地盯著林墨,像是要把這張臉死死記住!
“你......把我打成這樣......”
“江隊長不會放過你的......”
魏子軒的聲音斷斷續續,每個字都是從牙縫裏硬擠出來的。
林墨把魏子軒的儲物袋在手裏掂了掂,揣進兜裏,低頭看著他。
“走廊裏可有監控,你們先堵的門,然後被我打了,技不如人,挨打要立正。”
“要是那個什麼狗屁隊長偏袒你們......”
“老子連她一起打。”
聞言,魏子軒的眼睛猛然瞪大。
震驚於林墨的大膽!
竟然想打隊長?
可笑,太可笑了!
那可是大一年級公認的最強天驕!
就算你有點實力,也沒有資格碰瓷隊長!
真是自不量力的蠢貨呀!
“哈哈…咳…自不量力的蠢貨,你那點實力也配碰瓷隊長?可笑,無知!”
魏子軒每說一句話都劇烈咳嗽一句。
林墨懶得跟他爭辯,一巴掌拍下去。
魏子軒終於也像嬰兒般一樣沉睡了。
做完這一切,林墨站起身,看著走廊裏橫七豎八躺著的四個人,忽然覺得還差點意思。
打都打了,就這麼走了?
不夠爽!
他站在原地想了想,嘴角慢慢浮起一個弧度。
林墨彎腰抓住魏子軒等人的腳踝,把他們拖進了電梯。
十分鐘後,訓練館正門外。
一樓大門口那根最顯眼的旗杆旁邊,憑空多了四個吊在半空中晃晃悠悠的裸男。
四個人全被扒光,手腳反綁,用一根粗麻繩串成一串,從旗杆頂上垂下來,在微風裏慢悠悠地打轉。
從左到右依次是韓毅、孫磊、陸文濤、魏子軒。
四顆腦袋耷拉著,該昏的昏該暈的暈,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在陽光下格外醒目。
林墨站在旗杆下麵,雙手抱胸,仰頭欣賞了一下自己的傑作,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不錯,雖然有點辣眼睛,但不失為一道風景線,可以供人打卡!”
隨後,他轉過身,拍了拍手,朝藏書樓的方向走去。
剛才打架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攻擊力不夠。
他壓了魏子軒一重境界,係統灌頂的根基又比正常修煉者紮實得多,按道理同階無敵,越級也能打。
結果呢?
一拳下去隻能打碎對方的護體罡氣,還得再補一拳才能解決戰鬥。
這不對勁!
問題不在修為,在武技!
通背拳再圓滿也是基礎武技,對付武師級別夠用,對付宗師就開始吃力了。
他需要更高級的武技。
藏書樓三層,隨便查閱,學校白給他的權限,不用白不用。
林墨越走越遠,身後那四個吊在旗杆上的裸男還在微風中輕輕旋轉。
十分鐘後。
最先發現的是兩個路過的學生。
一男一女,看樣子是剛從商店出來,女生手裏還拿著瓶沒擰開蓋的飲料。
她抬頭看了一眼旗杆,飲料啪嗒掉在地上,液體咕嘟咕嘟往外冒。
旁邊的男生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嘴裏的薯片直接從張大的嘴裏掉了出來。
“我操!”
“毛毛蟲!我的眼睛!”
“完了,我長針眼了!”
男生的聲音在大半個訓練館廣場上回蕩。
這一嗓子像捅了馬蜂窩。
不出五分鐘,訓練館門口黑壓壓地圍了一大圈人,至少有上百號。
所有人都在仰著脖子往旗杆上看。
有人捂嘴,有人瞪眼,有人掏出手機哢哢狂拍,閃光燈在白天也亮成一片。
“那不是副隊長魏子軒嗎?我認得他!昨天還在訓練館門口講話來著!”
“旁邊那個是韓毅吧?宗師四重啊!怎麼被打成這樣?”
“我的天,魏隊長那個......好小啊!還不如我呢。”
“果然,老天是公平的,給了他強大的實力,另一邊就要閹割。”
“你他媽小聲點!那可是校隊副隊長!”
“我說的是事實!你自己看!”
圍觀人群裏男生們興奮地互相推搡,女生們有的捂著眼睛尖叫,但指縫開得比眼睛都大。
“這到底是誰幹的?能把副隊長打成這德行還吊起來,這人得多猛?”
“還能是誰?肯定是隊長江晴雪唄,除了她還有誰能打得過魏子軒?”
“你腦子有坑吧?江隊長怎麼可能把自家副隊長扒光了吊門口?這明顯是有人故意羞辱他!”
“那會是誰?”
“噓,別吵了,導師來了!”
人群自動往兩邊讓開一條路。
三個穿著導師製服的男子大步走進來,領頭的是個大胡子的中年壯漢,抬頭看了一眼旗杆上的四個裸男,嘴角肉眼可見地抽了一下。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把人放下來!”
“都散了!拍什麼拍!照片全部刪掉!誰要是發到網上,記大過處分!”
人群開始不情不願地散開,但所有手機裏的照片一張都沒刪,誰會真的刪啊。
這可是大一校隊副隊長被扒光了吊旗杆的現場照片,今晚校園論壇的服務器絕對要崩。
此刻的林墨正站在藏書樓門口,打了個噴嚏。
他揉了揉鼻子,心想是不是有人在想他了。
想也沒用,不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