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個月的時間過得很快,比賽第一階段馬上就要提交作品了。
薑雲賜要做懷舊主題的設計這一信息,已經被餘佳莉早早的傳到了薑霜潤耳中。
懷舊是個熱門主題,前幾次大賽都有人選擇,但沒出過什麼出彩的作品。
薑霜潤便以為薑雲賜是想借鑒前人的設計,更加覺得她沒什麼真本事。
大概是確定薑雲賜對她沒什麼威脅了,薑霜潤讓餘佳莉刺探情報的次數都少了。
但到了上傳作品的那一天,薑雲賜的設計圖卻完全和懷舊沒有半毛錢關係。
“你是故意的?!”
薑霜潤在作品提交現場攔住了薑雲賜,臉上微笑著,仿佛在友好交流,聲音卻咬牙切齒。
“什麼故意的,我怎麼聽不懂?”
薑霜潤瞥了一眼不遠處一臉懵的餘佳莉,也不能直說她在宿舍裏放了間諜。
“別以為過了設計圖就贏了,等著瞧吧!”
以薑霜潤的性格,是不會讓她順利比賽的。
薑雲賜對此心知肚明。
果然沒過幾天,在找模特的事情上就出了問題。
按照比賽規定,參賽選手在第一階段提交的設計圖如果通過了初選,就會在線上開放模特報名渠道。
學生們可以申請成為自己喜歡的作品的模特,通過作者的篩選以後,就可以合作準備終選的走秀了。
但過了這麼多天,其他選手的作品收到的申請沒有幾百也有幾十,隻有薑雲賜這裏,一個都沒有。
看著屏幕上光禿禿的模特申請一欄,薑雲賜不用想也知道是薑霜潤做的手腳。
至於她是怎麼做到的,現在已經沒時間考慮了。
“雲賜,怎麼辦啊?沒有模特,最後一輪的評比就相當於主動放棄資格了呀!”
顧萌一直關注著比賽,比薑雲賜這個當事人還要著急。
“誰說我沒有模特的?”
顧萌:“?”
薑雲賜指了指戴著耳機的楚梔,又把指尖移向顧萌,再移向自己。
“三個,夠用了。”
這話一出,楚梔啪的一下就把耳機取下來拍到了桌上。
“還真是自說自話,誰同意做你的模特了?”
就知道她會是這反應,薑雲賜也不說話,就眼巴巴的盯著楚梔看。
一分鐘後。
“行了!但我警告你,別給我穿那種花裏胡哨的裙子!”
薑雲賜滿意收回目光,趁著餘佳莉不在宿舍,立馬拿出設計圖,三人分配好每個人負責的幾套服裝。
“找到模特的事,你暫時不要說出去。”
商量好以後,楚梔看似隨意的囑咐了一句。
薑雲賜也是這個意思,要是讓薑霜潤知道她已經解決了模特的問題,大概又會給她找新的麻煩了。
沒必要給自己徒增煩惱。
“好!就讓我們一起幫助雲賜拿到冠軍吧!”
顧萌幹勁十足的伸出手,薑雲賜跟上。
在兩個人期待的目光中,楚梔揪起了眉頭,雖然不情不願,還是把手放了上去。
“加油!”
“幼稚!”
......
服裝設計大賽的最終評比如約而至。
候場的時候,其他選手的模特都是一人一套服裝,隻有薑雲賜三人需要不停的更換。
她們練習了很久,已經能夠做到三十秒內快速換裝。
而薑雲賜更是設計了三套重疊的套裝,直接在舞台上瞬間換裝。
在後台亮相以後,模特的事就瞞不住了。
看到薑雲賜正常簽到的時候,薑霜潤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崩塌。
隨後整理好情緒,把自己模特隊伍裏的餘佳莉叫到了角落。
“你們住在同一個宿舍,她們三個在做什麼你心裏一點沒數的嗎?!”
一倒別人看不見的地方,薑霜潤就不裝了,氣得表情都有些猙獰。
“我費那麼大勁把你塞進她們寢室,就是讓你去玩的?還是說你也跟她們一夥了?!”
“不,不是的,霜霜姐!”餘佳莉趕忙解釋,“她們可能是發現我了,最近做什麼都背著我,瞞得很緊,我才一時沒有察覺。”
“是嗎?”
“當然了,霜霜姐,我一直都是......”
“佳莉,你來的這麼早呀!”
正好薑雲賜三人路過,故意親昵的和餘佳莉打了招呼。
薑霜潤的懷疑更甚了。
餘佳莉在心裏把薑雲賜三個罵了個狗血淋頭,才使勁渾身解數哄得薑霜潤再信她一次。
“行,有件事交給你去做,做好了,你就還有機會進學生會藝術部。”
餘佳莉眼睛一亮:“學姐你說。”
“舞台的效果和燈光有很大的關係,要是走秀中沒有燈光,別說出彩了,就是讓觀眾看清都不容易吧?”
薑霜潤湊近餘佳莉:“我們學校的比賽,從來不會因為設備故障而重新來過。”
“我知道!”餘佳莉記得某位教授說過的話,“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
薑霜潤滿意的點了點頭:“配電室在二樓走廊盡頭。”
......
比賽開始,薑雲賜的出場順序排在中間。
就在上一位選手表演結束後,舞台上的燈光突然全部熄滅,就連觀眾席上都隻剩下緊急補光燈。
這樣微弱的燈光能勉強看清人就不錯了,舞台上隻能隱約看出人形輪廓。
薑雲賜的模特隊伍裏第一個出場的是楚梔。
她不是遇事慌張的性子,燈光熄滅後隻驚了一瞬,就很快冷靜了下來。
舞台側邊的薑雲賜也沒慌,第一時間拍了拍顧萌的手安撫。
她知道薑霜潤一定會做手腳,也算是在預料之中。
比賽用的大禮堂樓下有個體育器材室,供晚上還在訓練的體育生使用,平時是不會太早鎖門的。
她記得上星期體育部拍攝宣傳片,不少拍攝用的三腳架被放進了器材室,裏邊應該還有不少保安巡邏用的手電筒。
讓楚梔先頂一下,她現在和顧萌跑下去拿三腳架和手電筒,再以最快的速度架好,最快應該能在三分鐘之內完成。
再縮減一下每套服裝的出場時間,這樣就還能夠展示完所有的服裝。
“萌萌,我們現在去......”
薑雲賜剛想實施她的計劃,觀眾席上突然亮起了一束燈光。
雖然很細微,但在黑暗籠罩的大禮堂裏卻十分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