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管,今天下午我就要搬進來住,你趕緊把鑰匙給我送過來。」
要是沒有昨晚那通電話,我或許會眼巴巴給他送去。
可現在我已經看清楚了他們娘倆的真麵目,是絕不可能了。
我想都沒想直接拒絕。
「我出錢買的房,憑什麼讓你住進來?」
話音剛落,電話那頭傳來我媽罵罵叨叨的聲音。
「你這個不孝子!白眼狼!你買的房怎麼你弟不能住了......」
我懶得再聽這兩人二人轉。
直接掛斷了電話,帶著老婆孩子去外頭吃飯。
在去餐館的路上,老婆突然提出:
「等一會兒去買床墊,買一個硬一點的。」
我愣了一會兒,半晌才說出那句「好。」
小時候,我住在堆放雜物的倉庫,四塊木板加四塊磚頭就是我的床。
弟弟則住在家裏第一個裝修好的房間,睡著高檔的席夢思、蠶絲被。
這時,我不禁感歎。
原來,偏心早就有了。
隻不過小時候的我總認為爸爸去世後,作為家裏最年長的男性就應該擔當起責任。
卻不曾想,爸爸去世時,我也不過是一個十歲出頭的孩童。
經過我弟和我媽這麼一鬧,我想明白了很多事。
我的工資一直以來都不算低,加上所在的城市花銷不大。
本應該有更多的錢給老婆孩子添置衣物和飾品。
結果之前聽信了我媽的話,把除生活開支外的錢全部用來補貼家用。
想明白後,我直接帶著老婆孩子去了當地高檔的服裝超市。
在老婆試了幾次終於試到滿意又合適的衣服時,我弟又打來了電話。
在我想要接通電話前,我再次想到了他之前說要睡我老婆的話。
我心下一陣惡心,直接把他拉黑刪除一條龍。
然後帶著老婆孩子在服裝超市和家具超市逛了一大圈。
我看著媳婦和女兒臉上快樂的笑顏,手上拎著的東西也就一點也感受不到重量了。
逛完超市,我直接聯係一輛大運直奔我媽和我弟家。
然後招呼運貨的師傅把家裏頭的家具往車上運。
這些家具家電都是之前我被我媽和我弟忽悠買的大牌貨。
我弟和我媽不在家,看來應該是真的去醫院了。
這樣也好,還免得我和他們大費口舌。
就在我拉到一半時,我弟突然回來了。
他抓著我的胳膊就朝外嚷嚷:「抓小偷啦!抓小偷啦!快來幫忙啊!」
「好你個周哲凱!咱媽在醫院受苦受難,你倒好,在家裏偷東西!」
放在之前,我可能就任由我弟發火撒氣。
可現在我已經看清了他們的真麵目,同他們沒有半點關係了。
我直接招呼我車上一起來的幾個兄弟。
這幾個兄弟一直以來都看不慣我弟,直接動手就往我弟臉上招呼。
我弟被打得連連下跪求饒。
最後還不可思議地看著我說:「哥!你之前最疼我了!你居然找人來打我!」
「不就是讓你買個床墊嗎?幹嘛發這麼大脾氣?」
「大不了不就不買了,親兄弟一場哪有說不通的道理!」
我給他氣笑了。
「周哲軒,按你之前那副不給買就魚死網破的樣子,像是能講道理的樣子嗎?」
我弟還要嘴硬。
外麵突然傳來了我媽的聲響。
「我看看是誰要動我老太婆的乖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