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多時警察趕到,沈譽當眾指認我讓警察將我帶走調查。
我沒有掙紮,隻是冷冷看著他:
“沈譽,你好樣的。”
沈譽臉色一僵,偏過頭去:
“這是你自作自受。”
我在派出所的滯留室裏熬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調查結果證實我沒有任何問題,警方當場將我釋放。
剛出大門,開機瞬間,手機差點被微信提示音卡死。
點開公司大群,我呼吸猛地一滯。
沈譽竟然用我的工作賬號,全員發送了一封公開致歉信。
“我林晚因嫉妒心作祟,惡意造謠白淼淼插足。我承認自己患有重度抑鬱和被害妄想症,在此向白淼淼鄭重道歉。”
群裏瞬間被各種惡毒的謾罵淹沒。
“原來是個精神病!難怪天天發瘋。”
“太可怕了,這種毒婦就該抓進精神病院!”
我站在派出所門外,冷風如刀般刮在臉上。
可這風刮得再狠,也抵不過我此刻心底的寒意。
馬路邊,停著沈譽的車。
見我出來,白淼淼從副駕駛探出頭,笑嘻嘻地開口:
“姐,我暈車坐前麵,你不介意吧?”
“我介意。”
我冷眼看她。
沈譽皺起眉頭,剛要開口嗬斥我。
值班民警卻走了出來,叫沈譽進去簽字。
沈譽前腳剛走,白淼淼立刻收起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嫂子,變成過街老鼠的滋味,好受嗎?”
“實話告訴你,網上的帖子,是我自己花錢找水軍發的。”
“我不這麼幹,沈哥怎麼會這麼快下定決心毀了你呢?”
她掩唇嬌笑:
“他說,你這個無趣的黃臉婆,連呼吸都讓他覺得惡心。他最喜歡的,是我在床上伺候他的那些花樣。”
我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強行咽下喉嚨裏翻湧的血腥味。
口袋裏,我按下了手機的錄音鍵。
“說完了嗎?”
“既然你這麼喜歡撿垃圾,那這條爛狗我就賞給你了。”
白淼淼臉上的笑容猛地僵住。
她顯然沒料到,我的反應竟然會這麼平淡。
我沒再多看她一眼,直接攔下一輛出租車。
“師傅,去房管局。”
車上,我撥出三個電話。
第一個,打給中介。
“我名下那套婚前全款大平層,降價三十萬,隻要全款,明天之前就過戶。”
第二個,打給銀行。
“將我個人名下的所有存款、理財全部清空,迅速轉移到我父母的隱蔽賬戶。”
第三個,打給律師。
“王律,直接走離婚訴訟,申請財產保全!”
“以及剛剛白淼淼自曝出軌的錄音,我已經發你郵箱。”
拿到法院立案電子回執單的那一刻,我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傍晚,我回到暫住的酒店。
剛出電梯,一陣刺耳的叫罵聲猛地貫穿走廊。
“把門給我砸開!”
“我倒要看看,這個不下蛋的母雞躲在裏麵幹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我腳步猛地一頓。
隻見我的房門前,圍著七八個氣勢洶洶的男男女女。
為首的,正是沈譽的母親。
“林晚!你個不要臉的毒婦!給我滾出來!”